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鎏养着花剡?鎏就像麦浪的独门秘籍一样,全世界只有他能用,江南去求麦浪帮花剡,无异于是把花剡往火坑里推。
鎏的毒性在第一天勉强能用意志抵抗,可越往后,连维持人样都难,自尊就成了奢侈。
麦浪每次都要到最后的期限,也就是第七天才肯给手下续鎏,麦浪为的,就是要手下铭记这种侵入骨髓,抓心挠肝的感受,并且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得经常体验,循环往复,一直到手下奄奄一息,万念俱灰的时候,麦浪再猛的使她们解脱,这样,手下才会对麦浪感恩戴德,听之任之。
其实再早一点,江南会毫不犹豫的拉花剡一起下地狱,可现在,江南只会妥协。“好,我现在就去杀了朝露。”
朝露是麦浪下令关起来的,想单纯的靠找就能把人找到,怕是将鎏派翻个底朝天都没用。
江南又不能当面去问麦浪,那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朝露的下落,那就是麦岁。
果不其然,麦岁念母心切,偷偷的去找了朝露。
看到许久不见的女儿,朝露觉得再暗无天日的日子也都能承受了,她颤着双手,想去抚摸。
可伸出手,却迟钝的落在半空,朝露想到曾经潸然落泪,觉得自己不配。
“妈,你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麦岁能来看望朝露,是麦浪给朝露的最后一丝宽容。
“我上次把你打疼了吧?”朝露望着麦岁的脸颊,如鲠在喉。
“妈,是我太蠢,我竟然觉得爸是爱我的,可事实他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他的前妻和麦歧。”麦岁后悔,在寻不到爱的时候就该醒悟,是她明白得太晚。
朝露不想对麦浪做出评价,低头自嘲般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