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
“打住,有事儿直接说事儿,别叫我名字,谢谢。”
刚要开口叙旧的卢伟明被田甜挥手打断,他一贯好脾气地无奈笑笑,冲着雷鸣耸耸肩,那意思好像是“还是和以前一样”,显得她们俩感情多好似的。
雷鸣不在意这些,他带田甜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清楚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而不是每天过得稀里糊涂,真到意外来临的时候毫无准备。
“我知道你们俩之前有过节,也知道田甜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我带你来,是有一件事儿必须你们二位今天坐下来面对面地沟通,这个答案无论谁代为传达都没有亲口陈述来得有说服力。所以现在,两位先把过去的恩怨放一放,尤其是田甜,你相信我,这么多年的同学,我是不会害你的。”
尽管田甜心里那篇还是翻不过去,但雷鸣不是个无事生非的人,他虽然是犟种死轴,可是对自己一直很讲义气,既然他大老远把自己带了过来,又劳师动众地要让自己听什么真相,明明不是他的事儿,却比她这个当事人都要操心,一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没办法继续气下去。
“行,你说吧,我听听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感人的故事来。先说好,让他把话说完,然后你送我回去,这个地方我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
这句话显然是对雷鸣要求的,而对方丝毫没有犹豫,很爽快地点头同意。
卢伟明给自己拿了个破凳子往屁股底下一塞,就地跷起二郎腿,大有要从开天辟地讲起的趋势,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田甜瞪过来的眼神,心中掂量还是决定长话短说。
“首先解决你心里最抹不直的那一段,咱俩结婚,是我故意接近你,也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我动机不纯我承认,虽然现在马后炮也晚了,但我为之前的所作所为,真心地向你道歉。”
这番情真意切的开场白换来了田甜的一个“切”加白眼。
但卢伟明是谁啊,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强,观众买不买账都不影响他稳定发挥“可是,你要知道我们俩素不相识,我怎么就单单挑你下手了呢?”
只见他话锋一转,成功勾起了田甜的好奇心。
“那谁能知道你脑子里的逻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猜不透”田甜虽然嘴上一如既往的犟,但不得不说,卢伟明成功地让她听进去了,不得不说,她曾经也有一点怀疑,渣男果然可恨,是不是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过,这个自我怀疑被郑明明和骆冰直接拍死了,她们俩一口咬定,就是姓卢的诡计多端,从头到尾田甜都是无辜被骗的大冤种,要说她唯一做错的事那就是信了男人那张嘴而已。
尽管朋友都来安慰,田甜也还是忍不住偷偷地自我反省过几次。
现在听到卢伟明的这句话,难道说,还是自己还真是个有缝的蛋?
卢伟明只瞥了一眼就知道田甜看似冷静,实则已经被自己拿捏,所以卖弄玄虚,慢条斯理地又补充道“是,你长得好看,年轻漂亮,涉世未深,稍微哄哄就全听我的了,但是这世界上像你这样的姑娘可多了去了,我干嘛吃饱了撑的非你不可啊?”
田甜被他一番话剖析得哑口无言,既觉得自尊受辱,又无法反驳。
倒是一旁的雷鸣听不下去了,重重给了卢伟明一脚,让他有屁快放,别瞎嘚瑟。
“好~好~言归正传,那时候我确实厂里遇到点困难,你后来也知道的,我们家厂房,设备能抵押的都抵押过了,可是这个生意还是周转不开,当时我真的能借的都借遍了,杯水车薪啊,但是有天晚上,一个朋友组局约我出去,说是有人能帮我补上这个窟窿,老实说我是不太信的,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你说是吧?但他开口求我帮个忙,说是找个女孩假结婚,这个要求我一听就知道,哥们的好运来了,能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想必是真有恩怨,那我要是给办成了,肯定少不了要给一笔善后的费用,所以我当时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
田甜现在已经没办法去分辨卢伟明到底是说的真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半真半假地在骗她,她只知道,自己这回又不可救药的信了。
“你是说,有人给你钱,让你找我假结婚?”
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田甜都觉得不可思议,现代社会,还能这么玩吗?回头想想自己长这么大,也没得罪过人啊,怎么会有人能恨他入骨到这种地步,不惜出钱出力甚至违法的程度,就为了让她丢一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