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晃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宫。
他不知道的是,他府内这会儿可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娘娘,真的要这么做吗?您这才成婚几日就给夫君纳妾,会影响夫妻感情的呀!”高文雁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嬷嬷好言劝道。
高文雁漫不经心地听着,随手往水池里撒了一把鱼食。
“夫妻感情算什么?本宫又不是冲着情爱才嫁过来的。让殿下宠幸我们高家的人总比宠幸虞家人好得多吧。”
嬷嬷叹了口气,正欲再说,却被高文雁挥手打断:“去看看殿下多久回府,他今日估摸着要来我们这儿,吩咐她们准备好。”
嬷嬷只得领了命下去照办。
晌午,姜晃果然来了这边。
他带着一肚子的气踏入了这个正妃的院子,不料正好被院中蒙眼玩闹的姑娘撞上。
那姑娘携着满身的花香撞了他一个满怀,温香软玉入怀,撞的姜晃一愣,连生气都忘了。
姑娘蒙着眼顺势环住他的腰,“咯咯”笑个不停:“这下让我抓住了吧,看你还怎么抵赖!”
姜晃脑子一懵,他没记错的话拜堂那日正妃也不长这样啊?怎么这么几天就变了个人?
原先在房内的高文雁听见动静,撩开珠帘适时出现。
她看见姜晃后佯装惊讶地询问:“殿下今日怎么过来了?”
姜晃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环住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一下子受惊般松开。
那姑娘几下解开蒙眼的锦缎,露出一双如小鹿眼睛般清澈的圆圆杏眼。
“三殿下恕罪,臣女不知道是您来了,这才冲撞了殿下!”那姑娘一下子红了眼眶,软了腰作势要跪地请罪。
来的路上还满心愤懑的三皇子这会儿早就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了。他被这双眼睛晃了一下神,急忙伸出双手拖着那姑娘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
高文雁站在厅前看得仔细,她没有错过姜晃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惊艳。
她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一半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勾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那天过后,三皇子后院就多了一位侍妾,不仅讨得三皇子欢心,而且还受正妃娘娘的庇护,这泼天的恩宠一连持续了半个多月。
府中爱嚼舌根的下人都说,这份恩宠比起侧妃娘娘当初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时,被冷落好几日的虞云溪听见了下人们的闲言碎语,气得差点咬碎一口牙。
回了院子,她双手一挥,梳妆台上的东西“叮铃哐啷”全被扫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殿下进宫一趟态度就全变了?这一个月殿下来我院里的次数我掰着指头都数的过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青珠知晓她的脾气秉性,急忙上前给她打扇:“兴许是皇后娘娘不让殿下太偏宠您了,毕竟高家那边还有个正妃在,闹得太僵总不好交代。”
听了这话,虞云溪更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本来正妃位置,殿下的独宠都是她的!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
要不是皇后娘娘那边横插一脚,这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照奴婢的想法,娘娘不如先调理身子,受不受宠不就是为了孩子么,等您有了子嗣,还愁三殿下不来看您吗。”青珠还在一旁出谋划策。
听了此话,虞云溪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转身死死抓着青珠的胳膊,睁大了眼睛吩咐道:“去,去请个大夫!我一定要赶在那个贱人前面怀上孩子!”
青珠胳膊被抓得难受,她看着眼前主子近乎癫狂的表情畏惧的咽了咽唾沫。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恭喜三殿下、三皇妃!杏良人这是喜脉啊!”
这几日高杏儿总是睡不安稳,对饮食也多不满意。
高文雁算了算日子,心中划过一丝了然。
她派人去宫里带了个太医回来请脉,姜晃听见消息也急忙从书房赶了过来。
听完太医的回禀,姜晃欣喜若狂的表情毫不掩饰:“好!有赏!通通有赏!”
高文雁也笑着命人把太医请了下去。
“殿下,杏儿妹妹怀胎这可是大喜的事儿,您的第一个孩子,这可不能打了马虎眼啊!得好好奖赏妹妹才是!”
姜晃高兴得坐到榻上亲了高杏儿两口,很痛快的表示:“赏!孤马上进宫告诉父皇母后这个好消息!杏儿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孤一定满足你!”
高杏儿眼睛一转,和皇妃对了个眼神,方才柔柔弱弱开口:“妾别无他求,只是待在府里闷得慌,想见见家里的姐姐妹妹们。”
听见此话,三皇子微微蹙眉:“可是按规矩来,无其他宴会雅集,外人是不得进出皇府的。”
“好吧,不可以也不妨事的。”高杏儿一下子眼眶蓄泪,“妾不该叫殿下为难。”
姜晃一向看不得美人落泪,更别提是怀了他孩子的宠妾,因此他直接拍板定论:“那就办个宴!文雁你想个理由,请那些官眷赴宴就是了。”
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高文雁立马开口附和:“妹妹既然闷得慌,不如开个马球会,既解闷儿,又能同其他家的姑娘们说说话儿。”
姜晃思付一番站起身:“可以,就按皇妃你说的办,孤这就进宫去求个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