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入·骨,抵·死·缱·绻。
管他什么江山社稷,此刻只有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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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楚鸢受不住讨饶。
陆执怕她在水中太久着凉,单手抱了人在怀中直往寝房而去。
楚鸢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哑着嗓子问他:
“不是明日才回来?”
陆执的眸子便没有离开过她一瞬,舌尖抵在齿上直勾勾望着她嫣红的唇。
“全军要明日方到,阿鸢,我想你想得厉害,半刻也等不了了!”
“我来要我的赏赐!”
赏赐?
楚鸢想起他出征那日留下的信。
暖帐收留,于床·笫·间尽·兴……
她惊得往他怀中一缩。
“阿鸢,躲也是没用的……你答应我了!”
楚鸢此刻才觉得后悔,担心他在战场上受伤,怕他不爱惜自己,才在回信中应下了此事。
天知道陆执收到那薄薄的信纸时开心成什么样,照夜和孟长风还以为少帅疯了。
打下西夷国都没见他那么开心。
鲛纱帐,雕花拔步床,床头挂着小巧的银铃。
那银铃,当当当的响了一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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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裹进被中根本不想起来,也起不来。
她整个人被陆执箍在怀中,十指交握,修长的指节和指腹还在轻轻摩挲,横着的手则轻轻为她揉着后腰,似乎是弥补他疯狂后犯下的罪孽。
楚鸢身上全是激烈缠绵留下的红痕,一寸一寸,陆执似乎想把她整个人都打上属于他陆执的印记。
楚鸢梦中都在颠怪。
这个莽夫,折腾了一整天,人都要散架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混沌中,她呢喃:“陆执,不了……”
尾音绵长。
面前的郎君轻轻吻了过来。
“阿鸢,我太想你了!”
楚鸢困得睁不开眼:“今日别想,明日再想。”
“今日想,明日也想!”
“阿鸢,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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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陆谨的指节几乎嵌入了手上的盒中。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离开了眠竹轩。
巡盐两月,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十一年了,是不是可以,往前走一走了。
趁着陆执西境大捷的战报传来,他回京复命,正好可以赶上宫宴。
他临走那日与楚鸢说过,要带礼物回来给她,他尚未回礼部和户部交旨,先急匆匆来了眠竹轩,想把礼物给了阿鸢再去。
眠竹轩内空无一人,连院门都无人值守,他诧异的进了院内,想着楚鸢应当是在房中纳凉,便直接来了。
正要敲门,房中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叠在一处此起彼伏,是阿鸢的求饶声,也是……
陆执的恳求声。
拔步床的铃铛声响得欢欣鼓舞,虽没有亲眼看见,却听见了那缠绵悱恻。
脑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原来,是这个缘故。
多么绝望的缘故。
原本,还有一丝可能。
如今,一丝可能也无了。
陆瑾失魂落魄的出了侯府大门,连管家询问今日是否和老夫人一起用膳都未曾听到。
听下人说,三爷在栖迟居发了大脾气,砸了一屋子东西。
吓得伺候的下人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和担忧。
三爷何曾发过脾气。
第二日上朝之时,陆瑾却笑着与尚书解释:“不知哪里的谣言,下官发火,这话,下官自己都不信。”
也是,陆府的三爷陆谨,谦谦君子,礼教表率,重话都未曾说过半句,更何况发火砸东西这种失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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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深,陆执仍没有半分想停歇的意思,他绞着手中乌发,时不时在楚鸢睡颜中落下一吻。
楚鸢睡了一觉醒来,惊觉他还在自己身上探索,慌得她死死捏住被角,遮住光景。
“你……混蛋!”
折腾了六七个时辰,便是个铁人也该歇了吧。
可看他的样子像是才吃个半饱,若是楚鸢受得住,他还能再吃个六七时辰。
“阿鸢,我什么也不做……”
“你还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支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她笑,另一只手熟门熟路:
“我给你揉揉,省得你明日酸。”
黄鼠狼给鸡拜年。
刚才就是这个借口,已经两次了,当她还会上当吗?
哼!
察觉出她眼中的不相信,陆执言语笃定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就是揉揉……”
满目春色,俊俏无边的脸上写满了攻城伐地的意图。
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