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光顾着吃喝玩乐,丝毫没有留意到,他好像可以轻松的行走在人间,这家伙道行确实不浅啊。
“你去临渊阁,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的。”黄景洪说,他果然疼我。
我早就发现,他对我和别的鬼差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同,倒是有些说不清楚。其实我挺喜欢找他说话的,他对我多有关照,他从来不在乎身份差距,主动和我闲谈,对我完全没有半点架子。
我之前闯了祸,他甚至不问缘由便帮我想方设法开脱。这么看他还挺招人喜欢的,又长得这么温文尔雅,将自己收拾得倒比女人还要干净整洁,听说入地府几百年以来,都没什么绯闻,洁身自好得很。
我将前几日临渊阁碰见大胡子邢先生的事情和他提了提,他脸色有些古怪:“郑轩都不敢得罪的人,不知是什么人物,你提的这人的形象和处事风格,和我认识的地府的这帮官员大有不同,还真得查一查。你说郑轩一直在躲避着这个人?”
“据我目前了解的,临渊阁总是搬地址就是拜这个人所赐。”
“有空我得好好盘问盘问郑轩才行。除了知道他姓邢,你还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征?”
我摇头:“郑轩没有和我提太多,不过他说,生前好像被他救过一命,因此一度对他忍让。”
“曾救过他一命?临渊阁主神通广大,年轻时就名震江湖,能救他一命给他施以救命之恩的人真不多见。”黄景洪思考了一会,然后没有深究,“丫头,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我一开始以为他很难相处,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发现他其实挺温和,而且很大方。对我,其实还挺不错的。”
“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一定会想办法护你周全。”
我惊讶地看着黄景洪:“他对员工这么好啊?看来是个好老板呢。”
黄景洪笑了:“你还真是,一直都没变过。从以前到现在,都那么迟钝。”
“啊?我哪里迟钝了。”
他笑的更灿烂了,那手指亲密地点了一下我额头:“你呀,小呆瓜,一直都这么笨,从来就没有开窍过。”
“我哪里笨了。”
“你不笨,你只是将自己的心封了起来,不愿意打开罢了。不管怎么样,能保证你的安全就行。郑轩那边我倒不是很担心。他如果不能护你周全,就不会开口要你过去。”
这段话听得我云里雾里,黄景洪说的没错,我是有点笨,总听不懂别人说的话。
番外
郑轩和阎王对弈,向来对阎王尊重有加的郑轩这日心情不好,竟不顾阎王往常对弈的好胜之心,将阎王一干棋等杀的七零八落。
阎王输的脸色都青了,正想耍赖悔棋,郑轩反手一个将军,将阎王打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阎王刚要生气,见郑轩脸上一股杀气难掩。
阎王:“三缠,你今日脸上的杀气如此之重,怕是有大事。”
郑轩:“他居然想对晓菲动手。”
阎王:“这次不打算顾救命之恩了?”
郑轩:“只要他敢对晓菲动手,这救命之恩便再也不计,,只要他敢动晓菲,就如此其子。”说罢一枚棋子在他手中化成粉末,灰飞烟灭。
阎王心疼,这可是我花了两年俸禄买的寒玉棋啊。罢了罢了。谁让他今日杀心如此之重,还是别招惹的好。
平日里阎王一副严肃,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从不展露半分个人喜好,唯有在郑轩面前,会时不时展露出自己嗜好,不用担心他投其所好讨好利用自己。
因为此人既不想入地府做官,也不想成仙,唯一的执念,便是想要找回千年前的爱人。这种人,阎王不怕在他面前展露个人喜好。
“抱歉,一时激动毁了你的寒玉棋。我下次把那套好看的棋子送给你当赔礼吧。”郑轩起身道。
阎王欣喜,缠了他几百年都不肯让出来的宝贝,这下终于有着落了。
“这可是你说的,来来来,这还有棋子,你继续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