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人间的家我陪你守，冥府的家，也该让你认认门了。”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是哥哥慕云凡打来的。她刚接起，就听见那边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小乔，你那边怎么回事？我刚路过你楼下，怎么感觉整栋楼都透着股寒气？刚才电梯里的灯还闪了两下，怪吓人的。”

慕小乔看了眼身边一脸无辜的江起云，深吸一口气：“哥，没事，就是……来了个老朋友，身上有点‘气场’。”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瞪着江起云：“你看看你，刚进门就给我惹麻烦！我哥都快怀疑我偷偷搞什么封建迷信了！”

江起云却不以为意，伸手拿起她桌上的罗盘，指尖轻点，刚才还乱转的指针瞬间安静下来，稳稳地停在了正北的位置。“有我在，什么麻烦都不会找你。”他看着她，语气郑重，“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了。”

慕小乔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个被血染红的夜晚，他为了护她，几乎耗损了大半修为，最后只能隔着忘川河，跟她说一句“等我”。

她别开脸，没说话，却也没再推开他的手。

江起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冥府特有的微凉，却奇异地让人安心。“我知道你怕，”他轻声说，“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江起云身上的寒气渐渐收敛，变成了淡淡的彼岸花香。慕小乔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江起云，你这次……不准再随便消失了。”

他笑了，桃花眼里盛着星光：“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