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星河怔住,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他微笑道:“多谢徐叔叔关心,他确实从未认真待过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几人心疼,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悲哀。
梦星河的几个小弟和徐父徐母开车出去寻找,梦星河打了几个电话给徐毅,对方却一个未接。
他焦躁地“啧”了声,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腰,坐在他旁边的小弟看出他的不适,问:“梦哥,你……他昨晚强迫你了?”
“嗯,小古,你也别太担心,我没事。”梦星河应道。
古夜叹气,“这叫没事?我又不是不知道alpha有多禽兽,你一个omega哪里承受得住,他可是跆拳道黑带九段,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我都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能挣脱他吗?要是能离婚我现在就离了,何必等到现在任他宰割。”
“……他没同意?”
梦星河冷笑:“不仅没同意,还把离婚协议书撕了。”
“……”
梦星河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徐毅,他轻揉眉心,带着累。
偏僻的路上,梦星河无意看了眼窗外,刚好碰上一个小道子里有人打架,他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
“停下!”
“怎么了梦哥?”古夜问。
车刚停下,梦星河就急忙下车跑去。
那堆alpha里,有徐毅。
一群人打的不可开交,梦星河一眼便瞧见他身上的伤口。
“徐毅!”
闻言,徐毅愣了一下,趁他发愣的瞬间,一个alpha踹了他一脚,梦星河急忙上前一脚踹开那个alpha,没几下就打倒了他们。
过来的徐父徐母和那几个小弟被惊呆。
“徐毅,你怎么样?”
梦星河看着面前的徐毅,着急地问,徐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有刀伤,梦星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说:“带他去医院。”
他瞥了眼地上的几个alpha,瞬间就明白了,梦星河黑着脸对古夜说:“送我回席宅。”
“哎!这怎么……”
梦星河看了他一眼,古夜就闭嘴了,被徐母扶着的徐毅开口说:“梦哥……”
“……”
他没有理他,直接坐车离开,到家后,梦星河忍着怒气,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席莫辞。
“那些alpha是你的人,是你让他们去打徐毅的。”
梦星河没有质问,而是肯定,席莫辞淡淡看了他一眼,冷道:“是我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才十八岁!你何必跟他较真?!”
席莫辞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你怎么不问,是他自己来找我的?昨晚他没来成,宿在酒吧,今天一大早就要找上门,我只好让人把他堵在偏僻的道子,让他涨个教训。”
梦星河嗔怒,说:“你折磨我不够还要去折磨我身边的人吗?!”
“是啊,”席莫辞附在他耳边道:“我要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要让你永远痛苦。”
“啪!”
梦星河一巴掌打在席莫辞左脸上,他红着眼离开,席莫辞也只是冷脸看着他的背影。
——
“徐毅,为什么要去找他?”梦星河问。
徐毅坐在病床上,他拉住梦星河的手,“我只是不想他欺负你,你别生气了。”
梦星河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红着眼说:“我和他的事你别插手,放手吧,这样你只会更难过,也只能两败俱伤。”
“可是我放不下……梦星河,我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他哽咽着说。
梦星河扒下他的手,“你还年轻,你根本不懂爱。”
“我懂……我什么都懂,我是年轻,但我对你是认真的……呜呜呜……梦哥你看看我好不好?”徐毅哭道。
泪水在梦星河眼里打转,他忍着心疼决绝地说:“我给不了你幸福,以后别来找我了,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我只会让你痛苦。”
他转身离开病房不知和徐父徐母说了什么,徐毅焦急地下床想要去留住他,徐父徐母进来扶住他。
“梦哥你别走!我求你……别走……”
他坐在地上哭泣,徐父徐母很是心疼,徐母安慰道:“小毅,你要学会放手,小梦是在帮你。”
“妈,可是我放不下他……凭什么席莫辞能得到他的爱而我不能……凭什么?!这不公平!”
徐父叹气,说:“他是在保护你,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席先生你偏不听。”
他的爱如潮水翻涌,奔流不息,却也只能在远处观望,不可得。
作者有话说:并无敏感字词,已很隐晦,求放过,嘤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