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人知道郑禹和秀玉谈了什么,最后是郑禹一脸兴奋斗气昂扬的翻墙离开。
秀玉关上门,回身将玩累的小豆丁脱了衣服放上床盖好被子。现在已是深夜了,秀玉轻轻拍抚着孩子的小胸脯,望着窗外雨后初霁的明月,幽幽的叹了口气。
从熟悉的现代一朝穿越到这里,哪怕是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没有适应过来,不同的生活习惯,不同的风俗文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失去了一切熟悉的人和事,那种陌生感,恐惧感,发自心底的冷简直叫人绝望,就像孤身一人走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洞穴一般。
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夹杂着水汽和泥土的味道,那是生命的气息。与其说是自己照顾这个孩子,不如说是这个孩子给了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活下去的勇气。而如今,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还是触动了心底那埋藏的落没和孤冷。
“算了,不想了。”秀玉自语道,拿起一边的战国锦,眼冒寒光的冷冷笑了起来。郑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之前并没有询问战国锦的用处,哪怕它是超品名器。
“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神物,简直匪夷所思。”名器可用秀气或则文气驱动,效果不一,但根据作用大小可分为十个品阶,一至九品,其上是超品。而全部加起来不足百件,可见其珍贵。尤其是超品名器只有六件,各个威能莫测。而这战国锦就是那第七件,此时所有知道超品名器出世的人都在各方寻找打探。
秀玉将手中的锦帕轻轻一招,粉色光芒闪过,淡金亮起,窗外瞬间大风,而后乌云遮月。这就是战国锦的能力——改天换地。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在文气或秀气允许的情况下能够大范围的改变天气气候,操纵风霜雨雪雷晴阴,甚至地震。
秀玉作为战国锦的主人,耗尽正三品秀气能改变一州气候三日,可使一城震为废墟。而如果交由他人使用,需要六个正一品文气才能做到,至于秀气?根本凑不齐六个正一品拥有秀气的人,差距不可谓不大。
这名器正面搏杀能力不强,但却是镇国之宝,可做战略武器,这个时代的核导弹。
如果就此认为此物逆天那就大错,因为还有六件超品名器,那号称斗战第一的“无敌”只要在有文气或秀气的人手中可立杀千军,唯有那号称防御第一的“无伤”可以抵挡,两宝相遇,比的就是品阶气力了。还有号称活死人的“无病”相传能起死回生,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可治百病却是真的。温养第一的“养心瓶”更是能让文心慧心无中生有,有而更优。此四件宝贝都是相传几千年的重宝,“无敌”和“无伤”由几千年前的神将军所创如今“无敌”在谷国,“无伤”在武国,“养心瓶”来历不明现在嘉国第一望族公羊家。而那由神医所创的“无病”已于数十年前谷武两国交战中下落不明。
六大名器中的这四件皆由男人所创,而剩余两件则是女子所创。有“美人一笑万人痴”之名的“美人扇”乃千年前第一名妓秦美人所创,如今在当世十大美人之首秦柔手中。而最后一件则是“青丝坐等空白头,八十望夫再回首。而今鸡皮抹胭脂,镜前只见英灵楼。”的“望夫镜”,别名“千里镜”。
如果美人扇是情场无情人里的代表,那么望夫镜就是深闺痴情人的代表。美人一扇,雌雄皆男说的就是美人扇,传言美人扇下一阵香风,不管雌雄只要是活物都成扇下迷魂男子,可谓惑人心神的利器,比那惑心胭脂不知强出多少。
至于望夫镜则有个唯美悲伤的痴情故事,相传六百年前景国的一个农家女子十六而婚,第二日丈夫就被征兵上了战场,而这女子一等就是等到九十六岁。她一直相信着自己的丈夫会回来,一直相信着自己的丈夫深爱着自己,直至九十六岁那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于是笑得一脸幸福的坐在那个老旧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鹤发鸡皮的自己。梳发插花,披红戴霞,抹云鬓,涂胭脂,浑浊的双眼如怀春的少女一般透着热情与天真,在心脏停止跳动的前一刻,她看见了那面镜子里显现出了一座宏伟高楼——英灵楼。
无人不知的英灵楼,里面放着战死沙场的将军骨灰,更多的是无名战士的骨灰。
“终于。。。。。。等到你啦,阿勇。”这个九十六岁的少女就这么低唤爱人的名字去了,打扮得美美的去了。而那成了超品名器的望夫镜就被景国皇室收走,献宝有功的两个丫鬟也获得诰命嘉奖。
但望夫镜虽可照千里,却并不是也唯一不是用文气或秀气驱动的名器。有说要痴情至性之人才可驱动,有说要耗尽生命才可驱动,也有说需爱人死去才可驱动,总之说法不一。而这件能看不能用的超品名器于十年前被盗出皇宫,下落不明。
秀玉又是一招,外面风停云散,遂满意的收起战国锦正要上床休息是门却被轻轻敲响了,同时传来一声非常恭敬有礼的声音“请问有人在家么?”
看看只是翻身没被吵醒的小豆丁,秀玉轻声步行前去开门,而门外之人也非常识相的没再敲门,而是静静等候。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打开,门外站着的五人同时看向秀玉,而秀玉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几人一样,不动声色的将手掩于袖下扣住锦帕。
那个领头手拿司南的劲装男子虽然打扮低调但那周身气度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其后四人也是训练有素的强者。
“深夜叨唠,望夫人海涵。”劲装男子深深一揖到底,其后四人几乎同时作揖。
“嗯,进来吧。”秀玉冷淡的点点头转身进了院子,五人急忙跟上,而那领头的暗自打量着秀玉,其余四人也偷偷扫视四周。
“寒舍简陋,瓦房不多,犬子在里屋歇下,只能委屈几位坐这露天院子了。”秀玉虽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几人不禁眼角抽搐,暗道这古怪的女人。
行至石桌旁,因之前的暴雨,桌椅还是湿淋淋的,凌乱撒着瓜棚落叶。一名侍从上前欲要整理一番却见秀玉单手一招,云淡风轻的就将落叶扫下同时桌椅尽干。
这一幕使得几人身体紧绷,瞳孔微缩,“高人”这是瞬间冒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