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送我到家后的第二天,我就去上学了。
由于前一天晚上被宇智波女祸们搅和,丸子没吃上就打道回府,饿了一晚上加一上午,我感觉自己是轻飘飘奶茶。
阿斯玛君,我从来没有如此盼着你早点回来…给我做饭吃。我靠着座椅斜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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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学!你好…”耳边突然传来有点结巴的男声,声音有点小。
我转头看向声源,是一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有点憨,神情略带害怕地朝我打招呼。
“你好。”我一副快升天的表情回应他。
“我叫佐藤朝,请多…多多指教。”佐藤朝仿佛鼓起勇气决定了什么,继续说,“很高兴认识夏川同学,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怎么做到打个招呼要下这么大决心的…我吐了一句槽就停止了,全部力气用来对抗我饿了这件事。
“以后可以一起练习…”佐藤还没说完便看到身边女孩凑近自己,小男孩脸直接烧了起来。
而我看着他烧起来的脸只想到红烧猪蹄。
“佐藤君,你有带吃的吗?”
“…我,没带。”看着面前人马上泄气的表情,佐藤想了想说,“楼道大门出去往右的超市我记得…啊咧?等下…”佐藤看着上一秒的同桌这一秒已经走出教室门口。
夏…夏川同学,我还没说完,超市可能新学期会被拆了…
然后我跑出大楼径直跑了没多久就被人打晕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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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如此突兀和草率地被劫走,毫不拖泥带水,如果你奇怪为什么没有具体点的过程。
我都被打晕了我怎么知道过程啊喂!你要毁了我吗想让受害者梦里描述。
没错吐槽附体天下我有,即便是被绑的逆境,我仍旧在槽点上闪闪发光。
毕竟被绑着也没别的事可做。
接着我看到一个绑了半头,啊不,小半个头绷带的中年老头子,从阴影处走出,走到离我五步远停下。
然后微点头,示意手下给我松开。
中年老头独眼微眯,手上的拐杖轻轻点地几下,妥妥剧里反派作风。
我看着他下巴的两条交叉疤痕,感觉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一边在想自己不会真老年痴呆吧一边被老头戴面具的手下拎起来,随后感觉身体一轻,而后重重摔地上,胳膊也自由了,没了绳子桎梏。
我说大哥你松个绑这人非拎不可吗,本肥宅摔一跤很疼的好吗?我说日本经常地震果然是有原因的,看到没,总摔坦克,地动山摇应得的。好吧我忘了现在的身体是柔弱软妹。
“她就是那个孩子?”中年老头开口。
“是,团藏大人”面具人半跪着低头回答,“报告结果核验两次不会有误。”
喂喂等下,什么那个孩子,什么被选中的孩子吗?还有团藏你作为观众最想刀的角色就这么水灵灵地出场了?补药和我扯上关系啊我会变得不幸!
团藏居高临下眯着眼看我。
在他像蛇一样的注视下,我收起槽点开始后背发凉,果然这个氛围下不想严肃紧张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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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一阵沉默后团藏开口。
“不…不记得”我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抬起头说话!”面具手下突然呵斥,语气居然带了点疑惑。
我有点发抖地直起腰。
没错,我就是怂到认出角色打不过逃不掉马上跪下磕头的品种…那怎么办,命要紧,我先磕头别刀我。
团藏和面具男可能都没想到对面是不哭不闹的怂蛋一枚,面具男内心开始os这样子的人真能完成老大给的任务吗?
“夏川茜。”团藏开口念我的名字。
我仍然微微低头,不敢直视老头,嘴上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