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颔首,继而道:“此次还要多谢魏延昭帮忙,陆执留下他协助娘子,这厮还挺有远见,对了,魏延昭今日递了帖子约娘子相见,娘子见不见?”
“他单独相约?”
“是!未知会陆执。”
这倒是奇怪,魏延昭为何要单独见她。
“也罢,约在茶楼吧,顺便派人知会兄长一声,让他下了值来茶楼接我。”
青黛挑眉应是,唇角带笑去办事了。
楚鸢:笑什么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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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令宜的行动力特别迅速,当天就派人去了陆执说的林七家打探,打算探听一番再准备,下人却回来说,那一条街只有一户人家——
已经被封的长乐侯府。
许昌全族被处置后,这里就一直空置,而此处在二十年前曾是上一任长乐侯,也就是木令宜的家。后来木令宜父亲嫌此地太阔太过招摇,才搬了别的地方。
木令宜眉眼一转,趁着楚鸢出府的时间,亲自去把若即捉了过来。
小姑娘战战兢兢,望着木令宜只觉得唇都在打颤。
木令宜了然的笑了,这就肯定是有事了。
“若即,你最不擅长扯谎,阿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若即忙不迭摇头。
太过突兀。
木令宜笑容更甚了些:“你要是不说,我就让南宫把你捉回安南去,找个人家嫁了……”
“大娘子!”若即可怜兮兮的瞧着木令宜:“您知道的,我若是说了什么,娘子能饶了我……”
“那我就能饶了你?”木令宜面色严肃的吓她。
“那大娘子还是把我送回安南吧,总之我不会背叛娘子的。”
阿鸢真是……她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拿捏的,若即算是最好拿捏的一个了,换若离那个小滑头更难对付。
木令宜慢悠悠的放下茶盏,突然开口:“是陆执吧?”
若即睁大了眼:“大娘子怎么知道?”
哐当!
木令宜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还真是陆执?”
完蛋!
又被诈骗了!
惊觉被骗的若即赶紧捂住了嘴巴,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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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见完魏延昭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陆执赴任龙辰卫不久,正忙得不可开交,只得派照夜与她一同回来,既让楚鸢放心,也让魏延昭放心。
她打算到院中换了衣服再去前院,可进了眠竹轩却看到四处都未点灯,黑漆漆一片。
“人呢?都去哪了!”青黛诧异,率先进了房间。
察觉到房间有人,青黛嗖一声拔了剑出来。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青黛将剑回鞘,放下心来:“干娘,你怎么坐这啊,也不点灯,黑漆漆的。”
说罢青黛自顾自去点亮了四周烛火。
楚鸢紧随其后进来,就看到木令宜阴沉着脸坐在桌边,旁边还站着瑟瑟发抖的若即。
楚鸢只浅浅瞟了一眼若即,立刻就明白过来。
“青黛,若即,你们先出去吧!”
青黛哦了一声,带了战战兢兢的若即出去了。
楚鸢走到木令宜身后,讨好的给她捏着肩:
“阿娘这是又诈若即了?这丫头,总是不长进,也藏不住事,可我就是喜欢她,能藏事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木令宜拍了拍她的手:“别打岔!你和陆执到底怎么回事?”
楚鸢浅笑了一声,在木令宜身旁坐下,满眼宠溺的瞧着木令宜:
“阿娘,若是我说,我与他有了肌肤之亲,阿娘会生气吗?”
“啊?”
“啊!”
“啊!!”
楚鸢看着面前又蹦又跳的阿娘,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阿娘,你冷静些!”
木令宜完全听不进去,重新落座后急吼吼道:
“我就说陆瑾年纪大,配你不合适,你想想若是你二十生个小娃娃,陆瑾都三十了,三十的男人虽正值壮年,在官场正是最好的年岁,但对于女子而言……”
啊?
“阿娘!”楚鸢打断她:“你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有这么和……闺女说这些的吗?”
木令宜瞠了一下:“我是你娘,这些我不与你说谁同你说,我不帮你计较谁帮你计较,你别打岔。”
楚鸢无奈:“好好好,您继续!”
“但是陆执就不一样了,他刚及冠,与你年龄相仿,你们又是这般漂亮的少年男女,极为相配,以后生的孩子也漂亮,年少夫妻又能相扶到老。”
楚鸢实在忍不住了:“阿娘,陆执他是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