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一个少年趴在地上奋力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过他们的魔爪。
宋微憬一下子就找到这了。
到底是怎么知道这的?
楚南逸抬眸想看她的反应,很平静,完全看呆了。
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就像是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看热闹也该有个限度吧。
被围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仿佛此刻是赤裸着站在这,不敢抬头,因为能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围着自己,令人作呕的眼神笼罩在头顶,密不透风,喘不过气……
好烦。
突然一阵风从耳旁拂过,楚南逸回过神,才发现宋微憬冲了过去。
“等……”,楚南逸想要抓住她,衣角从指尖掠过,太晚了。
宋!微!憬!
心不跳了……
我死了……
……
宋微憬挨了几巴掌,他们才兴尽离开。
楚南逸幽怨地盯着她,心里也不停骂道:
活该!活该!
“宋微憬”,宋映元强撑着站起身,警惕捂住手臂,道:
“你想干嘛?”
“……”,宋微憬没回应。
“六殿下”,楚南逸看不下去了,“我们家殿下为了救您都挨了打,您不说感谢,也没必要这样说吧”
“……”,宋映元狠狠回瞪楚南逸一眼。
宋微憬莫名来了一句,“宋映元,你应该叫我皇姐”
“那”,宋映元别扭挠挠脸,“叫了的话,你给吃的吗?”
哈?!
楚南逸看了一眼宋微憬,她觉得这家伙肯定会答应。
“那就一起来吧”
果然!
此话一出,宋映元刚刚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
“皇姐”,宋映元谄媚跟上前。
不是!
楚南逸惊异看着这一幕,宋映元这家伙也太没骨气了。
还有,直接给他点吃的就行了吧,干嘛要带到院子来,坐在一起吃饭啊!
宋映元胡乱往嘴中塞饭菜,对上楚南逸嫌弃的眼神,含糊道:“泥干嘛补赤?”
楚南逸强颜欢笑道:“六殿下吃好便好,不必管奴婢”
……
“这是伤药,殿下让您记得涂”,说罢,楚南逸将药递到宋映元手中。
“……你”,宋映元接过药瓶,犹豫之下才问出口,“你叫什么?”
“……六殿下不必记奴婢的名字,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
楚南逸继续道:“明妃娘娘与殿下虽不同住,但还是很关心她的,时而召见奴婢询问殿下的事”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楚南逸笑道:“只是望六殿下珍重,长路漫漫,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所以,别再来招惹宋微憬了。
那日过后的某一夜,宋微憬又是带伤回来的。
凡是带这么重的伤的,罪魁祸首就是明妃。
楚南逸熟练地帮她清理了伤口,“手臂上也有吧”
受伤的地方,都能看都不看猜个大概了。
“这里就算了”
“那怎么行呢”,楚南逸拉过她的手臂,“要涂药才能好得快啊”
“……就算这里没人看得见”,楚南逸低下头,试探地戳了戳淤青处,“疼吗,殿下”
宋微憬身子微颤,却并没有将手臂抽离,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愠色,“本来是不痛的,你这样碰自然会痛了”
楚南逸轻笑,“什么脑回路啊”
“脑……路?”
“殿下”,楚南逸抬起头,脸上的笑依旧,“不挨打才不会痛,你要这样想才对”
“……那是因为……”
“没做错,殿下啊,我一直伴在殿下左右,也没见殿下犯什么错啊”
宋微憬瑟缩向后倾,猛然抽出手臂,“就这样吧,不用再涂了”
提防地姿态像只受惊的猫,楚南逸见此,悬在空中的手也只能垂下。
莫名的,楚南逸又想起那日宋微憬说的——“关你什么事”
就该这样,本来就是这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