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洲也过去了,他戴着口罩装成助理过去给他擦脸,“怎么还在哭?”
花知意吸了下巴擦眼泪,“没事,就是入戏太深了。”他的哭戏一向厉害,何况这种戏,谁都无法不动容。
那位前辈老师也过来了,脸上还有炸弹的灰,“知意,演的真棒。”
花知意笑笑,“哪有,是陈老师教的好,这场戏有您在我才会没出错。”
“哎,不用这么谦虚,你看大家都跟着你入戏了。”陈老师是位态度很好的前辈。
换了衣服,这位陈老师就杀青了,他本来就是被导演拉过来帮忙的,就几场戏。
花知意换好衣服坐到黎南洲身边,拿湿巾给他擦擦额头,“是不是很热?下午戏份在室内,会凉快点。”
“不热,有这个。”黎南洲抬起手中刚刚花知意去换衣服时给他的小风扇,他给他擦汗,他给他吹风,“下午不行,我有家教,挣钱重要。”
“好叭……”花知意凑过去就想亲,但被推开了。
茵茵拿着一些吃的过来,“意哥,给。”
“谢了,这些拿去分吧。”花知意拿出几个,给她一份。
“好。”茵茵拿着东西过去,“意哥给大家买了雪糕跟酸奶解暑。”
“谢谢知意。”大家过去拿。
花知意拧开给黎南洲,“南南,木瓜酸奶,还冰着,解暑。”
黎南洲拿过来摘下口罩喝一口,嘴唇上沾着白色的奶渍,“呼~凉快。”
花知意盯着那张唇吞咽口水,好想亲……但南南不让,他又撕开雪糕递过去,“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过来。”
黎南洲吃着雪糕思考,“嗯……我想吃鸡肉。”
“好,我现在安排他们。”花知意拿着手机去打电话了。
“我饿了,做些吃的送来,我今天想吃鸡肉,还是两人份。”
“是,那个……”经理犹豫着问出口,“少爷,老板问,昨晚在你房间那位,是你朋友吗?”
“关他屁事?别以为我住他那儿他就能管我。”花知意话落就挂了电话回去。
黎南洲见人回来一副不开心的表情,抬手捏他脸,“又生气啦?”
花知意握住他手,“没有,有你在我心情可好了。”
另一边还在拍着男主的戏份,两人在这边等待午餐吃着食物闲聊。
花知意凑在黎南洲耳边窃窃私语,“是不是很搞笑?”
黎南洲也笑了,“堂堂一个大少爷,真爱八卦。”
花知意挑眉,“怎么?大少爷不能八卦嘛?南南你高兴,我这八卦就对了。”
黎南洲调.情.似的捏他,“真是不要脸~”
花知意笑得更开心了,“在老婆面前,还要什么脸啊?”
黎南洲拿起一颗圣女果塞他嘴里,“讨厌你。”
经理带着食物过来,咸蛋黄鸡翅、凉拌鸡丝、香菇炖鸡、炒青菜、山药肉饼蛋汤。
“先喝点这个。”花知意给他冰镇的杨梅酸梅汤。
黎南洲喝了口开吃,“好凉快~”
吃过饭,黎南洲又看了场戏,之后就打算离开了,“你要好好吃饭,不可以饿肚子。”黎南洲抬手抚摸他的脸,午餐都没见他吃多少。
花知意搂着他的腰,“嗯,都听你的。不能再陪陪我嘛?我还要拍好久的戏。”
黎南洲给他蹭着额头,“我答应你,放假我会再来的,等你拍完戏回家,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好。”花知意亲下额头,把他送出剧组送上车才不舍得转身回去。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花知意的戏份来到了最后一场。是抗战胜利,肖科瘸了腿,坐在轮椅上来到墓地看望与他同生共死的战友,身后是男女主的女儿、女婿、外甥,这是极少数的男女主都死亡的剧。
肖科把一捧菊花放在墓碑前,“抗战胜利了,你们在那边还好吗?大家放心,我会替你们好好看着,那没有战争的未来。”
他抬头望向天空,一排燕子飞过,新中国成立,他们成功了,这其中付出的所有苦难与艰辛,都是值得的。
“咔!”导演一声落下。
好多人拿着花过去,“知意,恭喜杀青!”
“知意,杀青了,一起吃个饭吧?”
花知意礼貌道:“好啊,但今天不行,明晚,各位挑选地方,我请客。”
“好!”大家鼓掌。
离开剧组,坐在回去的车上,花知意盯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那是几分钟前黎南洲发来的消息:知意,杀青快乐!我给你做了大餐庆贺。
好。花知意只回复了一个字,心情却很好。
他好想南南,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