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问天杀气升腾,如九幽阎罗,但手里却抛出一只玉镯,正是那半件超品名器。
翠绿之光升起,绿雾与绿雾交融对抗,虽同为绿色,但后着却是青青之意,生命勃发,给人以安详平静,不似那凶戾恶毒,吓绝人心之感。
药玉镯子一出,那毒杖形成的雾气立马节节败退,恶婆婆一脸惊慌,“怎么会?”
而所有人看着那在天空莹莹发光的翠绿镯子也是又惊又喜,与之前的鱼千机都是一副模样,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一件解毒治病的名器啊。
邢问天解了毒雾之危,但一江河水眼见也被那毒雾染绿来不及解,邢问天感念河中生灵以及两岸百姓,便弃了酒肉屠子,携鞭来到上空,御风而立,舞动黑霜之力,气温骤降——黑霜害命。此技向来用作杀伐害命,谁能想到如今会用来救人的呢?
层层黑色冰霜冻结河面,向四方蔓延,阻止水中毒雾扩散,同时见那水中假书生藏匿未被鱼千机捉拿格杀。
未免那斯从冰下逃脱又去为非作歹,邢问天目中杀气更甚,鞭上黑光转红,浓厚的血腥之气逸散,一把将裹带血光的鞭甩入河里。
鞭化数十丈长血龙,咆哮之声欲震聋人耳。众人只见那血龙在河里翻搅,最后叼出假书生腾于空中龙吻一合,重名昭著的四魔之一假书生就这么在龙嘴里或作一团血肉。
而河水也已完全冻结,血龙自空中摔落,散做一片血河流于冰面。
邢问天连番恶斗,如今又催动药玉和问邢鞭,无论是体力还是文气早已不支,脸色微白的落于甲板之上,狗娃儿立马上前搀扶。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还好有邢问天,不然这云河前后几十里估计都要生灵死绝了。
但还不是欢呼的时候,如今邢问天已不能再战,而提督应付着那酒肉屠子也抽不开身。没了无忌帖的张无忌和恶婆婆也是打得难舍难分。
还有个娘子多那变换身形容貌不知隐在何处,鱼千机只能站在邢问天一边守候,防止偷袭。
“邢公子可好?”两个士兵上前问道。
鱼千机立起千机匣,不再让人靠近,“别过来。”
“这。。。。。。”士兵踟蹰不敢上前。
邢问天一手搭在狗娃儿身上闭目回气,不言不语,除了脸色微白与平时无异,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的他是最虚弱的。
“我们也是担心邢公子。”一个士兵弱弱辩解道。
而鱼千机油盐不进,冷漠视之。
狗娃儿搂着邢问天的腰,脑袋靠在邢问天的胸侧,也是闭目不言。
现在还有个娘子多潜伏附近,也不知她还有没有什么手段,必须谨防她偷袭。周边许多兵士都手搭在刀把,警惕四周。
“不对。”邢问天道。
“怎么?”鱼千机握紧千机匣子,绷紧身体。
“船的吃水浅了。”邢问天闭目说道。
“什么?”那边还在战斗的提督惊道。“你们这群蠢货,快去看看银子啊。”
一方打斗,让这个提督已经非常信任这个年轻公子了,如今他说吃水浅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而如果是真的,那么银子就危险了。
几艘船的士兵立马进舱,不一会儿个个屁滚尿流的出来,“不好啦。不好啦。银子没拉。”
邢问天的脸色不仅微白,还黑了黑,狗娃儿轻轻用脑袋撞撞他,“没事的公子,总会有办法的。”
提督眼睛都气红了,不要命的猛力攻击酒肉屠子,招招迎风跌浪,水花四溅。
“嘿嘿,无忌公子,如何?”恶婆婆已经披头散发,嘴角还有血痕,可见是受了伤。
张无忌还是那副淡定微笑的样子,“厉害,竟然在我和问天的眼皮地下盗走银子。”
“能得四大公子之首的无忌公子夸赞,老身倍感荣幸啊。”恶婆婆说着向邢问天的方向攻去,被张无忌拦下,“那三千万两就当是假书生的买命钱了。”
突然一阵铁锁断裂之声,河面上云雾散去,张无忌一笑,“可以了。”
广袖一招,无忌帖便飞了过来,“你老人家虽有一品实力,但我如今有了无忌帖,你如何和我斗?莫不如降了说出银子下落可好?”
“用你的名来换。”恶婆婆向邢问天又是喷出一阵阴针雨,“撤!”
原是虚晃一招准备后退,那边酒肉屠子怒喝硬接提督一掌,接着这力道飞出,无忌正要去追那恶婆婆和酒肉屠子便听到狗娃儿惊呼。
“小心。”狗娃儿叫道,同时指向一个士兵。
鱼千机一拍千机匣,道道细如蚕丝的线将那士兵牢牢捆缚,期间不到半息时间,当真是电光火石之间。
狗娃儿松了口气,骄傲笑道,“嘿嘿,你忘记我有狗鼻子了嘛?”
那士兵一脸恨色,“没想到会坏在你这小畜生手里。”开口却是女音,是那娘子多的声音。
“谢谢鱼。。。。。。”狗娃儿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大侠?”
邢问天闭目嘴唇微微一挑,揉揉这少年脑袋。
鱼千机也是眉头抽抽。
“你这狗娃儿倒是有些作用。”张无忌拿着无忌贴和问刑鞭回来。
“鱼千机,你这不守信用的小人。”娘子多恨极了。“我家主子不会放过。。。。。。。”
话还没说完,张无忌和提督还有鱼千机便吐血跌坐甲板上。
这一惊变引得哗然一片。
“嘿嘿嘿,我来得刚刚好。”一个粗犷的声音自远方岸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