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见长夏,有重要的事对他说,他踹了我一脚的事,你不要替我做主。”漂泊匀说道。
未树像是听了笑话一样,他踹过你一脚,是自己搞手段受的,好有心机的一个人,但更大可能是对方干的,现在既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算作没有发生这事,这年头都有对拥有守护技能下手的人,看样子他没还手,也是一个怕事的,这么关心对方,说没有私心都不能信。
比如说表明心思什么的,估计也是一道坎,希望能够早点明白。必须和朋友要点彩头,过几天把所有认识的人一起拉过来,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未树想着提点两句,把话挑明了讲“:你认为一个人的关系能够好到哪去,有时候说出来比不说出来好,更多的时候是出门少点少爷脾气,要让着对方,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算是给他讲了一些话,明不明白是他的事,能不能行得通也是他的事。算是不浪费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里话,从对长夏道歉,一堆关心长夏的话到直接几百字说到未树的话。
未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漂泊匀站住那发呆,突然向前跑,为了确认他不是真的疯了,只好出此下策,但偷听心声这事确实不对。他心声中一遍遍长夏的名字,还好一些人因为事情耽搁没来,否则听说这件事后,他一定要去关几天禁闭。
这次也只是牵扯到了一些麻烦事,至少以后还能当朋友。
又一次听到心里话的未树,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涟漪,自己喜欢自己追去,最好一辈子都被误会。
漂泊匀想未树的话还是有用,改天试试。
这样的话也说倦了,未树再一次信心重燃,先不搬家了,住在这挺舒服的,上哪再找一块好地。
漂泊匀心想他真是最好被打通的人,比长夏性子好了不止一倍,他要写一大段话来控诉长夏。
未树想以长夏为先,哪天哭了都还以为长夏是重要的,好好明白感情。
想再一次见到长夏,必须在本人面前道歉,快点见到长夏。
未树心想这个拥有守护技能的人要陷入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