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不信。
江宿半夜躲在被窝里哭。
从此,少年再也没给雷姨打过电话。
见江宿不理自己,陶肆并不放弃,追在后面,“少爷少爷,我在军校时功课很好的,你就让我教教你嘛。”
江宿冷冷一笑,“就你还上过军校,军校没教你喝酒不能开车吗。”
陶肆尴尬挠头:“这不太久没在地上跑忘了吗。”
“那喝酒就可以开直升机?”
陶肆:额……
“小四,我袜子呐!”步斯律的大嗓门从楼上传来。
陶肆立即立正站好,“报告,在少爷屋的暖气片上。昨天少爷又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越野跑,给您洗臭袜子是对他的惩罚,果然,效果立竿见影,今天少爷的越野跑完成的非常顺利。”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头顶阴云密布,感觉手上的味儿现在还没下去。
继而侧耳倾听,江宿听着从他房间传出来的怒音,“草,我鞋里怎么有图钉!”
江宿立即穿戴整齐跑出房间,“我去劈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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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错,竟然晃了半颗太阳,房子后面的苔原莹亮,像是一颗颗跳动在冰川上的心脏。
江宿抢起斧头就开劈,曾经细嫩的手已经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
他被雷姨惯得厉害,但是撒娇卖乖那一套对步斯律不管用。步大魔王说只要想吃饭,就必须要工作,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陶肆蹲在旁边,不停地说,“现在什么社会,没有学历没有知识就如同奶牛进了屠宰场,不是被宰就是被挤。我这么说吧,大少爷是斯坦福的,二少爷是麻省理工的,三少爷是清华大学的,您您您您,您总不能初中毕业水平吧,到时候你怎么和他们争。”
江宿神游太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是他不想上学吗。
江宿转移话题,突然问了句,“你为什么叫小四,而不是小肆。”
陶肆眨巴眨巴眼睛,“昂,我就叫小四,因为我排行老四。”
江宿抽了下嘴角,“不要告诉我,像你们这么讨厌的人还有两个,老二,老三?”
“嗯,你怎么知道。”
“呵呵,”江宿冷笑,“他们不会突然有一天出现吧。”
光一个老大老四已经够他烦的了。
“这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来这边。”
江宿不信,冷笑道,“你们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我说的是真的,”陶肆微微一笑,“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江宿放下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