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无耻不要脸。”
江澜序揽抱着她,手指一圈一圈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打着转,在她耳边轻轻喘息,喘息中夹带着微不可察觉地笑意。
“……夫人说得对……嗯……”
年知秋完全不知道他还有这种趣味,她干脆将手抽回来,“……累了,你自己解决吧。”
“我帮夫人?”
年知秋脸颊烧得如同在大火上炙烤。
恨恨地一口咬到他手臂上。
……
年知秋躺在床上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脑子糊涂和他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这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居然想着那档子的事情!
思来想去,觉得这都是江澜序的问题,都怪他勾引自己,抓起他的手臂又咬一口。
抬眼去看他,江澜序平躺在床上,他收着手臂将她揽到自己身侧。
然后放开她从床上坐起身,单手将外袍披在身上,缩在被子里的年知秋一惊,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江澜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去打点水过来给你擦身子。”
年知秋顿时又羞又怒,“你这个时候去?你你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他这是要让这里的人都知道自己跟他的事情吗?
尤其是姐姐知道……
年知秋觉得自己可以挖条缝钻进去!
她连忙拽住他外袍垂落下来的袖子,“不行,你不可以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就出去,不成体统!”
江澜序将身上敞开的外袍拢好,“我穿好衣服去。”
“……”
她说的是他不穿好衣服这件事吗?当然衣服是必须穿好!
他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促狭地笑一声,“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起身推门而去,年知秋只好再把自己塞进被窝里面。
很快江澜序就端着一盆水进屋,水盆上还搭着条干帕子。
年知秋觉得他真是能折腾,肩头受伤还不老实。
“你别动,我来,你要是把伤口弄出血,我真要揍你。”
江澜序乖乖收手,说了声好,“好。”
清洗好身体,两人才再度在床上躺下来。
年知秋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靠在他身侧,很是踏实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年知秋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一张开眼发现江澜序正撑着额头看她,年素言的声音在房门外面响起来。
“你们醒了?醒来吃早饭。”
年知秋想起后面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弄明白,翻身从床上起来穿戴衣裙,见江澜序还懒洋洋地撑着头在床上看她,她没好气地把他的衣袍抛到他身上,“你也快点穿衣服,随我一起去见姐姐。”
然后冲着房门外,很大声地喊道:“好!姐,你等着我穿戴好衣服就去!”
“就在昨天的那个大堂。”年素言说完后就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
江澜序拿起衣袍坐起身,穿戴起衣袍,房间的光线落在他半张侧脸上,透过他肩头稀松的长发,穿过他修长白皙的指缝,映衬得他整个人散发光芒。
年知秋第一次瞧见这个男人闪闪发光,一时间看得移不开视线。
江澜序穿戴好衣袍,见她看着自己,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一下,站起身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头,俯身极轻地亲吻她的唇瓣。
“走吧。”
……
年知秋坐在饭桌前,觉得三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算什么事情呢!
姐姐是江澜序真正的未婚妻。
而她是替嫁。
重要的是,她跟姐姐长着一张一样的脸。
不知道江澜序他怎么想。
年知秋转眸去看江澜序的反应,江澜序正认真地给自己盛了一大堆米饭,米饭从饭碗上面溢出来。
他谁也没看,只顾着吃饭。
见她看过来,江澜序动手给她盛了一碗饭。
年知秋只好微笑地将碗捧过去,然后转眸去看自家姐姐。
年素言先是用做好的煎饼包上生菜,大蒜,再涂抹一层肉酱,卷啊卷,然后放进嘴里咬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
年素言见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煎饼,将吃到一半的煎饼递给她,“你要吃?”
“不要。”年知秋摇头。
年知秋用筷子戳着碗,寻思这两人究竟是这么回事。
江澜序吃完后,用旁边的帕子擦擦嘴,神情严肃地对年素言说道:“谈谈?”
年素言也用帕子擦了擦嘴,点头,“可以,去里面谈。”