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姐院中的点心一样美味。
看来这纨绔还是有些好处的,会吃,会玩。
宝宝又看着旁边的酒壶,听说那千夜醉十分好喝,是个什么滋味呢?
可惜只有一只酒杯,宝宝有些嫌弃,但是又委实想尝尝,于是小小倒了一杯,杯沿离嘴唇隔了些距离,仰头将酒倒进了嘴中。
一股热浪瞬间从胸腔弥漫开来。
这哪里好喝了?
“好热!”
宝宝赶紧又吃了口点心。
噎得慌。
她又倒了杯酒,喝了口顺顺点心。
……
颂王府门口。
“□□娘子,到了!”
马车内没有声音。
侍从连续喊了几声,马车内仍旧没有声音,三皇子上前一步亲自打开了马车门。
宝宝扑在食案上正在熟睡,红扑扑的脸显示出她刚才应当喝了不少,步摇的珠子坠在脸畔,碧玉清透的珠子与绯红白嫩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阳光透过马车门照了进去,一缕光恰恰好洒在她的唇上。
娇艳欲滴。
未施粉黛的少女,此刻纯净犹如新生。
三皇子下意识笑了。
他退出马车,轻轻关上了车门。
“去府中采些梅花送出来,再去拿个软被。”
侍从低头答是,带了两个人进府去办事了。
“殿下,您是否进府去歇息?”
三皇子回身看了看马车:“不必,待会原路回陆府。”
“是!”
,
陆执正在府门前指挥小厮们布置大门两侧,又选了合适的对联让贴上去,刚布置完,就看到三皇子的马车去而复返,马车后还跟着一辆马车,三皇子却骑马在前面。
陆执带了下人行礼:“参见殿下!”
三皇子脸上又凝上了那副纨绔神色:“世子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两这关系,唤我乐游便是。”
随后指着后面那辆马车:“喏,姐姐要的梅花,我可是取来了。”
陆执没看到宝宝有些担忧:“殿下,宝宝呢?”
三殿下指着前面的马车:“四娘子……”他曲了食指敲了敲额头,在想着怎么说合适。
陆执微微一慌:“殿下,失礼!”
越过三皇子直接去了马车前,打开车门后就看到在马车中的宝宝,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此刻正扑在食案上熟睡。
陆执转头看着三皇子,眼神中带了一丝询问。
三皇子下马赶紧澄清,小声道:“世子可别误会,是四娘子自己喝了千夜醉,这才睡着了,本殿下什么都没做。”
他的侍从早已经背身过去。
陆执看了看宝宝,也笑了:“多谢殿下照顾,宝宝贪杯,劳您费心了。”
三殿下摊手耸肩:“人和花我都完璧归赵了,我去看看奶奶便回去了!明日是你的冠礼,本殿下还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送你的礼物。”
“多谢殿下,殿下恕罪,我送宝宝回去,让管家引您去祖母的松山堂。”
“不用了,本殿下自己去便可。”说完带了侍从自顾自进去了。
陆执连同被子一起,把裹得跟个蚕蛹似的的宝宝抱下马车,送回了她的海棠阁,又低声吩咐碧落:“仔细检查下宝宝的身体。”
陆执站在门外,负手沉着脸等候。
碧落被吓得不轻,仔细检查后才开了门回禀:“大郎君,四娘子无恙,只是喝醉了。”
陆执不甚放心:“你去后院找三娘,就说宝宝醉了酒,只叫她一人来。”
碧落更是紧张,匆匆忙忙便跑了出去。
陆执的声音在碧落身后响起:“慢些,别让人看出来。”
碧落深吸一口气,如常一般神色去了后院找楚鸢。
楚鸢来得很从容,只是进了海棠阁后,便直接提起裙摆急匆匆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她严肃的看着陆执,边跑边问。
“宝宝与三殿下去采花,回来便醉了,我放心不下……”
楚鸢一惊,没听完陆执的话便推门跑了进去,带着若即和碧落,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楚鸢劫后余生一般出了房门:“没事,喝了千夜醉,醉得厉害,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好了。”
陆执此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楚鸢看着陆执:“兄长并不信任三皇子。”
陆执没有掩饰:“说不上信不信任,我初回长安,对所有人都没有了解,除了家人,没办法对其他人产生多大的信任。更何况……事关宝宝,我不敢有一丝马虎。”
楚鸢自责:“怪我粗心,没有想到这一层。”
“三娘,只要你真心把陆府的人当家人,家人是不会怪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