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训练在众人的痛哭流涕中宣布结束。
夏子黔费力地搀着卿陈,一步步地往宿舍挪,祁家在他们身后,啧啧地感叹道:“卿卿你好意思吗?壮得跟头牛一样,黔弟弟那小身板都要被你给压扁了!”
肖歧笑而不语,步子慢慢加快。
“诶!诶!小歧歧!你慢点走!我跟不上了,你要失去英俊帅气的我了!”
这时齐昱刚好走到祁家身旁,说道:“你可安分点吧,双腿都不利索了还这么来劲。”
祁家看他那俩大长腿悠哉游哉地走着,很是气愤,哼了一声,往前冲了两步,揽住了肖歧的肩,得逞以后,还不消停,嘴里嗷嗷地号着:“嗷嗷嗷!疼死哥哥了!”
肖歧没法只能顺势搂着他的腰,认命地拖着这个作死的“伤残人士”慢悠悠地继续走。
早就回宿舍换了衣服的陈芪陈著两兄弟看着一行人惨烈的状况,没心没肺地笑得特别欢,祁家听见了,生气地撇过脸,也不看路了,紧紧地贴着肖歧的脸,打颤的腿依旧坚强地前进着。
“把你的大脸挪开!”肖歧忍无可忍,停在了原地。
祁家一点动的意思也没有,离得这么近怎么连毛孔都没有呢,他一门心思地想找出这张脸上的瑕疵,说道:“小歧歧,我得看着你的脸治愈一下,你忽略我就行了。”
肖歧很努力地想忽视身旁这个“显微镜”,也很努力地忽视脸旁吐出的热气,从海选当天认识开始,他就放弃了和这个脑袋缺根弦的人讲道理。
对于某些人,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
卿陈听见身后一声高过一声地号叫,习以为常,他其实挺想踩着节奏走路的,奈何情况不允许。
“你明天还起得来吗?”夏子黔看着身旁疼得走不动道还不忘幸灾乐祸的人,无奈地问道。
卿陈因为骨头太硬,成了老师的重点关照对象,一个人被拎到前面训练了一整天。
“你训练的时候,那老师……”卿陈这一天憋屈坏了,想到那个叫伊人的老师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就浑身不自在。
夏子黔训练得很轻松,毕竟是艺术高中的学生,平时上课也会练形体。
“我看到她摸你了,你当时脸都绿了,那模样太像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了,哈哈”
夏子黔笑得没心没肺,卿陈也没在意这小孩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她喜欢肌肉男,我这小身板她才不爱,放心吧。”
好不容易把这大个子拖到了宿舍,夏子黔又累出了一身汗,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浴室。
半夜,突然下起了小雨,床铺离阳台最近的训练生起身关上了窗,此时夏子黔终于洗漱完毕,躺了下来,宿舍里很安静,大家都在看手机,刷得不亦乐乎。
“咱们要不要锁门啊?”一个训练生刚上完厕所,准备关灯了,但是看见还空着的床铺有点犹豫。
“他人呢?”安品抬头看了看对面上铺,那是秦家成的床铺。
问话的训练生摇了摇头,“训练结束就没见到他,不知道去哪了。”
另一个训练生想了想,说道:“我回来之前看见他和伊老师一块走了,有点……暧昧。”
听了这话,安品直接让那人锁了门,这个时候还不回来肯定就是住外面了。
床边的手机震了震,夏子黔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拿起来看见是卿陈的信息,就睡在下铺,什么话非要发信息。
“祁家的小道消息,明天总导演要过来了,直接淘汰一批人,小心副导演,怂货的大伯。”
信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鬼脸,夏子黔脑补了卿陈扯着脸的各种古怪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