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组织劫银?”邢问天握着灰蒙蒙的鞭子问道。
“恶婆婆。”娘子多傻呆呆的回话。
“幕后之人是谁?”
“轩。。。。。。”娘子多突然双眼爆裂,脑浆四射,倒地不起。
这一突变惊得几人抽身急退,邢问天提着狗娃儿的领子肃容看着那一甲板的血污,若有所思。
“禁制?”张无忌惊疑,神色不定。
水提督那胖乎乎的脸蛋也难看得紧:“这下麻烦了。”
“什么是禁制?”狗娃儿弱弱的问道,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让这个少年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比自己以往十几年的生活还要丰富多彩,惊吓也是满满的。
“就是利用秘法下在人脑里或者身体里的一种特殊手段,用来保密,一旦泄密,就会触发禁制,而后果。。。。。。”鱼千机伸出手指指向那一甲板的红红白白的血污。
狗娃儿缩缩脖子,往邢问天身上靠了靠,小心翼翼问道:“那为何麻烦?”
“因为有下禁制手段的人全天下不过十个指之数。”水提督干巴巴的说。
而那几个势力都是一方大拿,如何会看中这三千万两银子?如今会让娘子多等人来劫银说白了就是对景国有了敌意,光想想都让人觉得不美好。
但最可怕的是这四魔臭名昭著无恶不作,如今却是某方大势力的手下,现在知道的就有四魔,那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好像还嫌几人受到的打击不够,邢问天冷冷的加了一句:“就我所知,有能力施展禁制的,都是自诩正义德高望重之士。”
鱼千机似乎想到什么,嘲讽的笑了笑,“道貌岸然者比比皆是,假仁假义者多不胜数,人心隔着肚皮几人知?”
“哎,先不说这些了,还是追回银子要紧。”水提督吩咐船只靠岸。
现如今那三千万的银子都觉得无关紧要了,几人都被那不知名的势力影响了心情,尤其是这可能还是自己的盟友。
“那些急也急不来,银子要紧啊,那都是白花花的钱啊。”水提督见几人都不怎么紧张银子肉痛的捶胸顿足。
张无忌舒口气笑道:“水大人别急,我们自有办法。”说着还拍了拍水裘的如巨大水球的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什么办法?”水提督眼睛一亮。
“喏。”张无忌用手指戳了戳狗娃儿的鼻子。
狗娃儿骄傲的挺起小胸膛,耸了耸鼻头。
水提督突然想起之前狗娃儿识破娘子多易容的事,喜笑颜开的熊扑上去抱住狗娃儿当着脑门一亲:“爱死你啦,小宝贝。”
邢问天脸色都青了,狗娃儿也是一副惊呆的模样。
“脏死了。”邢问天拉过狗娃儿,掏出一条锦帕狠狠的擦了擦脑门,随手将那帕子嫌恶的一丢。
“别,多浪费啊。”狗娃儿眼疾手快的抢过帕子,宝贝的塞进怀里:“洗洗就好了。”
同时心里想着:“水大人多亲几口就好了。”
“那咱们这就走吧?”水提督提议,“赶在毒发之前。”
景和园,厨房。
秀玉拧着帕子给小豆丁洗脸:“小花猫,能吃的一脸也是本事。”
“嘿嘿,娘做的饺子好吃嘛。嗝!”小豆丁立马捂住嘴。
“你呀你。”秀玉点点小豆丁的额头,“今晚别嚷嚷着睡不着。”
“好了,洗干净了,走,歇息去了。”
秀玉领着小豆丁回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想着今晚的那出戏,看来有必要去多查查关于超品名器的资料。
谷国和景国相交处,汉河。
一身金色锦衣绣有蟠龙的华服男子站立岸边,眺望奔腾的河水,久久不语。
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失败了么?”
“放出探子,去查一查医家的人如今都在何处。”转身吩咐身后之人。
“是。”黑衣侍卫跪地领命,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夜色不错,景国的夜色更美。”男子双眼日落月升,血腥一笑,“合该收入囊中。”
景国,云来客栈。
“如何?”白色锦衣绣有祥云的男子坐在窗户前,挑灯剪芯。
“估计成不了。”蓝袍男子自饮自酌。
“为何?”
“探子说他两夜入景和园。”
“如何?”
“不知。”
“为何?”
“直觉。”
白衣男子放下剪子不再问话,而是看着窗外月色,还真是个麻烦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