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箭矢划破夜空,咻一声正中林听方才所站之地,
!
林听惊得额头瞬间冒起冷汗,她看着那根箭矢狠狠扎进地上就仿佛是扎进了她的身上一般,背上覆上一层凉意,
幸好爬墙爬的够快,不然又该死一次了,
想到上次的经历,她不寒而栗。
“原来是只狗啊。”
一道漫不经心地男声出现在巷口,林听将视线移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花衣长的十分漂亮的男人,右手轻遮鼻尖,小步靠近阿黄,
“汪汪!”
阿黄本就被刚才的箭矢吓到,此刻精神紧绷,见男人靠近,发出凶狠的警告声。
那男人奇怪的很,明明嫌弃地右手从未放下,却还是脚步不停逼近阿黄,
他言语带笑,“畜牲,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说罢轻轻鼓了鼓掌,
“阿怜。”
随着掌声淡下,一道漠然平静的声音响起,
“要杀了它吗。”
“不要。”被唤作阿怜的男人扭了扭腰身,凑近身后的黑衣男人小声说了些什么,
随后伸出手指了指阿黄,“一个小畜生罢了,不必那么残忍。”
“将它浑身的毛拔光给它个教训就是。”
阿怜抬起右手置与鼻前,身后那男子大步向前,
林听的心都揪紧了,这时才看清黑衣男子手中的弓箭,
刚刚那一箭,是这人放的。
阿黄弓在地面上,做出攻击的姿态,可它浑身颤抖,分明是惧意,
那人越走越近,林听的指尖几乎被自己掐破,看着无助的阿黄懊悔不已,
是她的错,是她带阿黄出来的。
林听咬牙,看准了那黑衣男人走到了她藏身的墙下,奋力将肩上扛着的一大袋粟米抛了下去,
那力道和重量,能砸死人。
谁知,
“哗——”
黑衣男人反应极快,与站在后面的阿怜配合,两人合理将布袋劈了个粉碎,
霎时间数不尽的粟米四处飘洋,那两人皆怔愣了片刻,似乎没想到自己劈的是个袋子,
林听见状大喊,
“阿黄快跑!”
下一秒翻身从墙的背面跳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前冲去,
可身后紧跟着她的脚步声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累极了崩溃地停下,
“别追了别追了,我不跑了。”
“两位兄台咱们讲讲理行不行,你们一言不合非追着我做什么?”
林听累的气都喘不匀,
本以为自己一个小罗喽,多跑两步兴许那两人就懒的追了,可她这一路不知道跑过多少岔巷,那两人就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谁说是一言不合?”阿怜扯住林听的头发,“啧啧啧,果然细皮嫩肉,我蹲你这几天总算没白费功夫。”
林听挣扎,“有话好好说,别拉着我。”
这俩人究竟什么意思,穿来这些天她也没惹什么人啊。
林听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阿怜倒听话,真将手收了回来,只是冲着黑衣男人眨眨眼,示意对方将林听的路给堵死。
他手轻轻地抚上林听的脸颊,仿佛这是什么世间珍品,
“果真是一张好脸啊。”
林听被这莫名的话惊的头皮炸开,将头猛地一偏向后退了两步,
“你们到底要干嘛?”
她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今天就是专门来守着她的,
刚才的箭矢和给阿黄拔毛,不过是逼她现身,逗她玩玩罢了。
听这人口吻,貌似是要取走她的脸皮,林听向后倒退,却惊觉已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死胡同,
她懊悔不已,刚才就不该停下,哪怕累死也好过痛死啊!
“这汴京城好看的姑娘大多是豪门望族,不够,远远不够。”
阿怜面露可惜地看向林听,“你比起她们合适多了,长的好看,又没身份。”
说罢逼近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把剔骨刀,
冰凉的刀锋贴近林听的脸颊,惊得她瑟缩了一下,
“等一下!”林听大喊,“我是朝中重臣!”
“你们拿走我的脸才是最麻烦的!”
她一边喊着转移阿怜的注意力,一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撤,手心握紧了腰侧的听兰剑,
“朝中重臣。”阿怜笑了笑,偏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黑衣男人,“梁哥,她说她是重臣,你信吗?”
林听眼巴巴地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