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面色凝重:“青黛,我本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能够自如的面对,可是!当太子钳制住我的双手,那种挣脱不了的恐惧,那种羞辱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或许,我这辈子也没办法摆脱那个噩梦。”
青黛心疼的看着楚鸢,说不出一句话。
楚鸢不想再回忆,转而说道:“洛贵妃……成为了三皇子的王妃,或许对付洛贵妃会更方便。”
楚鸢怎么会忘记木令宜的仇。
青黛却很悲观:“娘子,三皇子的折子,可没太子那么快能送到陛下手上。”
一旦出现偏差。
楚鸢却从容的笑了起来,安慰青黛:“若是出现了偏差,也无非是嫁入东宫罢了。”
语气随意,似乎对自己的婚事丝毫不在意。
“娘子对太子,一开始还有好感,可到了现在,只剩下厌恶了吧。”
楚鸢摇头:“倒是也没那么严重,他挺好的,人生顺遂,六岁就封为了太子,做了二十四年的太子,心性稳定,我若是乖巧顺从,他也能与我相敬如宾,凭借我的长相,或许还能受到宠爱。”
“既然这是一条很好的路,娘子为何不选呢?”
楚鸢写累了,放下了笔,慵懒的靠在椅背,单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那一刻,她身上像是渡着光,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我若只是亡国的七公主,这真是我很不错的一条路,我背后有陆府,太子妃也不能赶尽杀绝,深宫争夺与我而言正好当游戏,人生也算过得有意思。”
“但,我是安南的楚鸢,我没办法为了一己私欲,抛弃我的百姓。成为宫妃,不得干政,生死由人,我还如何落地安南册。我的亲人,永宁城的百姓日日夜夜在盯着我,问我为何没有保护好他们,我无法宁静。”
青黛轻轻上前,抚着楚鸢的头发:“娘子,别害怕,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不用担心,我已经不疯了。”
……
东宫!
明日就是上元节,东宫上下都很忙碌,每年上元节,陛下都会办家宴,东宫上下都在准备赴宴的东西。纵然身为太子,每次见天子,都要准备良久。
可此刻的太子,却独自一人在书房,桌上放了一根白玉簪子,一看样式就知道是女子的玉簪。他靠在椅背,双指支着头,静静的看着那只玉簪,眸中晦暗,看不出情绪。
许久,他突然站起,一把拿过那只玉簪,叫了侍女进来:“去请徐良娣!”
侍女领命出去,他似乎有些着急,去了寝房,在寝房中来回踱步。
没多久,徐良娣款款而来,娇柔的福身行礼。
“臣妾参见殿下!”
太子神色温柔,亲自扶了她起身,挥手让侍女退出去并带上了门,他将手中的玉簪插在了徐良娣发髻上,徐良娣眸中一亮,娇羞的谢恩:
“多谢殿……啊……”
徐良娣娇呼中,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太子用力得当,她倒是没觉得疼,只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开始以为是自己失礼,觉察出腰间是太子的手以后,就反应了过来。
毕竟是宠妃,徐良娣很快从突发的变化中调整了过来,整个人躺在地上,看着欺身而下的太子,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眉目含春:
“殿下……”
声音绵软娇羞,带着无限魅意。
太子却一瞬间变了脸色,从隐隐的兴奋转瞬像失去了兴趣一般。
徐良娣心下一慌,难道是哪里惹了太子不快?
太子眸色深深,冷声命令:“反抗!”
徐良娣:啊?
不是,他有病吧!
徐良娣虽然不明白太子是不是有病,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本勾住太子脖子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推拒:
“殿下,不要……”
她脸上的惊恐害怕,演得逼真极了,甚至眸中还带了泪意。
太子的眼神仿佛瞬间被点燃,他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俯身就亲吻了下去。
徐良娣心中一喜,原来太子喜欢玩这个呀。
为了让太子获得更快乐的体验,徐良娣加深了表演的过程。
“殿下……不……不要……殿……唔……”
她边挣扎边垂泪,像极了被欺负的样子。
可不得不说,这是她最快乐的一次,太子看似在欺辱她,同时却在取悦她。
太子越发兴奋,情到浓时难以自持,叫着别人的名字:
“楚鸢!”
徐良娣眼中一亮:原来殿下是喜欢这个女人啊。
许久……
房中恢复了清静,仍旧是太子一个人,只是这次,他变成了躺在地上。
徐良娣早就被屏退了下去。
太子府白日宣淫,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太子的名声会受损。
只是,谁敢宣扬。
太子紧紧握着手中的玉簪,眼中显得更加空寂,热闹过后的安静,会显得更加寂寥。
太子从地上起身,来到书房亲自写了一封奏折。
内容,是纳楚鸢为良娣。
写成以后,他从头看了一遍,又将它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重新写了一封。
这次,是封楚鸢为太子侧妃,封号宁。
他满意的看着奏折。
“来人!更衣!”
侍女和内侍迅速推门进来,四人上前为太子宽衣准备沐浴,另外两人则把太子扔在地上的奏折扔进火盆,还有贴身的内侍上前遮住了太子的奏折,免得让人瞧见。
所有人的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