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袍脱了吧。夫人特意穿了这般厚重的衣裳,不觉得闷热难当吗?”
看她这样子蚀月毒效还没过呢,穿个狐裘真不怕扛不住热晕过去?
云为衫闻言浑身一僵,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你见此又叹一声,忽然转换话题,单刀直入:“夫人心中,可有一丝喜欢执刃?”
云为衫呼吸一窒,抬起眼直视你,声音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清冷:“金侍卫……此话是何意?”
“……眼下不喜欢,也无妨。来日方长。”你眼神却陡然转厉,如冰似雪,“只要夫人愿与执刃祸福同担,生死与共,我便尊你为执刃夫人,绝无二话。”
云为衫面色苍白,竭力维持着平静,唯有那置于膝上、紧握成拳的手,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洇出点点猩红。
“执刃……羽少爷他,”你将声音放缓,目光却始终未离开云为衫,“是个心思澄澈、重情重义之人。这几日夫人与他朝夕相处,他的为人如何,夫人心中……应当自有分明。”
“……”
你倏然起身。
衣袂带起的微风吹动了烛火,光影在你脸上摇曳不定。你绕过小几,走到她身后。
云为衫的身体瞬间绷紧,而你不顾她的异样,伸手为她解下那件厚重的狐裘外袍:
“只要夫人愿意,从此死心塌地,唯执刃马首是瞻……”
放下那件狐裘,你倾身,缓缓蹲踞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云为衫的齐平。你唇瓣几乎贴上她冰凉的耳廓,气息拂过她的鬓发,声音压得极低:
“……属下必竭尽全力,护夫人周全。”
见云为衫依旧不打算开口。你话音微顿,唇角微勾,缓缓吐出四个字来:
“天地玄黄。”
云为衫如遭雷击,猛地扭过头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骇然,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你低低一笑,蹲踞着的身影骤然暴起,修长的指骤然探出,精准无比又狠戾决绝地一把掐住了云为衫那纤细的脖颈。
“呃!”
云为衫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呼吸瞬间被扼杀。她被迫高高扬起头,瞳孔因窒息和剧痛而剧烈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着你,眸底唯余不可置信。
这一招擒拿锁喉的起手式,擒拿的角度与爆发力……
是寒鸦肆的招式!
不对……不是……不是寒鸦肆,是……
透过眼前人唇边那抹诡艳的笑意,她仿佛窥见了一张模糊却令人心悸的脸——那是个男子,面容俊美,眼中却凝着如刀刃般的寒流。而更深处,又翻涌着邪肆而极度危险的气息。
一声慵懒而冷酷的评语,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呵……你这只老四养的麻雀,也是个不错的苗子。】
【可惜啊……心肠太软,终究难成气候……】
这幻听与幻视交织,让她如坠冰窟。
而现在,那只掐在她颈间的手指正缓缓收紧,女子幽然声嗓伴随着缺氧的眩晕感,沉沉地压入她的耳。语气是与那男人同样的轻慢和危险,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是谁?”
“夫人很聪明……夫人……难道,猜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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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我就是以前无锋里你妹的那个杀神搭档。你以为是男生,还特意叮嘱你妹少接近我,害怕我坑蒙拐骗强取豪夺你妹的那个哑巴玄鸟。
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