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赵丁宵,当真是个神秘莫测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王婶派他来,仅仅是为了护着自己吗?还是说,他的身上,还藏着别的秘密?
玉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而另一边,李朝财在破才的搀扶下,已经缓过神来。他抬头看向玉苑,见他站在院门口发愣,便出声唤道:“玉苑,怎么了?”
玉苑回过神,压下心里的疑惑,摇了摇头,快步走了过去:“没什么。”
音月初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钱袋,走到岁年身边,将钱袋塞进了岁年的包袱里,眼眶微微泛红:“年儿,跟着几位公子,要听话,别调皮。到了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天冷了要添衣……”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句句都是舐犊情深。岁年用力地点着头,眼眶也红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哽咽着道:“娘亲,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爹爹,等我长大了,就回来接你们。”
音月初摸了摸女儿的头,终究是没忍住,别过脸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李朝财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动容。他走上前,对着音月初沉声道:“嫂子放心,我们定会照看好岁年的。”
音月初连忙转过身,对着李朝财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多谢各位公子。”
冉行也走上前,难得地收起了那份急躁,对着音月初道:“放心吧,有我们在,定不会让这孩子受委屈。”
破才也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便准备启程了。
岁年背着那个小小的包袱,跟在李朝财他们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家的院子,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娘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音月初站在门口,挥着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镇子的尽头,才缓缓放下手,转身回了屋。屋里,躺在床上的屠夫,依旧双目紧闭,仿佛沉睡不醒。
走出镇子,李朝财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永远笼罩在昏暗中的镇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一路走来,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那神秘的铜币,诡异的黄皮子,还有突然出现的赵丁宵,以及即将踏上的未知前路……
他们的寻币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李朝财定了定神,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沉声道:“走吧,前路漫漫,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破才扶着他,点了点头。玉苑看着身边的岁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别怕,有我们在。”
岁年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将眼泪擦干,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冉行则是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的眼底,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一行人,就这样迎着镇子外的风,朝着未知的远方,缓缓走去。
而那枚从黄皮子身上得来的铜币,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玉苑的袖中,散发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光晕。
仿佛在预示着,更多的风波,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