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冰山最强捡到黏人小怪物后 > 第51章 亲吻

第51章 亲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漆黑的巷口横倒着几个不省人事的人,偶有路人经过,不要说靠近多管闲事,就连向巷子内多看一眼的好奇都不敢表现出来。

属于强大进化者的能量场无孔不入地向外施压,稍微靠近都令人如坠冰窟,警告着每一个过路者识相地滚远点。

“哪来的胆子,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敢往嘴里送。”

男人的声音模糊地传进越眠的耳朵,他听不太清,只感觉这声音冷冰冰的,似乎在生自己的气。

不是的,他没那么蠢,他的身体代谢速度很快,就算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也会很快没事,所以他才敢这么做。

越眠很想这样反驳,但他头晕眼花,仿佛有一团火焰从喉管烧向胸腔,所经之处灼烫焦渴,将他的大脑烧成了一团浆糊。

“张嘴。”

两颊被有力的手指向内捏住,越眠被迫张嘴,他并不讨厌这种挟制,手指的温度偏低,正好给焦热的脸颊带来一点急需的清凉。

冰凉的纯净水缓缓流入口腔,体内的焦渴被聊胜于无地缓解,越眠勉强凝聚视线,看向自己面前那张冷峻的脸庞。

“好热。”

少年原本清新的声线变得甜腻,每一个字都仿佛带上黏糊的波浪号,他恋恋不舍地用滚烫的脸蹭着路信洲微凉的手指,问道:

“我是不是中毒了?”

没中毒,情况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酒里的成分是催|情药物,路信洲已经逼问过那几个人,药效不算猛,对常年混迹烟花的人来说只算是助兴的东西,但也因此没有解药。

路信洲是有些生气,但更多是对他自己,他居然完全没料到越眠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把酒泼了就得了,直接喝了算怎么回事。

“真该牢牢管住你这张嘴。”

路信洲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把冰凉的塑料水瓶轻轻贴到越眠额头上。

“感觉怎么样?”

越眠不喜欢额头上的触感,明明水瓶的温度比路信洲的体温低不少,他却觉得一点都不舒服。

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越眠感觉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抬手推开水瓶,他抓住路信洲的手腕,终于找到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把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路信洲的掌心。

“你离我好远。”

越眠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难受,你摸摸我,你身上凉快。”

这句话比起恳请更像要求,语气一点都不虚,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脾气。

蹭着掌心的脸颊酡红柔软,湿漉漉的眼睛迷离混沌,感受到怀里的躯体传来暧昧滚烫的热度,路信洲的声音染上似有若无的哑:

“现在知道难受了?”

越眠用鼻音撒娇似的“哼”了几声,他闻到路信洲身上传来浓郁冷冽的香气,软体动物似的更加贴紧路信洲。

“没关系。”

越眠的声音软得像一汪黏黏糊糊的糖水,体内的热浪愈加翻涌,他失神地顿了顿,慢吞吞地把话说完:

“要是我没喝,你就会喝他给你的东西了,那样我会更难受的。”

闻言,路信洲一怔,他察觉越眠误解了什么,手掌拖住越眠侧倒的脸,他认真解释道:

“越眠,我刚才没打算喝他给我的东西,也没想跟他去别的地方。”

可越眠对路信洲的话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压根听不进外界的声音。

越眠并没有对药物成分免疫的本事,在消化代谢之前,他的身体首先会以远快于常人的速度将外来物质吸收掉。

这也就意味着,在短时间内,药物对他的影响反而会比对普通人更大。

胸中那团欲望的烈火愈燃愈烈,仿佛要将骨血都熔化,越眠越回想刚才的事情越觉得生气——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抢只属于他的东西!那个人肯定是想把路信洲骗走吃掉!

呼吸变得急促,越眠感觉自己消失的力气好像都在一秒钟内重新涌了回来,在身体里乱七八糟地冲撞着,急需发泄的出口。

“越眠,看着我,能听见我说话吗?”

这时,路信洲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眠抬起眼皮。

他知道路信洲在跟自己说话,但他一个字也听不清,模糊昏暗的视野里,他只能看清一截修长的苍白侧颈,微微滚动的喉结是明晃晃的引诱。

只要把他吃下去,就不会有其他人能把他抢走了。

心率在躁动中攀升到顶峰,越眠什么也没想,扒开路信洲衣领咬上去的动作一气呵成。

他咬得很深,用这样的方式抗拒其他人对路信洲的觊觎,几乎真的要把咬住的那块血肉吞到肚子里。

路信洲的血液顺着食道流入身体,切实的掠夺与占据让焦躁的心脏略微安定,不再毫无章法地狂跳不止,脏腑中那团仿佛要把一切都付之一炬的烈火渐渐被浇息。

越眠此刻的进食完全不是为了饱腹,他没有满足于只蹂|躏这一块皮肉,他松开嘴,略微喘息后紧接着咬住了另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

像是要给猎物打上密密麻麻的标记,肩头、锁骨、侧颈、喉结、甚至下巴,越眠没有放过任何一寸他可以触及的地方。

如果越眠能够轻一点用力,他留下的印子其实和疯狂的吻痕完全无差。

但没有人教过他该怎样正确恰当地发泄对另一个人的占有欲,无数个渗血的牙印叠在路信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惨状看起来只像被猛兽撕咬过,实在和暧昧扯不上一点关系。

酥麻和剧痛断断续续地传来,路信洲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他一手牢牢揽住越眠,另一只手不时拨弄着他汗湿的头发。

路信洲心情不太好。说到底,药物起到的作用只是放大人原本就有的欲念,越眠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只想着吃,路信洲当然不觉得这算令人高兴的事。

越眠脑袋里到底有没有关乎情爱的那根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