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等你。”赵文睿说完就离开了。
公孙觅不觉得自己能做到内心毫无波动,可她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是西戎公主!赵文睿永远是她的仇人。
看着眼前纷飞的雪花,她竟觉得有些好笑,她将手缓慢伸出,雪花落在手尖,冰冷入骨。她觉得她疯了,在赵文睿说出喜欢的时候就彻底疯了,她当时竟然她可以不顾一切和他说出喜欢,疯子,简直疯子,她不能说爱,他也不配她爱。
寒冷的天气,公孙觅在雪中站了一晚,成为了她宫里的一道美景。
“书妃,我们回去吧,这雪越下越大了。”丫鬟看着书妃满头雪花,打着伞不忍说到。
“今晚雪景好美,我想再待一会,你先退下吧。”
雪下了整整一夜,公孙觅也就在雪中站了整整一夜。父王,母后,西戎,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叫太医!叫太医!”
“书妃你醒醒!”
永宁殿丫鬟一团乱,“快去禀报皇上!”
赵文睿正在上早朝,听闻,对着大臣只是一句“退朝。”就慌忙来到永宁殿。
公孙觅被扶到床上,太医正在床前未为她治疗。
“李太医,书妃怎么了!”
“皇上,书妃这是得了风寒,听丫鬟说她在大雪里站了一夜,身体本就虚弱,还受了一夜寒,身子更虚了。”
“殿里那么多丫鬟,你们就不会拦着皇妃吗?”赵文睿大怒。
宫女被吓得立马跪地,“皇上息怒,奴婢昨夜里劝说过皇妃,皇妃说雪景很美就让我退下了。”
“请皇上息…怒。咳咳。”公孙觅及时醒来。
赵文睿拉着她的手,着急的问到:“感觉怎么样?”
公孙觅想挣脱开,可她来到中原后身子就越来越虚了,此时又是病倒了,哪还挣脱开来。“就是有些冷,皇上,此事不怪她,是我自己想看雪的,不料身体虚弱,还请皇上不要责罚她。”
“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罚?起身退下吧。”
四下无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雪里呆一晚吗?”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清楚。”
“那现在呢?病倒了就想清楚了?”赵文睿语气不自觉放重,脸色很不好看。
公孙觅看他板着脸不敢说出反驳的话。
或许是知道自己话说的有些重了,赵文睿叹了口气轻声说:“来,把这些药喝了,喝完再吃一块梨花膏。”
公孙觅从小到大最怕吃药了,太苦了,以前每次吃药都要阿卡哄半天,现在赵文睿也会跟阿卡一样,会拿甜的糕点哄着自己。
“能吃两块吗?中原的药都好苦。”她看着眼前几乎是黑色的药皱紧眉头。
“好。先吃药。”
等公孙觅吃完药他就帮她盖好被子,在公孙觅头上落下一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赵文睿对公孙觅的好不仅公孙觅看得出来就连群臣都觉得不可思议,每当书妃生病了不管什么事总能第一时间回到书妃身边,就连皇后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惹的后宫妃子羡慕不已。
三十年过去了,皇子都长大成人了,在赵文睿的教导下,皇子们并没有所谓的分裂,感情都好的不得了。
在这三十年内,赵文睿又纳了许些妃子,后宫热闹的很,可他唯独对书妃钟爱。
公孙觅膝下并无子嗣,可皇子们都极爱这位妃子,母妃母妃的叫着。
这天七皇子突然问道:“母妃未何您不曾生弟弟妹妹阿?”
“因为母妃不能给你父皇生子嗣。”
“为什么?”七皇子好问。
“因为母妃的父王不同意。好了,你和哥哥去玩吧。”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的公孙觅得靠喝药来维持自己的身体。
“怎么不回去坐?”赵文睿走过来问。
“我想等雪。”
“都三十年过去了你还这么喜欢看雪。”赵文睿拉过她冰冷的双手。
雪来的格外的迟,迟的公孙觅差点都快等不住了,她的身子越发虚弱,皇帝陪着她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她快死了,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下雪了,下雪了。”门外七皇子高兴的叫着。
“我们出去看雪吧。”
“好,我扶你。”
雪飘落到两人头上,今天的公孙觅格外的高兴,像个孩童拉着赵文睿说了好多话,说她昨夜梦到父王了,父王说想她了。
回来后公孙觅还真絮絮叨叨,她给赵文睿到了杯茶,又给自己也满上。
“我们喝一杯交杯酒吧。”
“好。”赵文睿爽快的喝完,亦如他对公孙觅的要求从来都是爽快的。
公孙觅喝完酒倒在他的怀里,笑着笑着就哭了,“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这是杯毒药。”
赵文睿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知道,因为是你,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会喝。”
“阿觅你还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你想杀了我,我就给你递刀。”
“傻子,傻子!”
等外面的人发现时,只见皇上用手撑着桌子,紧紧抱着皇妃,两人皆已没了气息,杯里的茶却还是热乎的。皇上把皇妃保护的很好,哪怕他死了也没让皇妃掉在地上,而是紧紧抱住。
“来人!来人!宣太医!”七皇子大喊。
只见太医摇了摇头,“皇上皇妃这是喝了一种极度的西戎毒药,两人死的平静,恐怕是皇妃亲手喂给皇上的。”
皇后身子摇摇欲坠,呐喊:“皇上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死也要护着她。”
皇帝驾崩了,死于书妃之手。
有人在书妃房间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
“好,好,卡!太棒了,俞舒,你们俩这演技真是绝了。”导演说着拍了拍男主的头。
“收拾东西,杀青,哈哈哈哈,走走走,吃大餐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