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因钱粮之事争论不休,闹得皇帝头疼,最后只能作罢留待第二天廷议。
而在六部和一种大员走出皇宫的路上时那呆萌的督查司大统领终于忍不住,悄悄的问郑淳:“郑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那詹匹夫之前没有反对之后怎的又反对那郑氏封镇国呢?”大统领从小就跟着郑淳长大,私底下一直这么称呼。
郑淳只道:“前者为国,后者为私。”
大统领还是摇摇头,“不懂。”
郑淳笑笑:“不懂就对了。”
“你说陛下会不会嫌我愚笨?”大统领不安道。
“陛下只怕你太聪明了。”郑淳打趣道,见有人过来就拉着大统领走了。
御书房内。
“陛下您看?”皇后指了指桌案上那块毫不起眼的锦帕,没人说谁会想到这是当世唯一七件超品的名器呢?
“哎,难办。”之前礼部尚书詹发反对秀玉的诰命册封,后来是萧清及时赶到送来了这超品名器,使得册封无异议。
而萧清也是一路上被围追堵截险死还生的才回来,如今正躺着呢。
这名器难办,那镇国夫人也难办。
这是能掌控天地威势的名器,不可谓不强,可是消耗巨大,难道就为了给田地浇浇水?或则下下雪?
而那镇国夫人更是了得,居然让萧清等人带着这个麻烦上路,让自己没有麻烦。
“罢了,明日上朝再做计较吧。”
这融城边的小山村却是一下子出了名了,因为出了个大人物,超品镇国夫人啊,见君不跪的主。
村民们都昂首挺胸与有荣焉的,说起秀玉来一个个夸得天花乱坠,其中不乏当初散播谣言的长舌妇。仿佛多夸夸秀玉就能让自己的孩子更聪明。
而秀玉还是如往常一样做着手工女红,和郑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小豆丁还不知道镇国夫人的意义,只知道娘亲边厉害了,还有胖爷爷给的好多糖吃。
揣着糖屁颠颠的跑去找今天都不用上学的小伙伴们玩了。
整个乡村充满了肉香和酒香,孩子们不用上学又有酒席吃都乐的到处撒泼。
李婶子见了小豆丁急忙上前:“哎哟,我的小少爷,来咯?找虎子牛子的对吧?他们在里屋呢。”连称呼都成了小少爷了。“虎子牛子快出来。”
孩子们的世界没有大人复杂,哪怕被耳提面命郑禹的身份如今如何如何高贵,如何如何不一样,但还是该玩玩,该闹闹,唯一不同的是郑禹有好多糖吃。
“是这了么?”一个高瘦中年男子抹了抹额头的汗问一旁矮胖的中年妇女。
“估摸着就是这了,错不了。”胖女人道。
“走,前去问问。”这对胖瘦高低橱是对夫妻,且正是秀玉的父母。而秀玉的哥哥嫂嫂们也跟来了。看来是听到了消息赶来认亲的呢。
临近中午准备开席的时候秀玉娘家的人也正好赶到,撞见和郑禹带着小豆丁出门的秀玉。
“我的闺女哟,终于找到你了,娘找得你好苦啊。”真真是未语泪先流,一哭动四方。
胖女人的一嗓子嚎得登时迎来周围目光。
而秀玉的父亲也是在一边悲苦的点点头,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秀玉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们,将被吓到的小豆丁搂进怀里。
当初前身被赶出詹府投奔娘家时娘家那副仇恨厌恶和冷漠的嘴脸深深的伤了秀玉的心,不然也不会一阵风寒就这么去了,而小豆丁也是被那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吓得不轻。
秀玉安抚着怀里的小豆丁,就这么看着他们哭他们演。
直到他们实在干嚎不下去秀玉才道:“演够了?”
秀玉母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姑姑怎能如此说母亲呢?”秀玉的二嫂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道。
一阵红光闪过,秀玉二嫂倒飞出去,口里喷出一口鲜血,“谁是你姑姑?”
在场之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谁也没想到秀玉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如此厉害。
秀玉娘家人只知道秀玉封了诰命,以为秀玉又飞黄腾达了,急吼吼得凑上来,却不知秀玉究竟得了什么官。
一边的郑禹也是惊呆了,这一言不合就动手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郑父又惊又怒,“你。。。。。。”
红光微微亮起,吓得他往后一缩不敢讲话。
“你们吓到我孩子了。”秀玉拍拍小豆丁的脑袋,“别怕,有娘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嗯。”小豆丁往秀玉怀里靠了靠。
秀玉漫不经心的转头问郑禹:“你说我身为镇国夫人,如果杀人的话会如何?”
郑禹惊恐,“杀。。。。。。杀。。。。。。杀人?”又指了指秀玉娘家人,“他们?”
秀玉点头。
“不可呀!他们是你亲人。”
“我除了儿子再没亲人了。”秀玉唏嘘不已,是啊,除了儿子再无亲人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父母抛弃,丈夫不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