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舒艰难张口,说话字音都变了:“眼珠别要了。”
“这张嘴永远说不出好听的话。”易枫临道,“干脆别说了。”
说完,他埋头吻着他的唇,手掌卡着他的下巴让他没办法闭嘴,易枫临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的舌尖。
郁南舒不想亲,他将舌头卷向下缩着,紧闭着眼,他听见易枫临轻轻笑了声,他的上颚被灵活的舌尖持续舔舐着,又痒又酥,他不自主地松了舌上的劲儿,易枫临这才叼着舌尖细细吸吮,吞咽的咕咚声听得郁南舒面红耳赤。
“……别、别亲了……”郁南舒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背后是强健有力的大臂,他侧身坐在男人怀里,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易枫临身体的微妙变化……同样,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生了改变……
易枫临以为是碰到他的手腕了,连忙低头查看。郁南舒的双手被他固定在肚脐前方悬着,他手上松了劲儿,轻轻拉着郁南舒的手细细看,手刚一拉开,他忽然知道为什么了。
那条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隐隐略见指甲盖那么小点水渍。
不是口水。易枫临笃定,今天他没给唾液流出的机会。
郁南舒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羞愤地挣扎想起身,易枫临一把将人抱起,憋笑道:“我带你去洗手间。”
“我不去!我不上洗手间!”郁南舒愤愤道。
他当然知道进洗手间会发生什么。
“得去,这里有监控。”易枫临凑在他耳边轻轻吐息,“不然我刚就帮你……了。”
“我、我不去,真不去,不用……”郁南舒上半身被胳膊死死钳住,他只能扑腾双腿。
易枫临将他稍稍往下放,他碰到了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瞬间安静了。
易枫临哭笑不得。
洗手间很大,进去先是洗漱台,往里走左右两边分别是马桶和浴缸。
易枫临将他放在洗漱台上坐好,转身将帘子拉上,隔绝了浴室那小部分空间,然后走回郁南舒身边,整个人欺身上前,轻咬他的喉结。
郁南舒坐得太靠前,稍不注意可能会掉下来,他只能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寻求一点安稳。
当然,这个姿势与之前相比,两人的接触面积更大了,郁南舒仰着头闭眼,嘴里发出一丝喟叹。
病号服很大,郁南舒人又瘦骨架又小,易枫临低头便能看见里面的景色,他小心地护着郁南舒的手腕,轻轻解开他的衣衫。
郁南舒感受到胸前忽然一股湿热,他半睁开眼,一阵酥麻感从脊柱蔓延到四肢,他不由得往前拱了拱身子。
易枫临一边注意着他的手,一边舒缓他的情绪。
“……别……”郁南舒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可易枫临怎么会听?
他难受地睁开眼,半湿的眸子看着楚楚可怜,“……难、难受……”
易枫临轻轻笑了笑,戏谑道:“只有难受吗?”
郁南舒还未来得及求饶,大脑忽然一白,浑身不住发抖,呼吸都浓重几分,他不敢睁开眼,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
易枫临在帮他。(审核,无特殊描写无细节描写无实物描写)
手指温热灵活,郁南舒蹬着双腿,但是没办法。
合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整个无力地瘫倒在易枫临怀里,下唇早已咬破出血,棕红发黑的血痂明晃晃地挂在唇瓣上,看得易枫临一阵叹气。(无特殊描写)
他给人擦了遍身体,穿好衣服轻轻放回床上,自己带着一团燥热重新回到洗手间里。
……妖精来的吧……
郁南舒知道他干什么去,他们像这样只帮不做的次数寥寥无几,脑子极度清醒的状态下,郁南舒的耳根红得发烫,他在心里不住地谩骂着。
护士进来测量体征,见他一人在病床上躺着,总是在他身边那个英俊的男人竟不见踪影,她忍不住和郁南舒说了几番话:“你家那帅哥今天不照顾你啦?”
“啊?”郁南舒睁着眼看着护士,“我家?”
“哎呦,当然是你家啊,这医院所有医护人员都知道八楼来了个特别会爱人的男人。”护士一边量体温一边喋喋不休道,“每次夜里只要你一睡着,他立马就拉着医生来看,又是找营养师制定食谱又是给你洗衣擦脸喂饭,在这医院这么些年,我从来没见过哪床家属对病人这么上心过。”
郁南舒不自然笑道:“……啊。”
“听别人说,你家那位好像还是哪个公司的老板,照顾人这些事他做得这么娴熟……”护士笑着揶揄道,“你找了个让男人女人都羡慕不已的伴侣。”
郁南舒一边配合她,一边尬笑,“是吗、哈哈。”
“工作五六年了,怎么不让我也遇上一个?”护士离开时嘴里还小声念叨。
郁南舒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门,手机屏幕闪了下,快一小时了,他那个还没好?
郁南舒猛的摇头,关我屁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