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想起来了,那日贫道是见过你,但看你不想买,之后就卖给了一个男人,不过他后来又来找贫道退钱,不退他就威胁说要报官,贫道这才给他退了。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夫人,贫道就不知道了,贫道不过是假借玄阳子弟子的称号赚点钱而已,那丹药都是面粉做得,都是无毒的!”
“面粉?!”祝淼淼不明白了,明明赵夫人和那男子都有中毒的迹象,可这道士却说是面粉做的。
卢渊从道士手中接过小葫芦,和在疯男人身上找出来的放在一块比对,两个小葫芦样式一样,连上面的花纹都一样。
外观分辨不出,他又打开分别闻了闻丹药,说道:“确实不一样。”
祝淼淼凑近闻了闻,指着其中一个有特殊气味的丹药说:“这个和赵夫人吃得一样!”
卢渊了然,对道士说:“你方才说假借玄阳子弟子的称号?”
“是啊,这丹药本就是玄阳子暗中炼制的,外人都不知道这种丹药,贫道也是无意中得知的,才起了歹念仿制的。”道士说道,“你手里另外那个或许就是玄阳子炼制的。”
祝淼淼想起赵夫人来太清宫时,那小道童说的就是玄阳子等候多时了,看来她误会面前这道士了,有毒的都是这道观主人玄阳子所炼制的。
她说:“你带我们去见玄阳子吧。”
道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看着她说:“那丹药贫道保证以后不再卖了,不过,玄阳子在本月初八,也就是十日前云游去了,至今未归。”
“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不知道了,他是突然决定云游的,并没有说归期。”
祝淼淼感到奇怪说道:“怎么这么巧?赵夫人这个月初七没来,玄阳子第二天就云游了?”
“你跟我回刑部,协助画像师画出玄阳子的面容,我们派人去寻他。”卢渊也觉得有些蹊跷,事已至此,得先找到玄阳子。
道士一听要去刑部,忙说:“不、不用去刑部,贫道学过画像,可以将玄阳子画出来。”
道士说完领着他们进了道观,在他屋里开始画像,祝淼淼和卢渊则坐在桌子旁等待。
祝淼淼这会儿有些饿了,又没什么吃得,只好喝茶,卢渊沉思片刻,问她:“赵夫人是何时开始中毒的?”
她回想着老医师的话以及原书中所描写的片段,说道:“中毒有十多年了,我们都以为赵夫人是因失去孩子才疯的,想来是那时候就有了中毒的迹象了。”
卢渊一怔:“失去孩子?”
祝淼淼点点头,原书中只提了几句,赵夫人刚生下祝蕴意不久,就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而后沉迷修道,这几年才疯得厉害了。
她算了算,说道:“大概是十六七年前吧。”
卢渊心中隐约有不好的猜测,还未等他细想,道士拿着画像过来了,说道:“画好了。”
他抬眼一看,道士将玄阳子画得栩栩如生,就和他十六年前所见到的那人一样,卢渊拧眉收下了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