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蔚抓住陆忱屿的手,刚要说话,就被陆忱屿捏住了嘴。
陆忱屿笑了笑:“嘘,小心隔墙有耳。”
秦蔚低了声音,眼神带着近乎可怜的祈求:“我是真的……”
陆忱屿却竖指在她唇边晃了一下,摇头说:“也有可能不是。”
“也许你是想假意骗我帮你分手,实际上想绊住我立刻放弃西区水电的脚步呢?”
秦蔚放开手,身子落下,眼神惊愕:“你怎么……”
“我说了,不要跟我撒谎。”陆忱屿抓住秦蔚的手,一把捞到身前,捏着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点一点地打字。
秦蔚:“屿州向来以自然生态、极力减弱人工雕琢为宣传,明明没有像瀚林水轩那样的……”
陆忱屿专心打字,头也不抬地说:“明面上没有罢了。”
“屿州如此辽阔,总是要为旅客们的安全着想的。”陆忱屿歪头对着秦蔚笑道,“当然论精密程度自然比不得瀚林水轩的那一套系统,我并没有听清你和秦总说了什么,我只是知道,秦总当年为劝阻周家放弃西区水电,才被陆泽设计一夜破产。”
“你们要是想保下鲸蔚,就必须要我从陆泽手里收回西区水电。”
“你诈我。”秦蔚淡眉一皱,挥开陆忱屿的手就要走。
陆忱屿不慌不忙地拉住她裙子的系带,攥在手里挽了两下,又把人拉过来,语气平平地说:“那下次秦小姐记得捂好自己的嘴,这样不会被我骗到了。”
“好了卿卿,作为欺骗我的惩罚,还没有开始呢。”陆忱屿晃着手里编辑好文字的手机,“是你自己发,还是我帮你发?”
-我在听眠谷音,你过来看吧。
待在对话框里的文字,只差一步就能到达另一部手机里。文字背后不停闪烁着的光标,仿佛在不停地催促着她做决定。
秦蔚攥紧了手心,眼神却骤然平静了下来,她注视着面无表情的陆忱屿,一时也分不清对方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无所谓。
“看……什么?”奔波的湖水拍打着山谷石头,发出清幽的音响,如同接连不断的涟漪,在心口荡漾。
秦蔚舔了一下嘴唇,才抿出三个字来。
陆忱屿看着她,一边盘算着吓一次能管几天,一边往后仰了半个身子。
她勾住秦蔚裙子上的系带,冷冷地往下一拽,秦蔚摔到她身上,脸颊飞快地晕染起一层酡红。
秦蔚不敢乱动,也不敢撑起手,害怕摸到陆忱屿身上不该摸的什么地方。
陆忱屿落手捧起她的脸颊,蹭了两下,坏笑着说:“我看秦小姐好像已经对周鲸和陆渊渊的亲密接触免疫了。”
“这样可不行,秦小姐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怎么也得让你和周鲸分了这个手。”
秦蔚声音平静,但却仿佛不经意地撑起手,冰凉的指腹晃悠悠地穿透陆忱屿的衬衣,轻扣她的肌肤。
陆忱屿紧张地哆嗦了一下,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秦蔚的声音不对。
“那你要怎么做?”
陆忱屿另一只手手指悬在手机的发送键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此时她们的姿势,歪着头说:“你不是也说,周鲸不想和你分手吗?”
“让她过来看看,你在我身上做什么。”陆忱屿咬着牙,望着秦蔚悠悠颤颤的眼眸,差点说不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好快哭!只要你掉一滴眼泪,我马上收手停止着可恶的演戏!
陆忱屿心情紧张地看着秦蔚,看她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还有恐惧的神情,看她不知所措地咬着下唇,望望手机,又望望她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踌躇。
哭、哭不出来也行,随便说点什么,嗯一声不一声,我马上就删掉这段话,大敞怀抱安慰!
快点吧快点吧。
陆忱屿无声地催促着,但秦蔚半点动静都没有。不哭也没有惊慌失措地说不要。
只是用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眸直勾勾地、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陆忱屿:“……”
她在心头尬笑两声,狠了狠心,抬手揽住秦蔚的腰身,决定再逼一把。
“不想被看见?”陆忱屿删了删字,掌心贴在秦蔚的腰后,还没用力,自顾自地说着,“深谷空旷,让她在上面等着也行,反正也能听到……”
“噫……!”陆忱屿突然仰头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