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萧大人博学多才,为官严谨,我怎么会生萧大人的气呢?”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萧共秋确认,郡主确实是生他的气了,但他也没想通,他哪里没做对。
有一点可以排除,不是苏州的事。
准确来讲,是他和郡主的私事。
可明显,郡主已经不想和他多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郡主回了房。
萧共秋眉头紧锁,手紧紧攥着拳头,仿佛陷入了迷茫之中。
“哈~”莫云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中抱着个咿咿呀呀的奶娃娃,嘲笑道:“有些人今晚怕是连屋子都回不去咯~”
“小云云啊,你长大了可不要不学好,看看,这人连娘子都哄不好,啧啧啧…”莫云举着奶娃娃的小手,招呼着。
萧共秋长身屹立,一身官袍湿透了还带着泥与灰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南星叹气,莫老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和郡马过不去。
萧共秋不得不去问,今日回静园后,都发生了什么。
南星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主要是她思考了这么久,也没思考出郡主为什么生气。
郡马能当状元,必是聪慧的。
但这次,真难到萧共秋了。
喝着‘郡主亲自吩咐给他熬的补汤’,萧共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简单用了些吃食就去洗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想到五加给他收集来的话本子,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膛,默默把领子合拢。
过段时间,等他再养养。
骨瘦如排的模样,郡主大抵也是不喜的。
萧共秋在门口站了半晌,直接推门而入。
敲门今晚说不准真进不去。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松了口气,进去后连步子都放轻了。
待缓步走到床榻前时,心狠狠地漏了一拍。
床榻之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处,脸如一朵娇嫩的花朵,安静地绽放,精致的五官还生着气。
在装睡。
很明显的装睡。
萧共秋又有了一个难题,要不要挑开。
挑开后要怎么说?
可明显,郡主不会给他思索的时间。
张流徽双目一睁,眼睛瞪得大大的,圆溜溜地一凝,目光直视,气鼓鼓地哼了声。
萧共秋为什么不哄她,南星肯定和他说了,都说了,他也不哄她。
她垂着眸,背对着男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明明心里攒了满肚子的话,她都在脑海里排练了好多次要怎么生气,可现在为什么鼻子酸酸的,眼泪也不听话。
爹娘成亲后都是一起睡的,爹爹对娘也很好,两人亲密无间的。
皇舅舅和皇舅母成亲后,皇舅舅都没纳妃,也没随旧制和皇舅母分居,两人都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到了她这,新婚夜也不和她睡。
他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张流徽蜷缩起双腿,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明明想忍住,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答应成婚。
她又不是那种强抢民男,棒打鸳鸯的人。
她也想像爹娘,皇舅舅皇舅母一样,两个人幸福快乐的生活。
虽然爹和皇舅舅常惹娘和皇舅母生气,但她知道,那不是真的生气,大哥说这叫打情骂俏。
“萧共秋。”
软软的鼻音带着哭腔,萧共秋忙上床,将人带到怀里,伸出拇指轻轻擦拭,“怎么就哭了。”
张流徽别开脸,一把将人推开,自己用袖子抹了眼泪,也不看他,“我们和离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可说出来,却又松了口气。
她是掌兵权的郡主,还怕找不到对她好的郡马吗?
想到这儿,张流徽也不伤心了,侧头张嘴:“萧共秋,我们……唔……”
强有力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一下,两人贴得极近。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硬硬的,缓缓喘息,仰头承受属于男人的侵扰,很霸道也很凶,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后脑勺的手才缓缓松开。
两人离远了些,带起一条银丝。
突如其来的亲吻就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张流徽脑中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又被人凑近在她唇上辗转。
猛地将人推开,张流徽擦了擦嘴,缩到角落里,眼波盈盈地望过去,“你,你干嘛。”
“我不想和离。”
萧共秋挪着身子,凑近了点,加重嗓音:“娮娮,我不想和离。”
话音落,男人再次往前凑近,直到将人再次抱在怀里,紧紧拥着她,手抚摸着她的脸,无视她微微地挣扎,托着她的背脊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
“娮娮,不和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