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哇,你看这张照片真好看,你快看看。”
“我看看。”
兰情拿照片给江成意看,指尖刚错开没多久,身子却又不自觉悄悄挨近。
等恍惚回过神,两人肩贴着肩、气息缠在一起,方才褪去的红晕,又一下子漫满脸颊。
“那个,确实挺好看的,你拍照技术还挺好的。”
江成意自然而然转开了关注点。
“那当然了,对了,这张照片你要不要?留作当个纪念。”
“可以啊,求之不得。”
他侧过头看向她,眼尾微微弯起,漾开一抹清浅又温柔的笑,眼底的细碎温柔藏都藏不住,悄悄揉散了方才的几分局促与暧昧。
“就你贫嘴。”兰情抿着唇轻轻嗔了他一句,眉眼弯成软软的弧度。
带着几分娇憨的撒娇气,耳尖还沾着未褪尽的绯红。
随后他们又聊了别的,但是欢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最后呢,暮色漫染西天,暖橙的余晖落满了花间小径。
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晚风都染着不舍,两人指尖还留着方才相触的余温,脸上的绯红迟迟未散。
总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那便把思念藏进风里,静待来日,岁岁相逢皆如愿。
所以兰情很期待他们下次可以一起出来玩,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晚风裹着落日余晖,她心底悄悄揣着忐忑——不知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藏着没说出口的心动,又悄悄攒满了,满心满眼盼着下次再见的欢喜。
第3张,是两个写着江成意跟兰情的名字。
澄澈净蓝的校牌规整透亮,印着清隽校名和校徽,下方工整刻着姓名与学籍号,字迹清晰利落,专属又郑重,藏满青涩纯粹的校园少年印记。
校园里悄悄掀起了互赠校牌的温柔风潮:
把刻着自己名字、带着朝夕陪伴印记的校牌递出去,从来不是随口的玩笑,而是最郑重的心意——代表:你在我心里,是无比珍贵,重要的人。
交换校牌,就是把青春里最纯粹的偏爱、惦念与特殊对待,安安稳稳交到对方手里。
见牌如人,岁岁惦念。
每个人有10个校牌,刚开学时就弄好了,如果校牌丢了,就可以重新找班主任拿一个。
嗯,如果丢的次数太多的话,还可以再花10块钱再定制10个,一块钱一个也不算很贵。
所以有些人就会把自己的校牌送给自己在意的人。
所以呢,还没有到毕业呢,大部分的人的校牌都已经没有了。
所以老师就会在期末统计有多少人要重新办校牌,基本上都会选择再办,如果不办的话,校牌都没有的话就没得戴了。
这个校牌的作用就是用来扣分的。
例如,早上进学校的时候如果迟到了就可以看校牌上的学籍号,知道你是多少届的,就是对应当时初几的,然后几班的,学号是几号,还有姓名。
就会给你所在的班级扣分。
扣了分之后,当然就让你进去学校里上课去了。
总不能一个早自习都在那里待着吧?
或者是做了什么违规的事,老师一看校牌就知道你是哪个班的了。
所以呢,这个学校就有了校牌。
然后呢,有些人就会把自己的校牌戴到外面,把自己喜欢的人,在意的人的校牌带在里面。
自己的校牌戴在外头,大大方方昭示身份;喜欢人的校牌贴在心口、藏在里面——就是把全世界放在眼底,唯独把偏爱悄悄藏进心里,外人看得见我的名字,却不知道我满心装着谁。
这样子的话可能是觉得心心相印了吧,就是觉得挺不错的,然后大家都喜欢这么干。
校牌是江成意主动给兰情的,当时江成意说,
“我觉得我们玩的挺好的,嗯,听他们说大家都这样子干。我给你我的,那你可以把你的校牌给我吗?”
兰情说:“当然可以了,你等等我,到时候我去找班主任要来了,我就给你。”
“可以啊,那我身上戴的的这个先给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身上把校牌取了下来。
递给兰情,兰情愣住了,反问道:
“那你就没得戴了。”
“没事啊,我等一下找班主任拿一个就行了。”
“对呀,还可以这样。”
兰情也从自己的身上摘下了校牌,递给他。
“我发现了一个事情。”
江成意望着眼前发愣的女生,眼神沉静柔和。
她神态有些茫然,面颊带着淡淡的微红,眉眼干净纯粹,这份略显拘谨又直白的模样,格外动人。
“什么事情?”兰情挺好奇的。
“发现你有点呆呆的。”
望着眼前好奇追问的女生,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温和又真切,连眼神里都漾着藏不住的偏爱。
“哪有?我刚刚只是脑子没转过来而已。”
兰情已经开口反驳完毕,话音刚落转念一想,暗自在心里认了下来——他说得好像确实挺有道理。
“好吧好吧,没有没有。”
他宠溺地弯了弯眼,浅浅笑着,把她那点嘴硬心软的小模样,全都看在了眼里。
江成意从她手上拿走了校牌,然后呢,把自己的校牌塞到了兰情的手上。
“快上课了,早点回去吧,拜拜,下回见。”
江成意率先道了别,但是他没动,等着兰情先离开。
“是啊,要上课了,那我先走了。下回见啊,拜拜,下回见。”
兰情连着说了两次下回见,无关客套,也不是课间随口寒暄,全是满心藏不住、真心想再遇见你。
当然了,拿到他校牌的第1件事呢,兰情肯定是先戴在自己的身上了。
但是,也怕弄丢,最后呢,拿回家放起来收藏了。
收藏前的第1件事,当然是先拍个照了。
于是就有了这一张照片
怎么说呢?挺好的。
两枚校牌紧紧靠在一起拍下照片,就像不能坚持并肩的两个人,悄悄依偎在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