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现在这样和真实的恋爱有什么区别呢?
达达利亚认为没有,但显然他并非一个精通扪心自问的人。
师父没教过这个,他在这方面的灵性也显然不如在战斗方面的天赋。
可恶的女士,他都已经忍耐着火气,听她说了那么多阴阳怪气的话,最终……
唔,但是那条信息的确挺重要的。
如果他的同事们都是公鸡那样和善且有耐心,不介意多说几句话的好人,那么兴许现在的他会更能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好在内心对于真实的疑惑,并不会影响到社交的状态。
他依旧获得了知临“配合得很好”的评价。
并感觉对方上前一步,将自己护至身后的动作,以及随后快速说的“我们之前就在写信谈恋爱,但毕竟那么长时间没见过面啊,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们我在谈——但现在我们相处了一下,感觉很好,所以今天我就打算搬出去住了”这番话,哪怕没有任何人的配合,也堪称通往成功的典范。
“不……肯定还需要一个搭档,非常传统的璃月家长都是这样的,看到孩子带着一个异性站在他们面前,而且相对符合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他们就高兴得忘乎所以,一下子温和到能够同意所有事了。”
知临说完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此时他们正在天台上。
凝光购入的房产果然相当高明,看着不大但五脏俱全,一切条件都是这个价位区间中所能选出来最好的。
天台上甚至还养着一盆半人高的植物,很适合对着夜空谈谈心。
知临:“我只请了五天年假……当然是暂时的,如果来不及的话可以再请。”
她抬起双手,虎口张开成九十度,叠在一起组成个长方形的框。
框中容纳着一些星座,按照占卜学上的说法,她的命之座星辰应当位于这个框内。
嗯……五天。
算上今天的话,那么现在只剩下四个整天以及一个夜晚,向同级别的同僚求助——哪怕只是最可靠的老爷子都来不及了。
这样的话,北国银行的工作人员,他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听到,有负责安保的愚人众士兵说,在门外轮流站岗的那两个靠着给彼此留字条的方式交流,现在正在彼此看一眼就脸红的暧昧期。
兴许有参考会好一点。
毕竟,他仍然不觉得自己当时顺从心意拿出来那颗茶糖,再以那种方式品尝味道的举动,是能够用仅仅很愿意帮上这个忙的理由说过去的。
帮忙的人总是被动的。
就像进了博士实验室的另两名执行官,被要求用这种力量举起某物,用那种力量刺激一下事迹……在博士的实验台上,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独一无二的珍惜。
他不觉得自己是被动的。
就算一开始能算是,后面那部分也不是。
“嗯……嗯。”
想想看要怎样措辞。
他大概能感觉到知临对于“不被外人知晓”这一点的执着,她抬手的那一瞬间就是在声音发出来的时候。
哪怕她不会亲眼看见他询问……身边的同事,也尽量不那么直白地说起自己的困惑会比较好。
达达利亚思索了一会儿,还没能想出一些让他自己感觉满意的问法。
“之前的那个,我觉得还挺不错,至少证明我们没有不合适,对吧。”
知临说,她仍然举着双手,对着天空中象征着她命运的几颗星星,但是眼神显然并不锁定在那些星辰上了。
“如果你感觉也不错的话,我想或许明天我们可以准备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