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本文艺片呢？”

“有啊，你得等啊，一年里拉得到投资的文艺片有多少？你知道现在但凡是个正经的文艺片，多抢手吗？多演几部刷刷脸就可以吹演技咖艺术家了，运气好点在小年里拿个奖，多少人等着飞升呢。”

“我不等，”周静水说，“我可以自己投，你去拉人组局找本子。”

徐玮：“……”

徐玮哑口无言：“……服了。忘记您是有钱阔太了，真是对不起。”

周静水的视线缓缓爬过去，沿着地面的阴影，向上，落在徐玮脸上：“我等了很久了，我不要再等了。”

徐玮站起来，捞过桌上的文件夹翻给她看：“这个，大导动作片，能让你直接进组，戏份少但是有点东西。”

周静水已然看过，回：“有东西，有什么东西？是我，还是个会说话的花瓶，有区别吗？”

徐玮：“那这个，有反转的人设，特邀，很给面子了，但要你一起跑宣传。”

“不感兴趣。”

所谓的反转，也不过是看似最无辜的人是最后凶手而已，她已然演过这个题材的极致。

徐玮脑门上跳出青筋：“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啊。你要担纲女主，你要有深度的角色，你以为是菜市场啊随你挑的。你十年没出现了啊？！”

他站起来，边走、边隔空拿手指点她：“你的商业价值现在是零啊！谁敢让你扛票房啊？路人缘、观众缘，有多少人会为了一个过气演员去电影院捧场啊？你现在去十字路口把口罩摘了还有多少人会围上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十年没演戏啦？哪个导演这么心大敢直接用你啊？”

“星光星光，都是人造的光。活人都他大爷的是肉做的，没人能平地爆炸。”

“我去试镜。去争、去抢。”周静水说。

“会有的，”她站起来，眺望窗外。

徐玮的眼神，一半是无奈和奚落，另一半是审视。

撇开情分，用专业眼光去瞧，周静水是否有可取之处？她作为演员无可取代的地方究竟在哪里？而时间又是否打磨掉了曾经的才华灵气？

“周静水。”

周静水嗯了一声，却没有转过头来。她依旧望着窗外的风景，手边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她抬手去开窗，夜风起了，吹起半侧发，凌乱落在颊边。

周静水没有吸，只是缓缓抬着烟，看白雾顺着夜风散开，缠绕着她微乱的发丝。

徐玮一步一步地靠近，越靠近，越是被蛊惑。被那充斥着疲惫的疏远感，那股仿佛沉淀了的却又格外轻盈的疏离落寞。

烟快燃尽时，周静水指尖捏着发烫的烟蒂，低头盯着那点残火，直到它彻底熄灭。

随后她仰头，目光越过近在咫尺的广告牌，望向夜色深处，像是在看远方，又像是在看某段沉在记忆里的过往。

徐玮将烟灰缸递过去，说：“我会去接触下近期的项目，等我消息。”

一场大仗要打。

周静水点点头，没有看他。

徐玮却觉得，她早看透了他压抑的那点兴奋。

从他得知周静水回国的消息起，就已经在酝酿的兴奋。

悲哀的，但真实存在的东西。

两人在窗前并肩，在繁华都市的喧嚣前，徐玮突然问起：“记得吧？你不是跟他拍过综艺吗？《步履不息》”

徐玮下巴扬起的方向，无声的广告牌沉默地矗立，其上的男人已经褪去少年稚气。

眉弓高耸，底下却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眼尾微微下敛，像深山里的潭。

远山苍劲，旷野与雾交织，他的眼神望着镜头，眉目清淡平和，揣着峰峦不语。

周静水眨眨眼。

“是的，”她吐出这个名字，“薛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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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娱乐区>>【躁候！丑狐招商大会预告，瓜来！保真！进】

1L（楼主）：步履第十季，节目组要搞个大的

2L：蹲

…

6L：这节目还没凉？

7L：楼上搞笑？每年必搞的下饭菜综艺了，你狐王牌招商哈

8L：一季不如一季，能不能来点drama的，谁爱看一群208其乐融融拿钱旅游

9L：（默默举手

11L：上一季还挺火的啊，好几个片段出圈

12L：笑鼠，粉丝自封的火

…

21L：楼主员工自炒吧，都这时候了还有啥大瓜，内鱼自嗨，一群丑孩开会，不知道的以为在看海底世界

…

25L（楼主）：步十，第一季原班人马

26L：？

27L：？

…

40L：楼主有病吧，抱走不约哈，你见哪个顶流来上糊综？

41L：笑死，闻着味就来了

42L：谁问了？我请问，谁问了？

…

52L：又吵上了，糊组顶流实锤。但理讨，退圈就有好几个吧？真原班人马啊？请得到吗？不是钱的问题吧？

53L：请不到就是钱没给够

54L：想起了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55L：不信谣不传谣，先不说你组顶流来不来，周静水就不会来吧？吃饱了撑的赚个零花钱？

56L：楼上退网多久了，切出去看看社会新闻哈

57L：我记得柳梁和吴卓君离婚了啊，干嘛，再见爱人啊？

58L：爱看

…

70L：不管真不真，我靠这班底组起来该有多刺激，能不能吵一架付费我也看

71L：？在说啥，第一季大家都很好啊，至今仍是你步评分第一哈望周知

72L：那是当年，现在大家一起给顶流洗脚

73L：十年前不也在给周静水洗脚，现在换个洗洗，风水轮流转呗

75L：乐，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