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修个文,随便看个迟来的未写完的还没修的七夕特别篇第一篇吧。
请诸位把脑子都借我用用,等我两本都完结了再还给大家。
?????
一开始,落飞织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毕竟她的卡实在太多了,上学的时候在火锅店兼职,办卡。
毕业了进了第一家公司,办卡。
换了一家公司,办卡。
又换了一份工作,继续办卡。
更别提,还有信用卡。
就这么下来,她包里银行卡足有八九张。
所以,陡然多了一张黑色银行卡,她是一点异样都没发现。
直到她因为想省下买行李箱的钱,所以办了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
又因为她怕忘记还款,所以基本不怎么用信用卡,然后到了年底发现,倒欠银行300块。
她瞬间就炸了!
连忙问客服,结果是因为她一年消费没过五笔,扣得服务费。
只要她把这五笔消费回来,这300块会原路返还到她卡里,恢复她15000的信用额度。
以此为基础,她深深吸取了教训,开始检查银行卡。
结果就发现,卡包里多了一张招商银行的纯黑色银行卡,还自带金属拉丝质感。
右下角还印着一串她看不懂的英文:SUPPLEMENTARY。
和她那张粉色的招商银行储蓄卡没有一毛钱相像。
她心底顿时紧张起来,这不会又是一张信用卡吧?不会又要扣她钱吧!
天杀的资本家,净欺负打工人!
明明她记得她只办了一张信用卡!
她对这张卡没有丝毫印象!这卡到底哪来的?!
她二话不说直接给银行打电话询问,报出卡号,对面那头温柔平淡的女音瞬间带了几分热络和恭敬,“女士,这张是我行最顶级的黑金卡的副卡,请问女士是在使用中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黑金卡极为稀有,能拥有黑金卡的副卡,这位女士绝对不能得罪!
客服小姐姐脑海里划过一行字:她遇到活的天家了!
落飞织彻底懵了,顶级黑卡的...副卡?
谁啊,她吗?!
她拥有顶级黑卡的副卡?!
她警惕的问道,“你是正经的招商银行的客服吧?”
甜美的女音顿了一瞬,“是的,女士,这是招商银行官方号码,请放心,女士。”
落飞织:....
“那这张卡能正常使用?”
“是的,女士,可以正常使用。”
“持卡人是谁?”
“女士,这边权限不足,只能查到持卡人姓解。”
“好吧,谢谢。”
挂断电话,落飞织捏着手里的黑卡,怎么看怎么诡异!
到底是哪个刁民想要害朕?!
姓解?
呵呵。
解雨臣吗?
她琢磨了会,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但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什么头绪和办法。
天杀的,她一个月就挣八千,扣掉房租吃饭交通杂七杂八的费用,也就只能攒下三千。
还常常超支...
喝杯咖啡都要去支付宝神券团购里抢券,她都这么穷了,到底是谁想害她!难不成是看上她腰子了?!
她脸上神色变幻,最终点开支付宝,仔仔细细的输入卡号,绑定。
圈圈转了没几秒,就跳出绑定成功的这样。
她把屏幕向上一划,点开拼夕夕,打开优惠券,里面躺着一张延迟送达的三块无门槛优惠券。
点击立即使用,她快速滑着屏幕,最后找到一包用完优惠券只要一分钱的抽纸,还是德宝的呢。
选好地址,点击支付,跳转到支付宝,选择招商银行副卡付款。
很快,付款成功的字样跳了出来。
一顿操控猛如虎,最后付款一分钱。
也是没谁了...
与此同时,盗墓宇宙。
长白山脚下的温泉度假酒店里,解雨臣刚洗完澡,放在桌上最新款的iphone5正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他随意的拿起手机滑开屏幕,点进信息。
【招商银行】尊敬的解先生,您好!您尾号2919的主卡账户于08月16日13:14发生一笔附属卡(尾号0327)消费,金额人民币0.01元。如非本人授权,请立即致电客服400-820-5555。【招商银行】
解雨臣眸光微滞,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半晌,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一分钱?!
他放下手机,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钱包仔细看了看,没有那张副卡。
但他清晰记得,那张副卡前几天吴邪还给了他,他亲手放进的钱包,就放在主卡的下面,而现在,那里空空荡荡。
钱包他向来随身携带,就连张起灵或者黑瞎子都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身拿走他的钱包。
何况,一个在青铜门。
一个就在他隔壁。
而且,若真有这种神鬼手段,只是为了偷他一张副卡?
然后花了一分钱,来侮辱他?
他果断放下钱包,走回卧室,拿起手机拨通了黑瞎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黑瞎子懒洋洋的声音。
“老板,有什么吩咐?”
解雨臣顿了一下,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说了,且语气坚定,“我的副卡在你那。”
很快,对面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房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解雨臣眉毛一扬,唇畔勾起一丝笑意,走出卧室,果然下一秒,门板被扣响。
他打开房门,黑瞎子高大的身躯杵在门口,墨镜挂在俊美的脸上,此刻透着几分冤枉和委屈。
“老板,你别是故意冤枉瞎子的吧?”
解雨臣侧身让他进来,一边关上门一边嗯了一声,淡淡道,“开玩笑。”
“这传出去,瞎子一生的清明可就没了。”
黑瞎子坐在沙发上,双人沙发被他魁梧的身躯占了一大半,“花儿爷,怎么回事?”
解雨臣将手机随意的扔给他,倒了杯酒浅浅饮了一口。
黑瞎子指尖下意识抬了抬墨镜,以确认自己没看错。
那小点前面是零吧?!
他没看错吧?!
这年头什么东西卖一分钱啊?!
一根棒棒糖都要五毛吧!
他抬眸下意识道,“老板,你破产了?”
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他破产了,解雨臣都不会破产。
黑瞎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前两天吴邪不是把卡还你了吗?胖子也在,你当场放进钱包了。”
那个时候整的还挺像模像样的,他和胖子还当了一把见证人。
解雨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嗯,还了。”
黑瞎子摇了摇手机,“所以老板,你的卡掉了?”
总不能是有人视解雨臣为无物,明目张胆从他身上偷了他的钱包吧。
“没有。”
“那就是...”黑瞎子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玩味的说道,“见鬼了。”
下一秒,他手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黑瞎子瞬间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的手机,果断将手机抛回给了解雨臣。
解雨臣滑开屏幕一看,您尾号2919的主卡账户于10月3日17:20发生一笔附属卡(尾号0327)消费,金额人民币0.1元。
他眼神瞬间一凛,浑身气势骤变,视线定格在10月3日,这个日期上。
半晌,他抬头看向黑瞎子,“你说的对,或许,是见鬼了。”
黑瞎子眉宇皱起,下一瞬,解雨臣又将手机抛给了他。
他掩在墨镜后的视线一顿,目光落在了那个日期上。
“花儿爷,今天几号?”
“8月16。”
两人视线相撞。
黑瞎子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嗓音中裹着几分深意,“要么是银行弄错了,要么...”
“就真是见鬼了。”
“我把吴邪和胖子叫来?”
解雨臣摇摇头,“太晚了,明天我让解大问了银行再说。”
黑瞎子懒洋洋站起身,“行,那瞎子先回去睡觉。”
这种小事,还不值得让他们费心。
另一边落飞织在上次付了一分钱后,就再没碰过那张卡,生活平安无事,继续当她的社畜。
直到昨天她突然发现她拼多多账户里多了一张五块钱无门槛优惠券,她脸上瞬间一喜,紧接着她发现还有两分钟就要过期了!
她顿时急的不行,飞速寻找合适的物品,在最后关头花了一毛钱买了五根头绳。
因为太急,由此选错了卡。
再一次用了那张顶级副卡。
直到第二天她看了支付消息才发现。
距离上次用这张卡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生活平静,毫无风波,就跟死了一样。
落飞织叹了口气,主要这不是她的信用卡,否则她肯定把那一毛一分还回去!
她一个新世纪五好青年,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天大的意外!”
很快,又连续发生了三起错付账的乌龙。
涉事金额最高也不过五块五毛。
落飞织起先慌了一瞬,但因为金额实在太小,打110都实属浪费公共资源。
当然,主要是她还得起,她担忧了一瞬,便不再放在心上。
而另一边,解雨臣起床,前往餐厅用餐,一路上,连接收到了三条账单短信。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0.72。
1.86。
5.5。
金额达到了惊人的8.19元。
很好,他解雨臣就值八块一毛九。
心底丝毫没有丢卡的愤怒,反而带了几分趣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到了餐厅,吴邪,王胖子,黑瞎子都在。
四人坐在一起用餐。
黑瞎子喝了口豆浆,慢悠悠道,“老板,昨天那鬼有没有发信息过来?”
解雨臣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油条,淡淡点头。
一旁的吴邪和王胖子两人,眼底满是疑惑。
吴邪奇怪的问道,“什么鬼?”
“就你还给花儿爷那张卡,被偷了。”
吴邪下意识道,“不可能!”
他们是来接小哥出青铜门的,已经在酒店住了三天,整座酒店都被小花包了下来,全是他们的人!
如果有陌生人,解家人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且有谁能从解雨臣身上偷东西?!
这不纯扯淡呢么!
解雨臣将手机推到吴邪和王胖子面前,示意他们自己看。
王胖子和吴邪低头一看,一开始完全被那0.01摄取了全部心神。
王胖子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胖爷我没算错吧?八块一毛九?!”
“还有一毛一分,七毛二的,能买什么东西?!”
解雨臣指尖轻扣桌面,神情莫测,“看日期。”
吴邪皱着眉头看向屏幕,下一瞬,眼睛陡然瞪大。
第一笔8月16号。
第二笔10月3号。
第三笔10月27号。
第四笔11月1号。
第五笔12月1号。
从昨天一直到12月。
“小花,你手机被黑了?!”
还不待解雨臣回应,解大来了,他走到解雨臣身边,轻声道,“当家的,我问过银行那边了,银行说没问题。”
解雨臣点头,随即摆摆手让他退下。
黑瞎子轻笑一声,“得,真是见鬼了。”
他看向吴邪和王胖子,笑意散漫,“小三爷有没有兴趣解解谜?”
吴邪动作一顿,俊秀的面孔透着几分沧桑和藏不住的疲惫麻木,他把手机推回给解雨臣,视线望向窗外连绵起伏的雪山,“先把小哥接回来。”
中午收拾好所有装备,四人换了身极地防寒服,去接张起灵回家。
绕过官方设定好的游客参观路线。
一路风雪,他们终于走进那片神秘莫测的长白山腹地。
皑皑白雪覆盖群山,青铜门静静矗立在风雪里,冰冷而肃穆。
吴邪一步步走到门前,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布局,十年的煎熬,全都在这一刻,涌向心头。
胖子,解雨臣,黑瞎子站在他身后,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青铜门缓缓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点点向内开启。
风雪里,那个身着藏蓝色连帽衫,身形清瘦的身影,一步步走了出来。
张起灵的头发上落着雪花,眉眼清冷,目光穿过漫天风雪,精准落在四人身上,淡漠的眼底,涌上一丝极淡的暖意。
“小哥!”胖子率先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吴邪抬眼,看着那个思念了十年,替他背负了十年的人,喉咙发紧,鼻尖发酸,眼底聚起热意,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我们来接你回家。”
张起灵走到他们面前,轻轻点头,“好久不见,吴邪。”
青铜门却并未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反而大门一点点往内打开,里面明亮璀璨,好似藏着万家灯火。
四人顿时瞪大了眼,胖子抖着手指着青铜门,看向张起灵,“小哥,它...它是不是在邀请我们进去?”
张起灵豁然转身,那道古朴厚重的青铜门已经完全打开,他眼底升起几分惊异,下意识抽出了背后的黑金古刀。
下一秒,一声清晰的震动声从解雨臣身上传来。
四人的目光骤然定在他身上。
他掏出手机,是一条招商银行的扣款短信。
金额2.17元。
胖子不可置信的说道,“花儿爷,你还能收到短信?这里可是无人区!一点信号都没有!”
解雨臣不知怎么想的,他把手机塞进了张起灵手里,“看看。”
又对着王胖子说道,“所以说,见鬼了。”
张起灵低下头一看,眼底罕见出现了剧烈震动,随即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后一条短信的日期上。
2月14日。
未等他多细想,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青铜门内传来,五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吸进了门内。
青铜门“啪”的一声关上,最后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风雪中。
落飞织手里抱着两个大袋子,脸上表情变化莫测。
高兴兴奋,垂头丧气,蔫头巴脑,轻松解脱,担忧各种表情轮番上演。
一张清丽的小脸硬生生变的扭曲了几分。
她长叹一声,抱着大袋子艰难的打开大门密码锁,刚踏进大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扣住了她的肩膀,脖子上骤然贴上了一个冰冷锋利泛着寒光的匕首,一道低沉泛着冷意的声音响起,“别动!”
落飞织手下意识抬起,袋子“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抱枕,纸巾,茶杯,镜子梳子零零碎碎的东西洒了一地。
她的大脑一瞬空白,后知后觉涌上几分惊恐,“大哥,别杀我!我没钱!”
“我真的没钱!”
黑瞎子一只手扣着她消瘦的肩膀,黑金匕首横在她细嫩的颈间,耳边是她软绵绵颤抖的嗓音。
“小点声!”
落飞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锋利的黑金匕首瞬间划出了一道血线。
黑瞎子没想伤人,起码在没弄清楚状况前,他顶多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小丫头罢了,只是没想到她自己给自己划伤了。
落飞织感到脖子一凉,她倒吸一口凉气,“大哥...大哥,别杀我!我真没钱,我今天工作还丢了。”
王胖子咬着一根巧克力冰棍,从墙后走了出来,“我说,黑爷,咱可不兴欺负小姑娘啊!”
“妹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对上小姑娘控诉又可怜巴巴的眼神,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也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