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极其配合的眼神示意,若即战战兢兢关了门。
陆执挥手,照夜立刻带了人去后窗和屋顶。
他低声:“弓箭手到了吗?”
魏延昭点头:“我来的时候一并带上了。”
杜将军也低声道:“陆副使,属下已经让人去将隔壁房间中的人遣散了。”
陆执蹙紧眉头,忽然想起什么,问旁边的若即:“郡主呢?”
若即慌张道:“郡主晚上多吃了些,嫌房中闷去散步消食了!”
“你带几人去找她回来,保护她安全!”
若即虽然不愿离开楚鸢身边,还是听话带了四五人假装去找青黛。
陆执低声:“照夜,你去屋顶,寻找机会射杀此徒,我在门口配合你行事。”
陆执部署好一切,正欲寻找机会下手,而此刻房中,那个黑衣人露出一抹奸佞的笑,粗粝的拇指隔着衣服不断摩挲着楚鸢的肩膀。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绝色,老天待我不薄。”
楚鸢眼神冰凉,对他的行为没有一点反应,反而问道:“看来,你喜欢美人!”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凑近楚鸢耳后:“试问这世间,谁人不喜欢美人!”
“你怎么找到这的?”
“你的话有点多!”
楚鸢猜测陆执定然会想办法射杀此人,房间密闭,其它能救她的方式不多,她要在陆执动手前知道,黑衣人到底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会面,这比杀了她更重要。
“你不怕死吗?外面的人是巡防卫副使,我的兄长,你若是对我动手,想必他一定不会给你留全尸!”
“能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人!”
他越来越近,楚鸢冷声:“你就一点也不想活?”
他蓦然停住:“你有办法?”
还想活,那就还有机会。
楚鸢:“当然,我说了,外面之人是我兄长,你以我为饵,只要出了寺庙,不比此处容易脱身。”
“你当我傻吗?这房间四面八方此刻怕是都布置了人,只要我一露头,立刻就会有箭刺穿我的头颅,嗖……一声!”
他还比划了一下动作,故意把“嗖”说得很吓人。
还挺聪明。
楚鸢纠正他:“羽箭刺穿头颅不会发出嗖的一声,只会有皮肉被撕裂的……呲……甚至没有多少血。”
楚鸢学着他的动作,也把“呲”提高了音调。
黑衣人一惊,随即兴奋起来:“你是什么人?竟然连这都知道,难道你也是和我一样,被别人称为变态?”
他说的倒是也没有错。
“你是不是很开心,能找到同道中人。”
黑衣人更加兴奋:“你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女人,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杀人吗?”
“你都杀些什么人?”
“女人!和你一样漂亮的女人,但是,她们都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变态,所以我杀了她们。”
楚鸢循循善诱,不介意与他再聊聊别的:“你纯粹只喜欢杀人吗?那多无趣。”
声音中带了一丝失望,任由他拖着自己来到墙边,他将背抵在墙上,刀锋仍旧横在她脖颈之间,她极其配合,也没有求饶,这使得黑衣人更加兴奋:
“太有意思了,你太懂我了!当然不是杀掉这么简单,那多没意思,我会折磨她们,再杀掉,再拿走她们的肚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喜欢粉色的肚兜了。”
楚鸢淡然的哦了一声:“那可太巧了,我今日也穿了粉色的肚兜。”
他声音低低的响在耳后,眼珠乱动,想来是在想逃命的办法。
“我知道,我刚才从房顶上看到了,所以我才下来的,刚才那个男人不行,他看你的眼神有欲念,他是你男人?”
他果然看到了。
楚鸢言语关切:“这么冷的天,你趴在房顶这么久不冷吗?”
黑衣人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你可太有意思了,你竟然还会关心我冷不冷?你比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她们只会叫,只会求饶,吵得我心烦。”
“所以你羞辱她们?”
黑衣人摇头,对着楚鸢脖子的刀往外了几分,想必是拿累了。
他回忆道:“当然不会,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
“我不行!”
楚鸢差点没笑出声来,为了以示尊重,她憋住了笑意。
“那又怎么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黑衣人现下很愿意听楚鸢说话:“什么秘密?”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他皱了下眉毛:“那我呢?”
“你够变态,所以我还有点兴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要是早点遇见你该有多好!”
楚鸢也惋惜:“是呀,你要是早点遇见我该有多好!”
黑衣人突然邀请:“你愿意和我走吗?我们一起去杀人,我带你去,我轻功特别好,可以带你飞檐走壁,待会你让外面的人退开,我带你出去,这些草包,休想追到我。”
楚鸢点点头:“好啊!不过,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你是谁?”
楚鸢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是谁……我是和你一样变态的人,我要谢谢你……”
黑衣人离她更近,几乎要贴近她的脸,他身上变态的味道袭来。
好臭。
他兴奋的问道:“谢我什么?”
楚鸢补充:“谢谢你,关了房门!”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