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浸入你鱼塘 > 第46章 潜规则

第46章 潜规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容玙当初选导师真是歪打正着,选中了和自己有共识的伯乐。”

“共识”与“伯乐”被加了意味不明的重音。

被裁剪出来的吴桥笑熙熙地阴阳怪气的片段在网络上热度颇高,同时,以往为涂寒作舆论布局的要人反水,爆料称此前抹黑容玙的人正是涂寒。

视频是涂寒找人挖出来的,通稿是涂寒买的,要置容玙于死地的幕后主使就是他——当初被收买的放出被剪辑过的视频的人再度跳出来,只不过他们这次曝光的是被收买被安排的聊天记录,且俱属实。

洗浴城里,舒服地躺在按摩床上,嚼着槟榔的男人“哼哼”地笑着,嘴角都笑出来了一点莹光。

他惬意地闭上眼睛,腮帮子还是动个不停,含糊不清的声音贴着那点槟榔的碱涩味与淡淡烟熏气出来:“真是天要掉馅饼,想不吃都不行啊。我就说了不用管吧,就算东窗事发了也不关我们的事,你看,现在我们跳出去指证是被他收买的,又能从人家手里捞一笔钱。”

“你小子财运好得我都有点恨了。”和他隔了条窄窄的过道的男人也咧着嘴“切切”地笑。

他们惬着自己的意,被他们扔出去的石头在网络上激起千层浪。

对涂寒的审判到了凌晨,被审判的人主动发出长文。

【我犯的错我全部承认,自从进入娱乐圈以后,我也慢慢改变初心,但是想要往上爬太难了,多少人没经历过潜规则呢?

谈谈容玙的师姐吧,她能爬到现在这个能给容玙撑腰的位置上,也付出了很多,忍受了很多恶心的事情,连容玙自己想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拿奖都不是容易的,戏曲界也是大染缸,潜规则无处不在,漂亮更是原罪。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记得了,可能屠龙勇士终成恶龙吧,我错了,对不起,辜负了那些信任我的人,辜负了那些喜欢我做的音乐的歌迷,对不起。之后我会好好反省,未来再见。】

中间的段落的隐射被网友单拎出来,热搜就此多出两条。

#蔡薇潜规则#

#容玙 潜规则#

顷刻间,怀疑蔡薇与容玙是卖色上位的舆论如狂蜂乱蝶般涌现,更有甚者提出了林维森恋童的猜想,称蔡薇和容玙都被“辣手摧花”过。

至于容玙的母亲梁荣越,自然也没能逃过他们的编排,卖色上位,用儿子换名利地位等等。什么在他们的认知里属于下贱手段,她就有什么手段。

有人信了,信的人不止一个。他们说,现实远比小说黑暗。

新闻稿又一帖帖地繁殖,还配上了几张模棱两可的照片,引用了聊天记录的截屏,写下几段据说可靠的故事。

信的人更多了。

发视频称可以理解蔡薇和容玙的选择的人也冒了出来,他们在视频中说到了动情处,还会掉下几滴泪。

不乏人跑到蔡薇和容玙的微博评论区,表示他们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不用再委曲求全,鼓励他们爬出污泥坑。

与此相反的言论也不在少数,无非是斥责他们为了声名利禄不惜出卖身体、尊严,鄙弃的声音从视觉到听觉,无处不在。

被牵扯进来的林维森因为此次事件被调查,院团里不少人都被约去谈话。

春节假期开始前,起诉状出现在了林维森、蔡薇、容玙的微博中。

被告人除了那些营销号以外,还有涂寒。

由于出现的是起诉状而非律师函,那些造谣生事的人倒是收敛了口舌手脚,营销号删除了此前发布过的博文及视频,并且发布了道歉声明。

只有涂寒还在装聋作哑。

“这个涂寒真是一点脸都不要的嘞,瞎讲八讲,早晚要吃官司。”蒋文秀坐在沙发上,她捧着手机,一根手指伸得笔直,指尖在屏幕上勾似的动。

蔚棠剥着砂糖橘的皮,头也不抬,迤迤然道:“过完年就要吃了。”

蒋文秀自顾自地叨哝:“唉哟,可别影响了容玙他们演出的心思,我初五还要去看《奇双会》的。”

橘络还没被手指完全扒干净,蔚棠捩下了一大块橘瓣,指甲尖刮着白白的橘络。

涣散的双眼昭示着她的心神不属。

躺在臀侧的手机黑着屏。

“奶奶,我出去一趟,中午应该不回来吃饭了。”

“嗯?你到哪里去啊?你姐姐今天中午就回来,你不一起吃个饭呐?等你爸妈都起来了,没看到你要不高兴的。放假让一家人团聚很不容易的。”

“我去看看容玙。”蔚棠随手把橘子往嘴里一塞,一腮帮子管一半,她囫囵嚼两下就吞咽,光捏了个手机就要往门外冲,还不忘找个好理由搪塞蒋文秀:“为了以防《奇双会》货不对板。”

“哎!你怎么防?”蒋文秀匆忙忙地从沙发上起来,小步子跑到门口,打开被蔚棠反手关上的门,冲着向大门跑去的人喊道:“中饭不回来吃啦?”

“不回来了!”

幸喜从前蹭容玙车时知道了他住哪个小区,蔚棠靠着两条腿步行到了宛苑。

吃了一路的冷风,到了人家小区门口,她才想起来有个东西叫门禁。

再即是,她并不知道容玙住哪栋哪楼。

求助电话拨打给了刚登上她男朋友位置没多久的人。

时间是上午九点,从大众习惯推测,春节假期开始的第一天的上午九点,许多人都还在被窝里享受温暖与松快。

蔚棠也猜测容玙会睡睡懒觉,她更期待自己听到刚睡醒的带点沙哑的声音,这样好歹能够代表他没有被网络上的繁杂事搅扰得睡不着。

可转念一想,他也可能是被搅扰得睡不着而硬生生熬到了后半夜,以至于上午九点还在梦会周公。

振铃的时间里,她脑海中跑过许多猜测,但最终都输出一个最终结论,就仿佛认定了容玙会受影响。哪怕过往的类似事件表明他大概率仍旧会用平常心对待。

她俨然一个没有RAG机制的AI。抑或说有,但她是个有主观意识的人。

“怎么了?”

柔情似水——这是蔚棠听到他的声音后的第一反应。

“我在宛苑门口。”

“好,我去接你。”

没有任何停顿,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来。

他的喉咙里没有疑问吗?连疑问式的“嗯?”都不给她。

电话没被挂断,蔚棠听得到对面忙碌的细响,只不过听得较为困难。她没有带耳机,室外风大。

扬声器几乎要和耳朵连到一起,她托举着手机,挪着身体蹲到小区门口的花坛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想我了?”捎着笑音的慵懒反问,像在逗她,但称之为“撩拨”兴许更恰当。

“我是来找你讨票的,《奇双会》的票。”

“给我发消息不就好了么?怎么专程跑一趟?”柔了些,又变成了刚接通她电话时的语气,闭上眼睛听,人容易以为自己在妈妈怀里。

“我没有否定你刚刚的问题。”

她刻板的温吞伪装出直白,而会绕弯的直白成功让容玙卡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