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很大,绿叶连同水珠飘落在地,天空昏暗,青年打着伞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放着一束蓝玫瑰。
“妈,我又来看你了,我想你了。”
青年声音很好听,眼角的朱砂痣衬得此刻的他极为可怜。
墓碑上是女人的黑白照片,很美,忽而看去,梦星河像极了女人。
“妈,我过得很好,别担心。”
他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刚到家,管家看到后说:“少爷,要去找席先生吗?他在书房。”
梦星河脚下一顿,笑道:“时叔,不用了,你知道的,我们互不干涉。”
说罢他就回房间了,时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少爷,要是夫人在就好了,她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房间里,他看着桌子上的结婚照,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结婚时,他满眼欢喜的眼神让他以为席莫辞爱自己,他演得太好,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这三年他对自己有情。
结婚当晚他要了他,梦星河清楚地记得那一夜他有多粗暴,眼神里不是爱意,是恨,恨这场席父安排的联姻,恨他见死不救。
一个电话打来,梦星河不耐烦地接了。
“有事儿?没事别烦我。”
“梦哥,你跟席先生说一声,明天有记者上门采访,我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信息也不回。”
“……跟我说也没用。”
“梦哥,求你了,搞不好我要扣工资的。”男人哀求道。
梦星河不情愿答应。
“仅此一次。”
“好嘞梦哥!”
梦星河开门走到对面房间外,他敲了三下没开门,正准备走时,门开了。
“有事?”
男人声音很冷,个子很高,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季年说明天有记者上门采访,让我跟你说。”
席莫辞冷道:“你不会发信息?”
梦星河恼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发的信息你看过一次吗?席莫辞,别给脸不要脸。”
席莫辞皱眉,说:“滚。”
“神经病!我走!”
梦星河转身就走,他也不在家待着,靠在大门外,点了根烟打电话。
“小毅,接我。”
“好的梦哥,你在席宅吗?”
“嗯。”
约半个小时,一辆布加迪停在门口,男人从车上下来便看到地上的一根烟头。
“梦哥,去哪儿?”
“常去的酒吧。”
“好。”
男人是alpha,模样挺俊,看着很活泼,路上却一直沉默,许久才问:“你和席莫辞吵架了?”
“嗯。”
“梦哥,不行你们离婚吧,你受了三年委屈,还要待下去吗?”
“我答应过席叔叔,会和席莫辞好好的,免得他担心。”
徐毅翻了个白眼,说:“可你并不幸福,席父现在还是植物人,就算离婚他也不会知道。”
“我信他会醒,当年母亲离世,是他一直在护我,他身体不好,我不想他伤心。”梦星河看着窗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