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懂,小少爷您继续在这里伤心,我就不打扰了,”步斯律往后撤,“伤心完了记得回屋,小四说你物理作业还没完成呢。”
等步斯律走后,江宿望着那两条狂吃狗粮的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里伤心你们两个还吃得这么开心。
正当时,步斯律的手刚扶上门把手,只听身后一声狗叫:“嗷——”
下一秒,狗粮翻了,江宿被疯狂的大毛咬住了腿。少年一个惊慌失措,重重跌在地上。
二毛炸着背毛迎头扑上,“嗷——”
步斯律登时气息爆了,大喊一声:“小四!”
“收到。”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枪响,直达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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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刚打完疫苗的江宿惊惶未定,紧紧拽着旁边步斯律的衣角。
他差点被两条狗吃了,要不是陶肆反应极快地开枪,吓得那两条狗缩回了攻击状态,他怕是现在已经被咬烂了。
步斯律鲜少露出这样的焦灼,显得很是正经,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和医生交流血清的使用情况。
回去的路上,副驾上的少年也是一言不发,步斯律瞥了眼被他抓皱的衣角,叹息不语。
少年抬了下眼皮,吸了吸鼻子,看着窗外。
“大毛和二毛怎么样了。”
步斯律单手转动方向盘拐弯,“必须要送走了,不认主人的狗,不打死已经是命大了。”
江宿的双手抓着安全带,半晌,说了句,“我其实挺喜欢它们的。”
“看出来了。”
江宿看向步斯律。
时不时去逗一下,跟狗对着吠,不是喜欢是什么,还是十分热烈纯真的喜欢。
当然,这其中有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少年太寂寞了。
步斯律借机超了一辆车,漠然道,“但是没用,喂不熟的狗就要驱逐,这就是生存法则。”
江宿:“……”
回到家,江宿站在窗边看着大毛二毛曾经跳跃奔跑的地方,心里空落落的,神色也更落寞了。
步斯律站在二楼喊他,“洗澡睡觉了,别以为腿受伤就能逃避训练,睡前三百个仰卧起坐,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明天不越野跑。”
江宿站在窗边不动。
步斯律没有等来回应,叹了口气,又唤了声,“小宿宿,洗澡喽。”
江宿终于回过了头,却是满脸的泪痕,“都怪你,要不是你气我,我怎么会踹它们,我不踹它们,它们又怎么会咬我,它们不咬我又怎么会送走呢,呜呜呜~~都怪你!”
步斯律嘴角一抽。
好特么无力反驳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