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过去,梦星河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席莫辞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梦星河,你怀孕了?”
梦星河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冷道:“席先生竟然才知道,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意外吧?”
席莫辞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他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刚刚进门他才发觉不对劲。
“梦星河,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想告诉我吗?”
“这该问你吧?你关心过我吗?就连我怀孕了你都不知道,席莫辞,你真失败。”
梦星河嘲讽完,扶着肚子准备离开,席莫辞猛拽他的胳膊,对方吃痛,用力甩开他的手,踉跄后退几步,腹中胎儿似乎察觉到危险,不安分的乱动。
“唔!”
梦星河肚子突然一痛,席莫辞这才有些慌张,但看他冷淡的样子,关心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席莫辞,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你真是冷血。”
“……”
席莫辞不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梦星河也不理,扶着腰上楼,席莫辞这才开口:“梦星河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爱我的吗?!不然你怎么会留着我们的孩子?!”
梦星河停住脚步,斜眼看他,说:“玫瑰不会永远美丽,它也会凋谢,就像一颗被伤透的心,不会一直为你停留。”
“席莫辞你要知道,我在放下对你的爱,而孩子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我留下他是因为他是无辜的,他是留着我血肉的活生生的人。”
当一个热血沸腾的心脏变成一个结冰的心脏,不是没有理由,而是被伤害过的证明。
席莫辞看着紧闭的房门抿唇,轻声喃喃:“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吗……”
这场误会像隔了一座城,永远说不清。
梦星河坐在床上,安抚着腹中不安乱动的宝宝,“别动了好不好?爸爸疼,宝宝别害怕,爸爸刚刚只是很生气,安静些。”
他痛得皱起眉,腹中孩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真的安静下来了。
梦星河在席莫辞出去后独自去了医院,单人病房里,床上的人双眼紧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对方已经步入中年,看上去却像是老年,他头发花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父亲,我带孩子来看你了,对不起,当初是我不能救你,跟您说实话吧,我现在啊,在慢慢放下席莫辞,我和他真的不合适。”
“您要是哪一天醒来不要怪我,如果孩子生下来了,我会把孩子给你们抚养,我不是狠心,我只是想让席莫辞尝尝失去的滋味。”
他伸手握住对方苍老的手,哽咽:“对不起,是您儿子先抛弃我的,我不想在一个不爱我的人身上浪费感情了。”
“我太累了,人总得向前看嘛,所以,父亲,别怪我,下次再来看你,希望你能早点醒来。”
说罢,梦星河轻轻关上门离开,床上的人眼皮微动,不知是否听到了刚才的话,落下了泪。
席莫辞这时打来电话,梦星河犹豫一下,“干什么?”
“你动我表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拿你表干嘛?”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除了你谁会进我房间?!”
梦星河被他吼的一愣,他坐上自家车,没有注意,只顾骂道:“席莫辞你他妈神经病吧?!又不是我拿的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他挂掉电话,刚想和司机说话就觉得不对劲。
梦星河看了一眼旁边,那双眼睛让他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梦煜的人?”
“大少爷就是聪明,劝告你一句,别想着跑,车门被反锁了,你也砸不碎车玻璃,这可是防弹的。”
梦星河抬拳就要砸上旁边男人的脸,一股味道传入他鼻子,他捂着鼻子震惊道:“你竟然敢用迷香?!这可是禁药!”
他浑身没劲,喘着气就要打男人,男人也不想伤他,宁愿挨这一拳。
“大少爷,小心动了胎气,小少爷只是想跟你赌一把,没有别的意思。”
“都特么畜生!”
到达目的地后,梦星河被男人抱着下车,他现在浑身发软,眼角沁出泪水。
梦煜站在废弃停车场里看着梦星河,男人将他放下绑住他双手,另外两人将他架着,梦煜盯着他鼓起来的肚子,恶狠狠地看他。
“梦星河,你竟然怀了辞哥哥的孩子!不过没关系,待会儿他就过来了,我只是想跟你赌一把,看看他是选你还是选我。”
“如果他选了我,那你就活不了了,如果他选了你,我任你处置,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会选我的。”
梦煜这副恶心的嘴脸让梦星河翻白眼,他心里基本上有答案了,也不奢望什么了,给出肯定的答案。
“好,我就赌,他不会选我,一定不会。”
梦煜愣住,“你就这么确定吗?”
“当然,我一定会赌对,一个我爱了几年的人因为你的阴谋如此恨我,也让我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他不爱我,那我就让他永远痛苦。”
“啧啧,你也真够狠的,喂,一会儿如果他选了我你就别动梦星河。”
他叫来男人给自己绑住双手,打了个电话。
“辞哥哥,我被人绑架了,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对方很快说:“你在哪里?我马上到。”
席莫辞现在还不能让他死,他的地产还没有拿到,虽然他权势滔天,但不能坏了名声,他不能抢。
梦星河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很是自嘲,没多久席莫辞就过来了,让他震惊的是,梦星河也被绑架了,可他丝毫不慌,反而梦煜哭哭啼啼害怕的样子不像装的。
他很快就知道了,这是梦星河的手段。
男人两只手拿枪抵着梦星河和梦煜的后背,那是心脏的位置。
“辞哥哥你救救我!”
“席莫辞,你爱他够深啊,竟让你独自前来,怎么,怕伤到他?”
男人开口:“席先生,选一个吧,是结婚了三年且怀孕的妻子,还是你现在的新欢?”
“……如果我都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