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怎么样了?”沉稳而略显焦急的男声响起。
“被苦无直击后脑勺,但没有伤及生命周围神经,不过可能……”女声应道。
“可能怎么样?”仍然是刚才的男人。
我感觉脑袋一阵胀痛,眼皮也很沉抬不起,但意识还算清醒,于是我开始想这是哪个温柔大叔的声音啊听起来低沉而内敛。
“可能会间接性失忆,因为受伤的地方正好在记忆神经元的中枢处,而且她还小,不过木叶会尽全力救治她。”
“唉”男人叹口气,“谢谢你了,辛苦。”
“我还有别的病人,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喊护士长就可以。”女人走开了。
然而以上几句对话对我而言信息量是巨大的。什么三代,什么苦无,还有那似曾相识的“木叶”两个字。
一分钟后,我突然打了个哆嗦,我好像?似乎?可能……的确,别不确定了陈茜,是的,你,穿越了。
喂喂,要不要这样啊…明确情况后我悲愤之感油然而生,想想自己只是被不明物体砸下楼梯而已,然后就砸穿越了?行,穿就穿吧,但为毛是穿到火影,我自觉自己是路人,这不妥妥一打仗必被献祭的炮灰命吗,Odoki……
想着想着我悲怆难忍,难受想哭,于是我用被子擦眼泪,额其实也没什么眼泪我饿了倒是真的,继而准备找纸擦鼻涕。当我感觉自己是泪眼婆娑状睁开眼睛时,模糊地看到邻床好像躺了个人,再仔细看发现是个腿上打满石膏的男生。
“那个,有没有卫生纸啊借我点,流鼻涕了。”我扭头使劲一吸鼻子对邻床说。现在已经如此悲伤也顾不得礼不礼貌生不生疏了。
不过毕竟人家借你纸了再不顾及也得说声谢谢是不是,于是我擦完后有气无力地准备说“谢谢借我纸我哪天会还你”时,却发现邻床的男生有点面熟,但一下想不起来是谁,于是我盯着他的脸开始思索。
黑头发,黑眼睛,中长发,脸上有两道纹,小小年纪长得挺俊啊,以后一定是个帅哥,不过到底是火影里的谁啊?我眨眨眼睛想。
“你……有什么问题吗?”男生在被盯了五分钟盯得浑身不自在再也忍不了时开口。
“啊?”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人家,尴尬地笑了一声,“没事没事,那个,能借我点水喝么?”我实在想不出盯着一个异性看五分钟的理由来回复他。
接过对方递来的一瓶水,我笑眯眯地说了声“谢谢”,但内心的强迫症让我无敌想知道此人是谁。于是我边拧瓶盖边问,“看你伤得真是不轻,所以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