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身边的婢女小蕊出府几次,买点心和药。”文修远嘴角勾起,丹凤眼流露出几分冰冷。
“点心还是药有问题?”她看对方这副模样,便觉得有好戏看了。
“点心和药没问题,店面也没问题。”他拖长音,语气淡定中多了几分神秘。
她划过一丝好奇,这语气不应该没有收获,那文修远到底是哪里有收获呢?
“这假牧笙很谨慎,幸好我们从她进京城就盯着她,所以对比之前,这次小蕊没去的香料和布料店引起我们怀疑。”文修远右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对上她那双疑惑的眼眸:“也确实查出问题。”
她愣了一下,心中不免庆幸他们一直都在盯着牧笙:“是跟敌国有关系?”
“没有直接关联。”文修远嗤笑一声:“不过,这小蕊常去的香料店和布料店是贾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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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看来这一家子都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但语气的郑重丝毫不减:“叛国。”
“贾家一直对外中立,当初先帝时,他们就不站任何一方,而在皇上登基时,也很快归顺皇上的政策。很多世家说,这家子人只要谁是皇帝,就忠于谁。”
“中立,只是表面。”她握紧扶手,语气冷凝道。
“虽然贾家这家香料店不算特别大,但要是被有心人在香料中混了别的东西,就危险了。”文修远眉头紧蹙。
香料混了别的东西?
她瞳孔睁大,右手紧紧攥紧。
是啊,在剧情中,现任皇帝就是几年不到就突然头晕昏厥,这才引发皇权争斗,而剧情中没有写明皇帝为什么昏厥,但就这几次见皇上,都不觉得他是那种会突然昏厥。
难不成是因为香料!
“你要注意皇上用的香料。”她总感觉不对,按皇上跟文修远的严谨,不可能这么轻易在香料下手,而且香料的法子至少得有一段时间持续。
这段时间,皇上总得把脉吧,普通太医没发现问题?总不可能连孙院正没发现?
“等等。”她脸色一白,按剧情当时的院正可能是陶太医。
“在想什么?”文修远没想到她神色越来越凝重。
她看向文修远:“我只是在想,如果对方能越过你们的搜查,给皇上的香料弄出问题,还能让皇上头晕晕厥,对方要怎么做?”
“必然是宫内有人里应外合,皇上身边的下人、太医或者是信赖的嫔妃。”文修远对上她的视线:“你在怀疑娴妃或者陶家跟敌国有关系?”
“不好说。”她皱了皱眉:“而且也不一定只有他们。”
“是的。”他点点头,随后看向她,她还真是每一次都给他带来很多意料之外的收获。
“这些我会继续查一下。”文修远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没完没了。”
“辛苦了。”她扯了扯嘴角,文修远是真的忙,陶家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集市的事情也要处理,还有真假牧笙,而且现在这些大部分又指向敌国。
偏偏这些事情,在原书中介绍都不算多。
“看来得找林晚照聊一聊。”她在心里琢磨着。
“倒还好。”文修远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嘲讽道:“反正集市的事情已经给回京兆尹。”
“京兆尹敢抢人?”她想到之前认识的京兆尹,没这个胆子吧。
“京兆尹不敢,是林相带的头。”文修远无辜地摊开手:“他从职责范围这些去讲,皇上就允了。”
“林晚照她父亲?”她有些疑惑林晚照一家不是中立派吗,怎么掺和跟锦衣卫相关事情。
她看着文修远眼眸明晃晃的笑意,那种笑意带着诱惑,却让人毛骨悚然:“这是你们演的一台戏?”
“挺聪明的。”文修远拍拍掌:“四皇子想要把案件拉回京兆尹,二皇子想从集市案件坑四皇子,中立派说我们锦衣卫于理不合。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案件送回给京兆尹。”
“林相只是顺应中立派要求,从国家角度去递折子。”
“中立派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她有些不解,贾家只是跟敌国有关系,但集市是跟四皇子和二皇子争斗有关。
“中立派背后有的已经是四皇子或者二皇子的人。”文修远解释道:“而且打击锦衣卫,本来就是他们最爱做的事情。”
“看来你平日被参不少。”她可不觉得锦衣卫就这一次不合规。
“习惯了。”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次就当皇上顺着他们,但下一次就别怪我们锦衣卫不客气。”
她扯了扯嘴角,让锦衣卫退一次,下次他们能连本带利拿回来。
“你们还能坐看二皇子和四皇子在案件中,谁最更胜一筹吧?”她看向文修远:“反正集市这个案件,要挖的你都挖到了。”
“对,皇上也得看二皇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坐上这个位置。”文修远淡淡一笑。
“如果二皇子这一次输了呢?”她好奇道:“皇上会考虑四皇子吗?”
“就算输了,也不会考虑四皇子。”他笑了笑:“皇上又不只是这两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