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脖子的手放开,知临没什么好气地说:“我真怕直接把你掐死了。”
随即她恶声恶气地直接在散开的灰色外套所构造的那个三角上拧了一把。
准确来说,是试图拧一把。
达达利亚锻炼得也太好,没有赘肉给她捏,最后也只能努力用指腹掐出了两枚发白的印子权当出气。
知临稍稍起身一点,用更缓慢更小心的力气,去重复方才那跌落的感觉。
理论上来说——当然这里所说的只是理论——所有关于新手的教学里面,都应该有比较小心的、像是工匠在第一次打造小零件的时候那样,专心致志的、目光专注地匹配着咫尺毫厘的小小偏差。
但是创作者往往出于描写的顺畅,以及对于角色(十有八九是男方)塑造美学的角度考量,于是将这笨拙也不那么符合美的一部分删去。
寻找教材的新手不解内情,寻找到的都是那些困于美的叙述中的文字,由此制造出了自信。
除去自信,还有一种很诡异的想法:
只要我没有用眼睛去看,那么不管是何处的触觉,如何的感知,都不会令羞涩膨胀到最大,那就还算是能够接受。
知临在犯了很多错误之后,并没有因为这一路已经跌跌撞撞了很多次,就不在这里跌一次跤。
她感觉自己滑了一下。
她瞬间脸色大变,整个人往高出逃了小半截手指那么长,心跳蓦地快了。
呆在那边缓了一会儿,知临声音轻轻的、几乎就是从鼻腔里面哼哼出来的那两三声,她说:“你、你帮一下。”
她自己缓慢地伸手去探,大约摸觉得是对的,依旧不敢去看,仿佛天生地长的东西比复活过来的魔神更为可怖一点,又见达达利亚没什么动作,哼哼唧唧地用膝盖轻轻去踢他腰侧催促。
达达利亚:“其实换一下上下就不会遇到这个问题——好吧,那我不说了。”
知临终于顺利地触底,期间或有些许的疼痛,但相比起日常战斗中受到疼痛则完全可以忽略。
她主动让一些充满了水感的声音从大脑表面滑过,并快速地将它们忘记。
不管怎样,她终于来到了最后流程前置步骤的终结,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知临红着下眼眶,长长吐出一口不稳的气息。
*
耐力是一种必备的素养。
但知临没想到自己需要在这些时刻也展现出耐力……相对来说这是她武力维度中比较弱势的一项,奔袭山间的大只猫科动物会有比较强的爆发速度,相对来说也就得速战速决。
她被磨得不怎么愿意延续第三场赛事,但还抱着一些天晓得那本书上拓印下来的念头:
应该是要用数量去增加概念的吧?
还好她无需去教令院上学,否则大概还没来得及读完就会喜提回家成就。
知临就在达达利亚的喉结上轻咬了下,牙齿左右磨了磨,随后并不怎么客气地提了提要求。
于是,她现在的确是有些感觉的。
异样让她举止拘束,甚至依旧维持着跪坐在床褥上的姿势而未起身。
她低下头,越过因为出了些汗而发亮的皮肤,看到放松下来也能瞧见人鱼线的腰腹。
小腹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亲吻落在肚脐往下一些的位置上,知临将双手都搭了上去,像是要隔着一层皮肤去感受其下的具体情况。
“你说……已经在里面了吗?”
她轻轻按了按。
指尖在小腹上按出了点并不丰腴的凹痕。
一滴汇聚起来的汗水沿着指腹按下的凹迹往下滑,滴落。
达达利亚弯腰,他隔着修长的手指,亲吻了下这处汗涔涔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