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不及了?”
步斯律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冲着班固神秘一笑,继而长腿一跨上了悬梯,欠着身子呲着一排大白牙往下高昂大喊,“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废话不多说,班叔,新葡京的赌债麻烦帮我还下,我不想漂洋过海出现在国际碎尸版面丢了国人的脸。”
望着远处追来的几辆黑车,班固眉眼一耷,“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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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瓦的雨像一名雀跃的青春期少女,从四面八方摇曳而来。嗡鸣的汽笛声从港口波浪般涌向城市,裹挟着香焦树的潮湿与咸涩。
下午两点多钟,学院旁的树林,此时正是上课时间。
少年江宿盘膝而坐,眉目清隽,长睫覆下,肤色冷白如瓷,留一头垂落的黑亮狼尾,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像星尘般璀璨。
“我要走了。”少年单手托腮,忧郁气质尽显。
“去哪玩。”校花铃雅眨了眨眼睛,还以为他又要去哪里逃课。
“不是去玩,是我爸死了,我要走了。”
“欧,原来是你爸死了啊。”铃雅恍惚瞪大眼睛,怔怔看着江宿,“什么,你有爸爸!”
少年做了个扎心的动作。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铃雅连忙解释。
“没事,毕竟我也没见过他。”少年呵呵冷笑,继而四十五度望天,“所以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个国家了。”
“离开这个国家!”少女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走得这么干脆,“你你你,你是说你要回亚洲了吗!”
“可能吧。”少年重重垂下头。
多么残酷的事实,爱情为何如此脆弱,少女开始慌乱,“那我们,江宿,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才刚交往,这么快就要异地恋了吗。”
“不,”少年伸手一挡,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状,“我怎么能让你承受这么多,你可是我的女人。”
“江宿……”少女星星眼。
小小的校园一角,仿佛笼罩着青春悲痛文学的迷雾。没人注意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正在转动。
如果不接受异地恋的话,那就只能分手。
少年江宿的眼往少女亭亭玉立的胸前瞥了一眼,铃雅是真的很可爱,学习也好,发育得也早。
铃雅发现了少年的眼神,先是愣了下,跟着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少女拉着江宿的手,江宿怔怔望着少女。年轻美好的悸动横扫过两颗同样躁动的心口。
喉管吞咽了下,江宿望了眼旁边的体育馆,“铃雅……”
“江宿……”少女微微垂眸。
就在这时,学校的公放喇叭突然响了——江宿同学,江宿同学,高一一班的江宿同学,请抓紧时间到教务处一趟。
少年吓得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并在草地上滚了一圈。
“靠,什么情况,逃课被发现了吗!”
正当时的学校监控室,步斯律盯着监控画面上的少年,嘴角微微一勾。
行呐小子,别的没学会,他老子到处留情的家传倒是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