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仍然可以和那个替代品接吻,或许也会准备上茶糖、水果糖……不管什么反正是可以用两个人的舌头一起品尝的东西。
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糟糕了,达达利亚心想,刚才吃的那颗巧克力融化在心脏外面,把它包裹得黏腻且不透气。
酒味夹心里面混着的那股糖精味让他有点犯恶心。
他把这股感觉压下去了。
“没必要,我只会乐意把更多的时间画在战……海钓上。”
他敲了敲准备好的玻璃杯之一,杯底在桌面上磕的两下就像是在表达不耐烦。
然后倒了整一杯:“我没有半点不乐意。”
知临想说他灌酒的样子根本……
根本就不像是在半个小时,或许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要到床上去,更像是要喝完面前这些酒后冲出去到某条街上把眼睛长在头顶上得罪了很多人的傻逼暴揍四百击。
不过硬要说的话,这的确算得上是一场硬仗。
那好吧,她也喝。
几种酒混着喝的影响在大约五杯过后表现出来,知临感觉自己的反应在一个细微到几乎无法觉察的瞬间,像是挣断了某根绳索一样,思维跑得比动作快了半拍。
璃月古代的诗人们称呼这种情况为“欣欣然”,知临说不好,但她盯着达达利亚,想:
阿贾克斯的鼻子真的好挺啊。
她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达达利亚的嘴唇,沾到了一点润唇膏的唇印位置在刻意的摆弄下重合到达达利亚的上唇。
*
如果是讲究的人,会在此时放上一款老式的录音机,用那种带着沙沙声的、老化甚至略有损坏的音盘。
然后带来灵感和疯狂的月亮啊,神秘的蜡烛啊,夜色下爬墙的花,椅背上挂的是丝绸,还要有非常枫丹风味的磨砂玻璃,再或者是稻妻的屏风——异国的味道总是适合追求小众自称浪漫的人,就他们最讲究。
但显然知临不是。
她只有雄心壮志,是得陇望蜀的主将,骄傲且狂放,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达达利亚问:“你会吗?”
“我看过书。”知临严肃地说,“我还看了好几本呢。”
说着说着又突然有点犹豫起来。
大多数时候想要学习的确是要靠看书,但书是人类写的,有时候也会背叛人类,所以才会出现《帝君尘游记》这种里面写到岩王帝君曾经变成一位美女的桥段。
她……
她看了好几本书,互相佐证的话,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错?
于是她看起来又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的样子了:“我听说要多做准备,否则第一次的话还会有失败的可能……嗯。可能还会疼,这个还好。”
酒精让她跃跃欲试,谨慎地摘掉了所有手上的配饰,洗了两遍手。
失败,尤其是这种时候的失败,听起来就能落下相当严重的阴影,制造可怕的后果,知临小心地回想着书上所说,试图规避掉那种发展。
她的掌心往下了一点,随后僵住。
“好像没那么需要我……是吗?”
她喃喃地问。
多本书佐证的结果先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然后她慢慢地想起来,好像是一本书告诉她一定要多做准备,而另一本里写的才是男主角忍耐地等待着爱人进入状态。
知临的脸红透了,她依旧喃喃地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提了提裙子:“可能是我更需要。”
“嗯,是你需要。”
达达利亚对她伸手。
“但是流程好像错了,先张嘴?”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姿势。”
知临试探着用舌尖贴了贴指尖那块像是与弓弦摩擦后长出来的茧子。
质感的确粗粗的。
抬手将垂在脸颊边上的发丝捋到耳后,她再一次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