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对,没错,就是这样。”
“你别看她一副轻松的样子,说会让那个保姆来陪她,你信不信,等我们各回各家,她只会让那个保姆白天陪着她,晚上又是一个人。”
“她那个性格吧,柔里带刚,在她不认可的人面前,礼貌得很,她肯定不会麻烦那个人,有什么事能自己做就自己做,本来就病了,这怎么能行呢?病人不就是要好好休息的吗?”
习惯了独立的孩子,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他们下意识地把弱小的自己藏起来,他们在保护自己,即使这个过程很苦很累,要咽下很多眼泪,他们也还是会这么做。
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这会让他们感到很没有安全感。
许愿认真地说:“所以,我想拜托你,和我一起在医院照顾迟月姝,”许愿一想到其实和林玉宴认识也没多久,贸然提出这种请求,有点太冒昧,但心系好朋友的她,也顾不得尴尬,接着说,“我给她爸妈打过电话了,她爸妈就……嗯……那个……”
许愿没有具体说,那些话回想起来的时候,她感到庆幸,庆幸打电话的时候没让迟月姝听到,这实在有点让人寒心了。
许愿想,大概是我还到理解他们的年纪,理解不了为什么工作比自己女儿重要,认真工作的初衷是想让自己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过上更好的生活后他们又背负起更多人的生活,却没办法对自己的孩子负责,金钱多于陪伴,陪伴少得可怜,唉~
“公司现在正是上市的关键时候,离不开我们。”
“你是月月的好朋友,有你在月月身边,我们很放心。”
“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们说。”
可是……
她需要的,是你们啊。
许愿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反正林玉宴结合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应该也能猜个大概。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许愿提起一口气,一次性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我想说的是,你白天在医院照顾一下迟月姝,我晚上来陪她,你放心,她很好……”
林玉宴出声打断了她,“可以。”犹豫了下,又说,“晚上应该比较累,我也可以晚上来。”
“不不不不不,”许愿摆手打断林玉宴,“晚上我能和她一起睡,你……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是哪个不太方便,许愿没有说,林玉宴已经懂得,脸腾地一下就烧红了。
“那……就这样?”
“就这样。”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看能不能睡一会,晚上就能精神一点,多醒来看看她情况。”
许愿这么说也有她的道理,她怕迟月姝现在烧是退了,晚上会反复,她回去睡一会儿,方便晚上照顾迟月姝。
许愿接上之前没说完的话,“迟月姝这人很好照顾的,你只要给她点吃的喝的,有不对喊医生护士就行。”
“好。”
许愿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
林玉宴摇头:“不用,是我要谢谢你。”
要谢什么,林玉宴没说,许愿从中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她也没多细问,他们两个的事,顺其自然发展最好,就不要她这个外力多插手了,万一适得其反,迟月姝会哭哭脸的。
许愿回家了。
迟月姝听到这个消息后,期待地看向林玉宴,林玉宴点点头,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