这句话听的两人一阵心惊,金甦急忙劝阻:“别啊,枝溪你要为腹中胎儿考虑。”
“可是我不想孩子出生便没了父亲!”明枝溪喊着,大口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些。
“我会派人增加人手搜寻,你且放心。”赵康时蹙着眉说着,“这几日你安心在府中养好身子,若是你出事了谢槐池不会放过我的。”
“对呀!”金甦坐在榻边,“而且没找到就说明谢将军还没…所以你放心些。”
“行。”明枝溪说着便要下塌。
两人急忙问:“做什么?不是不去吗?不是行吗?”
明枝溪:……
“我回府。”
两人对视一眼,尴尬笑起来:“哦哦哦好!那你快回去吧!”
“送明夫人回府。”金甦对着身旁的奴婢说着。
*
翌日,两人因不放心明枝溪匆匆前往开国侯府,当两人推开门时,瞬间呆愣在原地。
屋内空无一人,整洁如初,小玉睡眼惺忪走来问:“怎么了?”
“夫人呢?!啊啊啊夫人走了!”
明枝溪正骑着马朝着边境去,她心中对着腹中胎儿道:孩子,你来的不是时候,但是你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了,那也做不得我的孩子。
一路黄土飞扬,赶了三日的路,马换了一匹又一匹,终于是到了信中说的谢槐池失踪的竹林。
明枝溪找着里走走去,分明是大晴天可这天色却阴沉沉的。
面前出现几具尸首,面部已经摔的模糊不清,明枝溪翻身下马仔细搜寻,没见到右耳阔上戴着耳钉的男子,略微松口气。
明枝溪翻身上马,朝着深处走去,竹林愈发密集,明枝溪只好将马拴在在竹子上,孤身朝着里头走。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也暗沉下来,明枝溪只好就地扎营,生火,坐在火边假寐,三月的天还是有些冷,明枝溪忽然觉着浑身哆嗦。
直觉告诉她,有人来了,明枝溪快速站起身,一直弓箭朝着她疾驰而来。
明枝溪侧身躲过,拔出双剑准备迎敌,五名黑衣人从上方跳落,刀剑相向。
“你是敌军领率的夫人?”面带面具的男子喊着。
“是又怎么样?有种你们杀了我!”明枝溪喊着超对方冲去,刀剑的碰撞声响彻黑夜,惊的鸟儿一阵乱飞。
另一名黑衣人也随即攻打过来,喊着:“别弄死了,带回去找将军领赏。”
明枝溪双剑各一边抵挡着两人,第三人朝着她后方冲来,明枝溪朝着前方跑去,躲开三剑的追击。
边上围攻来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朝着命门刺去,明枝溪弯下腰躲过,而腹中剧痛再次来袭,她暗骂:非要在这个时候折腾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孩子。
明枝溪只觉得今日也许要交代在这了,可两名黑衣人刀锋一转,刺向他们的同伙,一刀封喉。
另一名黑衣人愣在原地喊:“两个叛徒!”
两名黑衣人摘下脸上面具是思念两兄弟,明枝溪捂着腹站起身。
思思对着明枝溪打着招呼:“你好呀,我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你惊喜吗?”
“你没吃药?”明枝溪回复道。
“谢将军说留着我有用,所以特地让我别吃那玩意。”思思语气柔和,朝着黑衣人走去,一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知道谢将军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来这干嘛?”念念对着明枝溪说。
明枝溪换过劲儿,走回篝火边坐着:“我来找我家官人,管你们什么事。”
“喂,没有我们救你你就交代在这了,不过你是怎么了?之前同我打的时候还起那么有劲,现下用那是那个废物却打不过。”
“你更恨我一点吗?”思思站在篝火边说着。
“你怀孕了?”念念指着明枝溪的肚子,也不怪他能看出来,明枝溪本就瘦,三月虽然不显怀,可放在她身上却像是五月的胎。
“嗯,你们有找到我家官人吗?”明枝溪急忙问出自己最想知道问题。
两人双双摇摇头一齐道:“没有呢,我都怕他真死了。”
明枝溪翻了个白眼继续假寐,不再搭理两人,而两人倒也没走,就地坐下。
天色微亮,明枝溪还真的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可当她醒来时肩上盖着狐裘,熟悉的气味传进她的鼻腔。
明枝溪顿时清醒,身旁坐着一位她如今最想见到的人。
“谢槐池!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报信!你这个人真的…”明枝溪声音哽咽,一把抱住谢槐池。
“你真的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我恨死你了!”明枝溪无力的捶打谢槐池。
谢槐池也任由明枝溪锤着:“夫人,我好想你,但是真的好痛啊,我也受伤了的。”
明枝溪这才睁开眼看向谢槐池,他的肩头裹着厚厚的白布,明枝溪正是锤在他的伤口上。
“哦…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明枝溪紧张的看着谢槐池的伤口。
“没事,我们可以回去了。”谢槐池握着明枝溪的手道。
“回哪?结束了吗?攻打下来了吗?可是…”明枝溪转头看向本应该站在那的思念兄弟,“结束了?”
“嗯对,结束了,我吗回京吧。”谢槐池扶起明枝溪朝着竹林外走去,边走边道,“我本就是下了个计谋,敌军知道我不在了定是要全力攻打。”
“可他们可已经没有了多少兵力,我在他们就不敢来,我走了他们就有那个怂胆,而你听我出事一定会去找赵康时增加兵力,所以胜局已定,我吗可以回京了。”
“你算计我!”明枝溪只觉得有些生气,对着谢槐池一阵挠痒,逗的他一直闪躲笑着。
“饶了我夫人,绕了小的吧。”谢槐池笑着喊起来。
“叫你算计我!你活该的!”明枝溪嘟着嘴,手不停。
“拉到了伤口拉扯到了!痛痛痛。”谢槐池忽然停下叫声说着,面上看去似乎很痛的样子。”
明枝溪停下手中动作,紧张的探查着谢槐池的伤口:“没事吧,诶呀都怪你!”
谢槐池俯身吻下:“夫人…我爱你,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爱你。”
明枝溪一怔,随即笑起来:“好了,别说情话了,走吧,我们回家。”
“那你爱我吗?”
“我不爱你还来找你?找罪受吗?”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爱我!我的心肝宝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