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横滨一直以来都挺多灾多难的,但不代表人民就麻木了,医院爆炸案造成的血光还是凝成了不小的阴云。中也带着消息回到□□,很快就通过“RUM”这个代号查到了东京黑衣组织头上。
港口Mafia总部,光线昏暗的首领办公室里,中也正向森鸥外汇报。
“黑衣组织扎根东京,虽然势力范围甚广,但一直和我们横滨井水不犯河水,这次虽然不是明面上对港口Mafia发起进攻,但也是挑衅至极,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中也沉声向森鸥外叙述。
静静听完中也的话,森鸥外一只手支着下巴,反问中也:“中也,你觉得人的欲望会有终点吗?”
中也微愣,森鸥外却也没想要中也的答案,而是转了个话题:“他们有我们不知道的移动方式。”
中也同样清楚这一点,否则那么多训练有素的人员和精良的装备是不可能绕过港口Mafia的监控网络送进横滨的。黑衣组织的行动绕过了港口Mafia的眼睛。
“继续细查这起爆炸案,同时注意加强警戒,他们一定会再有动作的,派人盯紧了。然后通知情报组查探他们近期的交易动向。”
森鸥外起身走向落地窗前,负手站定。他眼神未变,只是嘴角带着一贯不达眼底的微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中也离开办公室以后,迅速把森鸥外的命令交代下去。随后跟个陀螺似的忙了一天。等晚上回到家,洗掉一身忙碌,坐在床上用毛巾细细擦拭头发的时候,中也空闲下来的大脑终于有时间思考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要怎么应对惩罚。
上次医院爆炸案的追加任务失败了,系统选定的惩罚内容是:在太宰治生日那天为其送上“生日快乐”的祝福,并且送出一份细心挑选的精美礼物。
洁白柔软的毛巾吸水性极佳,不一会儿已经将发尾的水珠带走了。见头发不再湿到滴水,中也便将毛巾随意丢在一旁,半干的头发就这样慵懒散落在肩头。以前中也是会好好擦了之后再在睡前仔细把头发吹干的,但今天他不太想动。
右手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款式简洁的日历。中也平时有很认真地在生活和工作,那日历上面记录着一些重要的事情与计划,以前睡前偶尔会拿起来确认一下。
中也想了想今天的日期,是6月17日,而后视线转向日历,两天后的19日,那里有个标记,是港口Mafia要接收一批新到的军火,交易的那方最近可能不太老实,需要中也亲自去盯一下。
中也看着那个被圈起来的数字19,思绪却没有考虑任务,而是在想:
“原来那家伙的生日是6月19号。”
说起生日这种东西,中也觉得自己是没有的,因为身份的特殊性。但以前几个伙伴一直吵着要给他过生日,红叶大姐也开始上心,最后中也便挑选了被兰堂拉出虚无,真正拥有了人格和意识的那天,算作自己的生日。
因为再往前的时光已无法追溯,只有从那天起,中也才算是真正活在了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对得起“生日”两个字。
中也算了算,以前自己生日,太宰治那家伙其实也是送过礼物来的。
第一年,一份被仔细包装起来,甚至扎了丝带的高级西餐厅巨额消费账单。
第二年,一份被装在礼盒里,原本已经写好却被咖啡弄毁的长篇任务报告。
第三年,一份原本看封面以为是祝贺信,结果却是“本周不服输的中也”综合版的信件。
......
别说,还真是一年都没落下。
如果那些也算“礼物”的话。
后面太宰治脱离□□,就再也没送过东西过来了。
中也想起第一年太宰治送东西过来的场景,当时他看着那个精美的盒子还以为太宰治吃错药了,同时甚至有些感动的不知所措。
直到后面拆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中也气得想把太宰治头拧下来当球踢。
那个时候中也怒气冲冲放狠话:“你看着等你生日的时候老子怎么回敬你!”
可中也从来没等到过回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