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叹息,这是懂了还是没懂,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也写了一张。
这次,不像他传给周序舟那张纸条般潦草,而是规规矩矩的正楷。
[刻舟求剑,前途似锦,来日方长。]
稀里糊涂他闹陪他闹吧。
周序在这一刻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般,他在其间写道。
[希望我们今后每一天都很快乐。]
他写完时,发现江恪早已将小船放入水中,他还没有看,是好奇心在作祟,他厚着脸皮询问江恪。
“江恪,你在上面写了什么?”
江恪轻笑道,对周序说:“猜。”
周序心里默默咒骂江恪:早知道就写快点了。
他们两人在这边写福纸,那群人早已去往另一个大世界去了。
“章回,别挤我,那个限定款的抱枕一定是我的。”
“放你妈狗屁,老子好不容易在新年庆上看到,此生唯一财神爷抱枕,怎么能说给你就给你。”
他们在这边抢财神爷版的抱枕,而另外两人在……
“尤子怡,那包辣条我先看到的,你给我放下。”
“放屁,你把你手里的那款青柠口味的薯片放下。”
气焰不亚于章回他们,就是可怜了这家店主。
“额……其实,那个也不是限定的啊,一包一块钱而已。”心灰意冷般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张纸来擦汗。
“你说啥?那没事了。”尤子怡手一松,姜余寒随之倒地。
“艹?不儿,你就不能稍后再说那包辣条一块钱吗。”
店主心里哭,有苦说不出:明明你们抢得那么激烈,再不劝,我摊子都没了。
“这包青柠薯片还要不?”
尤子怡听到青柠薯片,视线又回到那熟悉的地方,后转头问那店主。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那包青柠薯片道
店主老老实实说:“15块……”
额……“尤子怡,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距离过年还有八天,让人忍不住忆起昨日的时光,仿佛真的能够被笔尖一扫而过,轻描淡写。
“周序,别看了,江树在家做饭了。”
出于对陌生人做的饭,而且还是江恪的爸爸,不知道能不能够毒死他。
或许是察觉到他担心的事,江恪虽不会说毒不死,但……
“死不了。”
是死不了,但我还是不相信你。
是赶来的吃饭的时候,江树早已端好饭,摆弄好饭筷,只是他没想到两人会回来那么早,笑着迎接二人,时不时对他们说:“玩得开心吗?”
江恪说不出什么好词,埋头蹲下身子换鞋,随了句:“周序玩的到挺开心的。”
换完鞋之后侧着身子把身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屋里暖气很足,丝毫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
他看着一直站在门口不动于衷的周序舟,有些懵,这不是有他拖鞋吗,为什么不进来。
“周序,进来。”
虽说拖鞋不可怕,但他是真的不想穿那双橘猫版的拖鞋了。
站了些许才抬眼看向江恪,问他:“我可以换双拖鞋吗?”
随便吧,反正也是江树买的,他不会还真以为周序会喜欢上这双拖鞋吧,以周序的性格,不会。
“随便。”
得不到完整的回答没关系,至少他是让我随意。
周序低下身子打开鞋柜,鞋子才仅占柜子十分之一不到,就江恪五双鞋,加上额外江树一两双鞋,反正江树也不常回家,也还挺正常。
他从里面随便拾了双白色拖鞋,反正拖鞋除了白色就是白色,也无其他。
“换好没,三双白色拖鞋不够?”
“好了。”
江树一看是江恪,赶忙走过去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来。
被人拉着的感觉有点奇怪,估计还要适应一段时间。
感觉今天江树很是开心,毕竟是周末,江恪放假了,周序也在,难得今天团聚,他本想开瓶珍藏许久的酒来喝的。
但一想到江恪之前禁止他喝酒,原因是他有胃病,长期工作不休息导致的呗。
他试探性的问江恪。
“那个……恪恪,我今天能——”喝吗
被江恪果断拒绝。
“不行。”
他又继续扼杀江树接下来的想法
“别想,没成年。”
对于江恪这样一天一天的毒舌,还有江知礼,虽说不是一个人生的,但嘴毒是真毒啊。
说到江知礼,江树想起她还在景和街照顾她外婆。
“那个,礼礼她外婆还好吧。”
江恪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之前倒不常提,现在提干嘛。
“嗯”他夹了一道江树最喜欢的一道菜黄焖茄子给他。
“江先生,食不语。”
继续扼杀江树的想法,直接让他闭嘴。
说是周序想吃的菜,但他根本不想吃,他是有点怀念周青生前妈妈教给他的南瓜杏仁露,记忆中口味虽不及,但有的比。
或许察觉到周序心情的低落,他侧过头看到周序舟一直在用勺搅和着那碗南瓜杏仁露。
“不好喝?”
周序不明白江恪好好吃他的饭来插这嘴干嘛。
“好喝。”
“好喝?连勺都没动。”
江树这手艺跟网上学的,他也不清楚周青的配方,他听周青说这是跟他老婆学的,因为他们的哆哆喜欢喝。
“哆哆,不喜欢喝也不用勉强的。”
周序不想麻烦别人对他的关心摇了摇头,跟个没事人般。
“没事,江叔叔做的也好喝。”
只不过不是曾经的口味了一切都像是物是人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