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卢淮翻了个眼,无语道:“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她朝着卢淮挥了挥拳头。
卢淮这人一激就炸,完全不考虑后果,看她嚣张的样子气坏了,正要向她走过去,卢渊上前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看向卢淮,卢淮从没见过这样的卢渊,一下子被唬住了,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祝淼淼见卢渊肯为了她站出来,想来是她跟他说的话有了成效,她在卢渊的身后露出头,无意中看到一辆马车,她指着街角行驶而来的马车说道:“看到没,卢相回来了,卢淮你敢动我试试!我要跟他告状!”
卢淮往街角一看,果然是他爹的马车,瞪了祝淼淼几眼,仓皇地跑回了卢府。
祝淼淼的双手扯着卢渊腰间的衣裳,深绿的官服贴合着腰际,勾勒出卢渊纤瘦的腰线。她看着被她扯乱的衣裳,圈着他腰间的蹀躞带被撑开了些,手指贴着他的细腰,感受着他的颤栗。
她微微抬头看到他泛着红的耳尖,再看一眼卢相的马车,当机立断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带上了她的马车。
她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卢相并未注意到她的马车,大抵是把她的马车当成是停在这条街上歇脚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卢相指着府门口孤独站着的马儿说道。
祝淼淼左眼一眨,她忘了卢渊的马了,不过卢相并未起疑,只让人把马牵了回去,他也回了卢府。
她松了口气,她不是怕卢相,而是之前卢相见到卢渊时,不问缘由直接责备他,而且卢渊才刚在卢淮面前勇敢了一点,在听到她说卢相来了的时候,身子都发抖了,她才会将他带上马车躲起来的。
她的手心传来触感,卢渊的手腕动了动,祝淼淼这才惊觉她还抓着他的手腕了,回头看到卢渊目光垂落在她的手上,她这才松手。
她解释道:“……我是怕卢相又要责备你。”
卢渊的目光转移别处,没有看她,被她抓过的手腕放在左手里,轻微转了转:“……嗯。”
祝淼淼瞧见他手腕上的红痕,她轻咳一声道:“卢相已经走远了。”
“嗯。”他的喉间一动,侧脸棱角分明。
她瞥见他的耳尖还红着,想来他是个心思细腻又有些害羞的人,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反抗了卢淮,进步十分明显,为了让他不再羞于承认他很出色。
她说:“你今天真勇敢。”
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