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简想了想:“关于空间系的术法大多藏于摘星楼,而窥探天机一事,天机阁也许有办法。”
辛子墨心说好经典的名字,这摘星楼和天机阁竟然不是一家吗?
“那这两个地方在哪?”她顶着一脸无知问。
项简:“就属下所知,摘星楼在大陆北方,燕国北国界之外,门内弟子稀少,具体所在鲜少人知。”
“至于天机阁,弟子几乎不入世,阁主只有推演到足以改变修仙界的大事,才会出面会见各大宗主掌门,所以属下也不知天机阁所在方位。”
“你懂得好多。”辛子墨真心实意夸赞。
项简微微侧头:“……多谢,多谢小姐夸奖,属下不过走南闯北,有些浅薄见识罢了。”
走南闯北?
辛子墨:“除了赵国境内,你还去过什么地方?”
项简不知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一一回答:“与赵国接壤的大金、景国、卫国、楚国,属下都曾去过,更远的地方目前还没有机会前往。”
“如果小姐想出远门,属下随时可以陪同。”
辛子墨“噢”了一声,考虑要不要去买个地图看看。
如果对着地图描,她能不能画座山出来啊?
但是这个体积转化……
辛子墨正畅想着,项星忽然窜出来。
“小姐!这灵石……等等,你怎么到筑基期了?”
他一句话卡在半路,变成了高声惊呼。
活像见了什么神奇物种,探头到辛子墨身前看来看去。
“昨天还只是练气后期,今天怎么跳到筑基初期了!”
他震惊地大叫。
辛子墨有一瞬幻视了那个绿色青蛙大叫。
项简和她说了好一会话,都没注意到她修为的变化。
毕竟原主的修为早就到了筑基后期,项简对自家小姐经脉寸断后又重新修炼的内情不甚了解,完全没有主子修为倒退的实感。
弟弟这冒冒失失的一嗓子才提醒了她。
“恭喜小姐筑基,想必不日便能重回巅峰。”
辛子墨昨晚又弄了点灵石,今天还没注意过经脉的变化,听到项星吱哇乱叫,又对上他“难道你真是天才”的眼神,心里暗爽。
“一般般吧,还需努力。”
项星憋了口气,脸涨得通红。
昨天才嘲讽过这大小姐的修为,今天她就窜到了和自己同等的水平。
太憋屈了!
不会是背地里吃了什么大补的丹药吧?
她这么有钱,说不定筑基丹一抓一大把呢!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术,能在短时间提升修为。”项星怀疑地绕着她转了两圈。
辛子墨摊手:“很遗憾,没什么秘术,就是我自己实打实的修为。”
秘术当然有,说出来吓死他!
她的小秘密可比点石成金厉害多了,可惜只能扮猪吃老虎,不然容易变成真的猪。
“你不信?”辛子墨晃晃脑袋,“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练练,友谊切磋一下。”
项星震惊转疑惑最后露出被挑衅的愤怒。
“比就比,我一个基础扎实的修者,怎么会怕你一个刚筑基的娇小姐。”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筑基期。”
辛子墨佯装惊讶:“我可没说你怕了,你自己这么认为的哦。”
项星:“!!”
“比!现在马上比!”
辛子墨环视一圈。
院子不小,但花团锦簇,各种植物错落,假山流水,石桌石凳,全是王伯的心血。
“有点放不开手脚。”她诚实地说。
项星秒接:“去镖局的武场,那里宽敞,还有平哥给我们护法。”
护法吗?
这也要护法?
辛子墨摸着下巴:“镖局还有武场,我怎么不知道。”
项星:“?”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一年到头不见得能来一回,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他讥讽。
竟然有这么多瞒着她的事吗?
“哦,你提醒我了。”辛子墨一拍掌,“镖局的地图、账本、库房记录什么的,都拿来给我看看吧。”
本来不想管的,非提一茬,那辛子墨就如他所愿。
项星:“不是说要比武吗!”
辛子墨老神在在:“那个不急,什么时候都行,现在我比较想看账本。”
开玩笑,她还没熟悉筑基期的灵力呢,什么法术也不会,总不能在场上光发灵力炮灵力波吧?
那也太没新意。
不会防御法术的话,她也接不住几招。
得把项星支开偷偷学点才行。
“正好你也没事干,去拿账本吧,我跟阿简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